?就在北宮喆收掌之際,一支狠戾的羽箭帶著煞人的寒氣逼向北宮喆的心口,速度快如一道閃電。。し0。
長劍破空,眼看手中的劍已經(jīng)送到了那只母狼的腦袋上,安文夕飛快的收回,一劍斬斷即將射入北宮喆胸口的羽箭。
“砰——”氣浪破開,一股強烈的沖擊波猛烈襲來,直接將狼群掀翻。
青玄手起刀落,雪狼王的腦袋順著下坡咕嚕嚕滾了下去,狼身赫然倒地。
“瀟灑!”月清絕在巨大的沖擊中穩(wěn)住身形,稱贊道襤。
狼王一死,那只母狼不甘心的吼叫著,眼底的幽光駭人,直沖青玄而來,北宮喆奪過安文夕手中的長劍直插在那只母狼腹上,它還未來得及抽搐,就已經(jīng)倒地不起。
剩下的狼群雖然比以前更加暴躁兇狠,但是沒有了雪狼王的領(lǐng)導(dǎo),儼然成了一盤散沙鱟。
“嗖——”
這時,一支羽箭再次刺破干冷的空氣直襲北宮喆,氣勢比剛才那支更顯凌厲。
北宮喆雙眸一瞇,眸光斂盡,眼底閃過一抹不屑來,伸手抓過那支羽箭,順著來的方向擲了出去,力道驚人。
“噗呲——”
下一瞬,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箭頭入體的聲音,北宮喆利眸緊緊鎖住了前方的雪峰。
“怎么,有膽子放暗箭,沒膽子出來么?”北宮喆手中的長劍一掃,迅速解決了剩下的雪狼。
雪狼,是群居動物,血性極強,它們寧愿死,也不會做逃兵。
一時間血流成河,整個頂峰殷紅一片,濃郁的血腥久久揮之不散。
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從雪峰后面一躍而來,立在雪峰之上,俯視著眾人,一身黑衣冷煞逼人。
“北宮喆,安文夕,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哈哈哈……”慕容清狂笑著,面目有些猙獰。北宮喆廢了他的右手,從此再也不能用劍,那今天就要他血債血償!
北宮喆嘴角微揚,勾起一抹極淡的笑,那笑三分譏諷,七分不屑。
安文夕握著七節(jié)鞭,一步步走到北宮喆身邊,瞇著雙眸打量著慕容清,今天這一切早就是慕容清設(shè)計好的,北宮喆明明知道卻依然來此,他壓根就沒有把慕容清放在心上!
看著北宮喆和安文夕眸子里的不屑,慕容清不禁怒從心生,這兩個人如此狂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一會就有他們求饒的時候。
“來人,將他們拿下,殺無赦!”
“是?!彪S著慕容清一聲令下,突然從四周涌出來一群黑衣暗衛(wèi)來。
黑衣暗衛(wèi)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速度極快,腳步未動,他們的身形已經(jīng)到了面前。
北宮喆一把將安文夕拉到身后,長劍直逼那人面門而去,出手極快,來人根本無法躲避。
慕容清看著倒下的暗衛(wèi),眸光微斂,沒想到這北宮喆的功力已經(jīng)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他一共帶了五十暗衛(wèi)來此,在路上已經(jīng)死了二十人,如今這三十人皆是精英中的精英,沒想到卻被北宮喆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他扭頭對身邊的秋月道:“都準(zhǔn)備好了么?”
“皇上放心,屬下已經(jīng)做了萬全準(zhǔn)備,定叫他們有來無回?!?br/>
慕容清看著底下的一場殺戮,嘴角噙起一絲陰狠的笑意。
安文夕揚起七節(jié)鞭,她很清楚,她根本就不是來人的對手,而這些暗衛(wèi)很聰明,知道她是北宮喆的軟肋,皆對她動手,北宮喆為了救她,幾處負(fù)傷。
安文夕右手微翻,手中的銀針直襲來人周身要穴,中了銀針的人,不消片刻,便直直往后倒去,痛苦的在地上打滾,下一刻,那人竟然直接拿刀抹了脖子。
這毒,果然令人痛不欲生!
他的同伴見此,直接一掌拍向安文夕,安文夕忙側(cè)身躲避,掌風(fēng)太急,她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那一掌直接擦過她的左臂,將她甩開。
“夕兒……”北宮喆驀地伸手,而他的指尖卻只擦過了安文夕的衣角。
“砰——”安文夕重重落地,驀地涌出一口鮮血來,左臂已經(jīng)痛的失去了視覺。
趁著北宮喆分神之際,來人的劍鋒飛快地劃過他的胳膊,殷紅的鮮血染紅了他的月白長袍,如一朵盛開的曼珠沙華,奪目妖艷。
北宮喆直接一掌將那人拍飛,然后閃身到安文夕面前,挑開刺來的長劍。
“夕兒?!?br/>
“我沒事。”安文夕掙扎著從地上坐起,眸光掃過身前,她的動作驀地一滯。
前方不遠(yuǎn)處的血泊里,一朵晶瑩剔透的小花半點血色不染,像是剛剛破雪而出一般,在寒風(fēng)中微微搖動。
難道這就是七味草?
若不是這片血色,只怕他們永遠(yuǎn)也發(fā)現(xiàn)不了,那朵小花只有指甲蓋大小,花瓣幾近透明,在這漫天的冰雪中,根本就看不見。
安文夕嘴角洋溢起一抹喜色,不顧胳膊上的疼痛,直接在雪地上爬了過去。
“別動,我來?!北睂m喆劍鋒一掃,逼退了身前的暗衛(wèi),身形飛掠而去,青玄立即將安文夕護(hù)在了身后。
雪峰上的慕容清看見這一幕,嘴角微勾,直接躍身而下,左手持劍,直逼北宮喆而來。
“小心——”安文夕看著慕容清的劍鋒擦過北宮喆的脖頸,不禁驚呼道。
而北宮喆仿佛絲毫沒有看到危險一般,小心翼翼的將七味草從雪地里連根拔起。
他這是瘋了么!
安文夕咬牙,握緊了七節(jié)鞭,踉蹌著奔上前去,飛快的射出幾枚銀針,直襲慕容清持劍的左手。
慕容清手腕一偏,避去了銀針,同時卸去了幾分劍鋒的力道。
就在劍鋒離北宮喆的脖子處的大動脈一寸之際,一道黑影飛快的掠過,毫不費力的挑開慕容清的長劍,手里的毒鏢朝他射去,然后身形一閃,再次消失不見。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眾人根本來不及看清。
這道黑色的身影好熟悉,安文夕驀地想起,這分明是昨晚的那個女子!
“啊,皇上——”秋月立即躍到了慕容清身前,擊落擲來的毒鏢??上В种械膭€是慢了一步,一枚毒鏢直沖慕容清面門。
秋月想也未想,直接撲到了慕容清身上,以身為盾,擋住了毒鏢。
“秋月——”
秋月的身子如蝶一般緩緩倒地,嘴里涌出大口的鮮血,欣慰的閉上了眼睛。
“北宮喆,你去死吧!”慕容清瘋狂的持劍朝北宮喆刺來,眼中的狠戾畢現(xiàn)。
北宮喆一把將七味草收進(jìn)懷中,手中寒光乍現(xiàn),長劍劃破極寒的空氣,掀飛慕容清手中的劍,整個動作如行云流水,干凈利索。
安文夕揮動七節(jié)鞭,和暗衛(wèi)纏斗起來,那些暗衛(wèi)忌憚著她的銀針,皆不敢靠得太近。
這時,原本躺在地上的秋月驀地睜開了眼睛,眼底爬過一抹狠毒,猛然對著安文夕的后背出掌,這一掌傾注了全部的內(nèi)力,眼中的決絕帶著同歸于盡的狠戾。
剛才那個黑衣女子突然再次出現(xiàn),對著安文夕伸出手來,欲將她一把帶起。
而北宮喆一個旋身,比那黑衣女子更快地將安文夕攬住身前,來不及躲避,直接接下秋月那一掌,同時,他手中的長劍貫穿了她的胸口。
“噗——”殷紅的鮮血劃開了妖冶的弧度。
“不——”安文夕的心頓時沉了下去,忙抱住了北宮喆,他嘴角鮮紅的血液刺痛了她的眼睛。
“朕沒事。”
慕容清掃了眼地上已經(jīng)斷氣的秋月,雙目血紅一片,一把扔了手中的長劍,陰狠的掌風(fēng)席卷而來。
北宮喆嘴角微抿,倏地抬起雙手,赫然接住慕容清這一掌,凌冽的掌風(fēng)帶著萬鈞之勢砸向慕容清。巨大的力道將他生生逼退了幾丈遠(yuǎn),重重的跌落在雪地上。
掌風(fēng)掀起陣陣雪浪,將周圍的人皆震開數(shù)步之遠(yuǎn)。
北宮喆不屑的掃了慕容清一眼,然后將安文夕攬在了懷中。
“皇上……”暗衛(wèi)立即掠過去扶起慕容清。
“開陣!”他勉強從地上爬起,咬牙切齒道。
隨著慕容清一聲令下,北宮喆和安文夕所在的地方,地面急劇下降,漫天的冰雪一股腦的涌了過來,厚厚的冰雪瞬間將他們淹沒。
這是雪崩?安文夕心中大駭,下意識地抓緊了北宮喆的手。
北宮喆眸光一沉,攬住安文夕的纖腰縱身向上,可是底下仿佛有著巨大的吸力,北宮喆越是向上,反而下降的越快。
不出片刻,冰雪之中已經(jīng)沒有了北宮喆和安文夕的影子。
黑衣女子臉上眼中劃過一陣巨大的恐懼,拼命的沖向那處漩渦,可是卻被陣陣雪浪掀翻。
“哈哈哈哈……”慕容清因為疼痛眉頭狠狠地擰著,臉上帶著暢快的笑意使得整張臉十分猙獰。
“皇上,您沒事吧?”
慕容清噴涌出大口的鮮血,收住了陰森的笑意,毒辣的目光一一掠過青玄等人,最后將視線落到了秋月的尸身上,厲聲道:“帶上秋月,撤!”
北宮喆剛才那一掌傷及他的心肺,幾乎要了他的命,他得趕緊找個地方療傷!
青玄和月清絕急忙趕來,這里已經(jīng)變?yōu)槠降?,絲毫尋不見痕跡,他們不甘心的在地上摩挲著,可是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破綻。
北宮喆和安文夕就像是平地消失了一般。
黑衣女子頹唐的得坐在地上,“別費力氣了,這是冰雪奇陣,他們根本無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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