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蕭聰外露寧靜內(nèi)里焦灼,這盜了一代獸王的陵墓可不是小事,最怕節(jié)外生枝夜長夢多,再說,他有言在先,既然當(dāng)初答應(yīng)了老桑樹要將他心愛的蛾給帶出來,那他便是萬萬不能食言的,事到如今,可就差這最后一哆嗦了。
“一般來說,越費腦筋的東西破解之法往往越簡單,我不能鉆牛角尖,得想想其他特別的辦法?!?br/>
他再次走近棺槨,這敲敲,那敲敲,又將耳朵附在棺木上聽了一會,最后還是慢慢搖了搖頭,走開了。
一旁的小家伙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行為詭異的蕭聰,一臉疑惑,而后問道:
蕭聰搖搖頭,斟酌道:
“那不還是機(jī)關(guān)嗎?”
“這不一樣,我所說的是指一種將棺蓋與棺體連在一起的接茬,這是設(shè)計,不是機(jī)關(guān)。”
“算了,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也不懂,你還是趕緊想想接下來該怎末辦吧,這是人族所做,就該由人族來解決?!?br/>
“或許他是想說獸族在這方面不擅長,所以才讓我這個人族來解決吧。”他想著,“對了,按理說這天山圣蛾的軀體應(yīng)該也不是凡物吧,那大刀螳螂會這樣浪費掉?不對不對,肯定有什么辦法破開它!”
“這事兒看來得從長計議?!?br/>
他一遍遍默念著,心思千轉(zhuǎn)不可自制,
就在這時,一聲巨大的爆破聲自遠(yuǎn)處傳來,蕭聰和小家伙循聲而望,見寂然之林的中部坍塌下陷成了一個大坑,塵埃揚起,遮星敝月,黑霧涌動,戾氣沖天,能夠鬧出這般動靜的,肯定是那陵墓中還未死透的大刀螳螂了。
“跑!”
“到我背上來,我的速度比你快!”
身側(cè)兩道紅光一閃而沒,被其碰到的老樹皆在一瞬間化為虛無,蕭聰見之,被嚇得亡魂皆冒,看樣子那大刀螳螂不僅還沒死,竟連前世神通也未曾忘記!
“放心,就算是他全盛時期,也未必能跑得過我,你現(xiàn)在趕緊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滅了他!”
“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別忘了,你是馭陣師,無盡歲月以來蕭家唯一一個可以修煉的馭陣師!”
“我不知道你,但能修煉的蕭家人我是第一次聽說。”
“那好吧,我想想。”
“可能真的有別的辦法吧……”
“前輩,那大刀螳螂是不是早該死了?”
蕭聰摸著鼻子沉吟道:
“此話怎講?”
“你說的沒錯,你能將那墓室毀掉嗎?”
“你要是不毀掉陵墓,我現(xiàn)在就將你喂給大刀螳螂!”
“這……怎么說翻臉就翻臉啊……”
他瞠目結(jié)舌,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便覺小腿處傳來一陣劇痛,但聽得小家伙用神識與他講到,
蕭聰乖乖地點點頭,然后取出一應(yīng)器物,開始緊鑼密鼓地布置起來。
靈隱步和摘星翼全力施展,他的身影在墓室周圍不停地閃掠,大約一息停滯一次,一息扔掉一顆靈石,百息之后,小家伙在一旁催促道:
蕭聰扔下最后一顆靈石,跳到小家伙的背上,又是流光一閃,一人一獸迅速遠(yuǎn)遁而去。
一道風(fēng)暴在墓室上方突兀出現(xiàn),并越來越大,大刀螳螂望著風(fēng)暴發(fā)出一聲長嘯,卻被淹沒在嗚嗚的風(fēng)聲之中,風(fēng)暴鉆開了墓室,將里面的一應(yīng)什物攜卷而出,天空上莫名出現(xiàn)的彤云遮蔽了星月,閃電在彤云中不停游走,一道驚雷滾過,天地霎那清明。
這一戰(zhàn)必定要驚動不少生靈,但敢于上前觀望的,卻沒有一個,所以在陣陣?yán)坠庵校挥幸恢桓吲e著鐮刀的深黑色螳螂,在與天地意志抗衡。
日落山脈深處,在一座山頂上,小家伙終于停下,蕭聰從其背上跳下來,走到山崖邊上遙望著遠(yuǎn)處那道連天接地的氣旋,繞是站在這里,依然能感到一陣陣心驚膽戰(zhàn)。
風(fēng)暴不再,因為這顆絢爛的禮花,正是由它爆開。
(本章完)
魔本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