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逃吧,若許子瑜之父尋來,就走不出這滄瀾城了?。 崩先思掖叽俚?。
“老人家,來日必有后報,后會有期!?。 ?br/>
李先河抬手作揖,與曲靈兒直奔滄瀾城南門。
而老人家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幾番欣慰,他沒有走,反而坐在許府門口,拿出了一壇美酒暢飲。
沒一會許府之上就飛來一男子,向下望去眼中盡是憤怒,正是許子瑜之父許肅。
老人家這時才將酒壇放下,蒼老渾厚的聲音朝上吼道:“老匹夫,人是我殺的!你盡管放馬過來!”
“哦?”許肅眼中殺機畢露,瞇著眼打量著他。
“汝可還記得三年前的一位女子,被你兒子帶入府中!”
老人家腦海里突然閃過他女兒那被欺凌的身影,而作為父親的他,只能在一旁無能咆哮!
如今,當他看見許子瑜胸口那致命的血洞,那妖邪之氣還在吞噬其體!死的透透的!他抹去悲傷,滄桑的臉上狂笑不已。
“死的好!這叫報應??!”
老人家余音未散,一道血箭從他的左手穿透而去,將他死死釘在墻壁之上。
噗!??!“人定不是你殺的!”許肅看著面前只是養(yǎng)神境的老人惡狠狠的吼道:“到底是誰!”
老人家白發(fā)披散,面目稍稍一愣,隨后又是獰笑著宛若瘋癲道:“報應!?。」?!”
噗!!
又一血箭從老人家枯瘦的左肩穿透而去!
許肅怒不可遏!一回來就看見自己兒子死在自己面前,他低沉道:“你說還是不說?”
“早就跑至千里之外了!你如何都是白費!哈哈哈!”
老人只是狂笑,許肅大怒,反掌轟隆一聲將其身軀拍成肉泥只剩下其頭顱!
身已老,志猶在!老人那渾濁的眼眸里毫無畏懼之色!!
而被堵在南門的李先河兩人回頭面露疑色,那巨大的聲音竟是從許府傳來。
他們早就來到了南門,但是進出都有人守在門口,還拿著一張李先河的畫像。
“靈兒,你先走,去城外等我?!?br/>
“不要!”
曲靈兒很堅決。
就在這時,許肅來了,他身上全是血漬,手里提著一個頭顱掛在墻頭,與身后王虎低語了兩句,他隨即當眾吼道:“此人聯(lián)合一男一女殺我兒子瑜!若有人知曉速速向我匯報,賞一千靈石!”
許肅是氣的臉紅脖子粗,聽王虎說城門是當男子拍暈自己后就馬上封了,于是他斷定那一男一女還在滄瀾城中。
而李先河看清那頭顱的模樣后心中一涼,就是那老人家的??!
“這老人也是可憐,三年前黃花閨女被許子瑜糟蹋,三年后身死,其頭顱還要被人掛在墻頭歷經(jīng)風霜。”
眾人議論聲紛紛,皆是嘆息。
而這段話卻傳進李先河等人耳里。
那曲靈兒是滿臉呆滯,美眸里盡是淚花,而李先河緊握雙拳,眸中透露出滔天的憤怒!
深夜的滄瀾城寂靜無比,城中不時有兵士在街上巡邏。
而老人的頭顱卻依舊掛在城門口,陰風瑟瑟,吹動著其夾雜鮮血的滿頭白發(fā)。
突兀一道人影閃現(xiàn),直沖那老人頭顱。
轟!!
一聲巨響,天空都被其光芒照亮!
那道人影倒飛而去,口吐鮮血,急速逃遁。
“給我追!”許肅的身影在月光的倒映下顯現(xiàn)?。?br/>
而那倒飛而去的身影正是李先河!他捂住左肩的血洞拼命向城中飛竄。
“往哪走!!”
砰!!
許肅干脆利落,一尊神印轟然砸下,勢要將其誅殺。
而李先河被神印打飛,再次負傷!癱倒在地吐血不止。
“這還不死?”許肅驚訝不已!要知道尋常聚靈境一階被神印砸中,觸之必亡!
此時,李先河將老人頭顱掛在腰間,竟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老夫佩服你的膽量?!痹S肅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寒芒集聚。
這時李先河將其后背的破布打開,緩緩道:“虎??畜生而已??!”
語落,一把血紅大戟被李先河掄動徑直劈向許肅,其鋒之利欲要斷裂這方天地??!
血紅大戟在許肅的瞳孔中無限放大!!
轟!!
一聲巨響過后,李先河持戟倒飛而出,又噴出了一口鮮血。
而自信無比的許肅那是目瞪口呆,其戟鋒竟將自己臉上刮出一道血痕!
“去死吧?。 ?br/>
許肅本以為自己反掌便可將其滅之,如今卻被其所傷!他飛身而起,憤怒的臉頰猙獰萬分,其背后出現(xiàn)無數(shù)血箭向著李先河爆射而出!
就在這時,身著紅裙的曲靈兒殺來??!
眼中寒意凜冽,冰冷異常??!周身血紅,一把古琴擺在身前輕輕一撥便出現(xiàn)一道魂箭與其對抗??!
而李先河此刻拍地而起,掄動大戟再次沖向許肅。
“螳臂擋車罷了??!”
許肅怒吼著,氣勢攀升無數(shù),徑直將李先河兩人轟飛。
就在兩人危險之時,一道聲音傳來。
“許老鬼!一大把年紀了還欺負小輩?”
轟??!
一把大錘砰的一下將許肅擊退,其身影緩緩顯現(xiàn)。
許肅看清來人后低沉道:“啟朝,你要如何!”
“張統(tǒng)領(lǐng)要的人,還能讓你殺了?”被稱作啟朝的男子收起大錘,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讓許肅氣的咬牙切齒,若不是他負了傷,怎能讓其如此囂張。
最后許肅只能讓其將李先河兩人帶走。
而李先河先去城外將老人頭顱埋下,且立了塊石碑,這才與啟朝去見張統(tǒng)領(lǐng)。
“多謝前輩相救?!?br/>
李先河拱手致禮,抬眸看向面前這個氣息恐怖的張統(tǒng)領(lǐng),其周身散發(fā)著金戈鐵馬血性之勢,長相粗獷,膀大腰圓,想來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大將。
“無事,我聽說一個聚靈境一階的小子被王虎揪入大牢里還能安然無恙的離開,就想看看是哪個青年才俊?!?br/>
語落,張統(tǒng)領(lǐng)忽然踏步?jīng)_向李先河,勢大力沉的一腿轟然砸下。
李先河面露疑惑,但依舊反應迅速,抬手阻擋,伴隨沉悶的聲音出現(xiàn),李先河紋絲不動,但他清楚,對方收了力。
“小家伙挺不錯,若我還呆在星空戰(zhàn)場,定然將你收入賬下?!睆埥y(tǒng)領(lǐng)豪爽的笑了笑后,直接讓李先河與曲靈兒進屋。
張統(tǒng)領(lǐng)看向了曲靈兒,一邊驚嘆著其美貌一邊問道:“這位是?”
“家妹,曲靈兒?!?br/>
張統(tǒng)領(lǐng)點了點頭,隨后便嚴肅了起來,說道:“這次找你,我另有其事?!?br/>
“統(tǒng)領(lǐng)但說無妨?!?br/>
李先河剛說完,張統(tǒng)領(lǐng)就站了起來,緩緩說道:“我手下有兩位如你一般的年輕人,皆是百里挑一的天才,這次滄瀾城有一場大比,只能是二十歲以下的聚靈境參與,排名前十能獲得一瓶上品聚靈丹,前三有寶器相贈,而奪魁者能得到一枚洗髓丸!“”
“而你若是幫我拿到洗髓丸,條件你隨便開!我張壘定有厚報!”
語落,李先河驚異,獎品竟如此豐厚,連洗髓丸這種稀缺寶丹都拿出來了!
而大陸上所有的煉丹師內(nèi),只有中州藥老才能煉出此丹,但中州藥老逝世已久亦后繼無人,所以這洗髓丹是真正的吃一顆少一顆,其功效甚為奇特,無論任何境界只要服下一枚就可破開一境,是真正的絕世寶藥。
“統(tǒng)領(lǐng)既然相信我,先河自然要助統(tǒng)領(lǐng)一臂之力!”
“好好好,在城內(nèi)還無居所吧?這幾日暫且在老夫府中住下,若是能助我拿到洗髓丸,這滄瀾城任何一個地方,只要你喜歡,老夫就為你建造一座府??!”
兩人閑談幾句后,李先河告辭回屋,其臉上露出了怪異之色,這張統(tǒng)領(lǐng)居然早把他查了個底掉,知曉自己只是路過滄瀾城而已,如今將他綁在統(tǒng)領(lǐng)府,放在眼前生怕他跑了。
翌日,李先河剛剛出屋,就看見曲靈兒端來一碗藥湯。
“哥哥,趁熱喝了,張統(tǒng)領(lǐng)說這是用無數(shù)靈藥熬制而成?!?br/>
李先河看著曲靈兒乖巧的模樣甚是可愛,便調(diào)侃道:“靈兒喂我?!?br/>
曲靈兒眉頭微皺道:“靈兒不能把哥哥當成小孩子?!?br/>
李先河失笑,端起藥湯一飲而盡,然后揉著曲靈兒紅彤彤的小臉說道:“靈兒妹妹不聽話??!”
這時,庭院走來一女傭說是讓李先河去統(tǒng)領(lǐng)屋子里談事,他這才放過一臉委屈的曲靈兒。
一進屋,李先河就被所有人的目光侵略。
在張壘老統(tǒng)領(lǐng)的左邊是一個高冷無比的女子,腰間盤著一把蛇鞭,再左,還是一位女子,竟與旁邊的女子長相一模一樣,找不出任何差距。
而在右邊,則是一個約莫與李先河差不多年紀的少年,一臉傲氣。
“小子先河,見過張統(tǒng)領(lǐng)還有諸位道友。”
“嗯?!睆埥y(tǒng)領(lǐng)簡單回應后,嚴肅道:“諸位都到齊了,我先介紹一下。”
“這兩位姑娘在南域是有名的天才修者莫嵐和莫雨,修為在聚靈境巔峰,其蛇鞭一出技壓同輩?!?br/>
“右邊是中州玄靈宗的核心弟子董添,年紀輕輕便有著聚靈境巔峰的境界,屬實厲害??!”
當李先河聽到玄靈宗三字,頓時眉間緊蹙,沒想到那葉錦,真的去了中州,還立下了一個宗派??!
“而這位是李先河,境界在聚靈境一階?!睆埥y(tǒng)領(lǐng)說完,那莫雨和莫嵐還有董添臉上都是一副不解之色,要知道這次大比,界限在二十歲以下的聚靈境,一般找的都是聚靈巔峰修者,畢竟一個修為階級的跨度實力差距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