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邪惡的笑,重重的敲擊聲,白夢曦親眼看著自己的腹部被木槌用力捶打,巨痛感一波波的不斷襲來,她想逃,她想掙扎,她想呼救可終化做無聲嗚咽。..cop>終于,她側(cè)首看見了一個白色的長袍衣角,如同抓住最后救命稻草一般她努力的抬手去抓,可那人就好似并未看見她一般轉(zhuǎn)身便走,白夢曦在努力的抬頭去看,看見的卻只是一銀質(zhì)的蝴蝶面具且還在依舊漸行漸遠(yuǎn)。
“別走……不要走……救我……救我!”
驚呼一聲,白夢曦猛地睜開雙眼,一個人影卻同時映入了她的眼中,心中一驚,她剛準(zhǔn)備攻擊,誰知那人卻忽然開口道:“水大小姐,這么快你就把我給忘了啊!還真是夠沒良心的?!?br/>
聽到熟悉的聲音,白夢曦的柳眉微瞥,冷聲道:“司馬少南,深夜你闖入我的房間作甚?就不怕我喊一聲給你治個采花大盜之罪?”
“采花大盜?那感情可好??!”緩步行至椅子上坐下,司馬少南翹著二郎腿無所謂道:“那我還真是要謝謝你的成了呢,相信此言一出,外面定會傳出水大小姐已被采花大盜玷污了身子,只怕是你不想嫁都要嫁給我了啊……”
無所謂的聳聳肩,白夢曦起身拿過一旁的外衫搭在肩上邊走到那桌旁邊道:“可能你這平日里閑云野鶴的多了竟是連那大戶人家的規(guī)矩都忘了,我若為庶女便也罷了,可我偏生是個嫡女,嫡女被玷污那始作俑者可是要被毀尸滅跡的。..co
“行!行!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翻了個白眼,司馬少南無奈扶額:“真是的,每次都說不過你,真是不知你上輩子究竟是個什么東西,嘴竟會這么毒。”
毒么?白夢曦拿著茶壺的手微頓,若自己真毒怕是也不會被那兩個狗男女害成這般模樣了。眸光微瞇,她隨即繼續(xù)為自己倒茶淡然問道:“深夜前來莫告訴我你是為了和我斗嘴的。”
“自然不是,我還真沒閑成那樣?!睋u搖頭,司馬少南緩緩道:“這不前兩天我剛接了一單生意出去幫人捉鬼,誰知回來的途中便聽說水家大小姐途遇劫匪身亡了,害得我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趕緊跑了回來,可跑回來了吧這臨安城街面上又到處在說水家大小姐得勝乞巧樂會首魁,一天一變化,我說水大小姐你這也變得太快了吧!”
“快么?可惜不是我想變而是被人刻意為之。..co
“刻意為之?”司馬少南見她凝重的模樣倒也知曉只怕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也不好多問,索性也就轉(zhuǎn)了另一話題問道:“對了,你這首魁既然拿到了那應(yīng)該很快就能見到國師了吧!”
點(diǎn)點(diǎn)頭,白夢曦坐在身旁的椅子上皺眉道:“嗯,快了,還有半年之要得到三國樂會的首魁我便可以請求讓我見一面師傅了。”
“那也行,不過半年的時間過的倒也快?!闭f到此處,司馬少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她的視線逐漸變得凝重遲疑的問:“對了,那個……你身體是否有不適的?”
“不適?”不解的皺皺眉,白夢曦警惕的看著他問:“你看到了什么?”
“死人。”
“死人?什么意思?”
猶豫片刻,司馬少南沉聲道:“你能把脈給我看看么?”
微微皺眉,白夢曦將手伸了出去,她并不擔(dān)心這廝會耍什么花樣,畢竟他還想從自己這里得到師傅的答案。
司馬少南將兩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隨時間推移他的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許久之后,他抬眸冷冷的看著白夢曦說道:“你不是水云兮!你到底是誰!”
聽到他的話,白夢曦鎮(zhèn)定的將手收了回來,淡漠的眸子瞧著自己正在整理衣袖的手,平靜反問:“我不是水云兮那是誰呢?”
猛地起身,司馬少南從腰間迅速抽出一根帶有銅錢的紅繩警惕的看著她:“剛剛我給你搭過陰陽脈,發(fā)現(xiàn)你體內(nèi)的魂魄根本就不是原身的,你只是個寄居魂魄,說!你到底是誰,水云兮呢?她在哪如果你不交出來小心我把你打得灰飛煙滅!”
“呵呵……”
白夢曦冷笑搖搖頭,起身直視著他認(rèn)真道:“有件事你應(yīng)該忘了吧!我可是死了一次的人?!?br/>
“那又怎樣?”
“死過一次的人這魂魄和本體定不可能會如從前那般貼合,沒有排斥已然算是好的了,又怎能奢求別的呢?”
聽她所言,司馬少南倒也覺得有幾分道理,畢竟自己也從未見過死而復(fù)生之人這魂魄究竟是怎樣的他也還真是不知。
想著,他緩緩將紅繩放了下來,抱歉的看著她道:“剛剛誤會你了,不好意思。”
搖搖頭,白夢曦心中倒也松了口氣,雖說自己并不懼怕這廝,但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還在這大將軍府內(nèi)日后也需要這身份來行事,若真的讓別人知道此事怕是真的會被人當(dāng)成妖怪了。
“不過話說回來,水大小姐你可知你現(xiàn)在其實(shí)并非是人,難道你平日里就未曾察覺到自己有哪里不對么?”說到此處,司馬少南緩緩坐了下來,視線同時再次看向了她。
而這一話題恰好也是白夢曦最為感興趣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白夢曦凝重道:“其實(shí)不用你說我也發(fā)現(xiàn)了,味覺、嗅覺我根本就沒有,還有一樣……”
說著,她起身走到梳妝臺前拿起一根發(fā)釵在手上用力一劃,一道裂痕將皮膚劃開了兩半,但卻并沒有一滴血的流出。
“沒有血?”
司馬少南訝然的眨眨眼,雖說曾經(jīng)他從師傅那里也聽說過死而復(fù)生之事,但師傅卻并未講過那死而復(fù)生之人究竟是何樣??!
“是沒有血,而且不止這里,所有的地方都沒有。”說著,白夢曦又在其他幾處化了同樣的口子,而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血存在。
見她如此,司馬少南凝重的抬手摩擦起了下巴似是在思考著什么,過了半晌,他猛然說道:“看樣子,你還真的不是人了?!?br/>
“那是什么?鬼么?”
“不,是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