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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著老婆面抽插小姨子 盧寒安排蘇秋水和葉言

    盧寒安排蘇秋水和葉言,林小虎等人押著織機往邊城趕,自己則帶著丁一以及他手下的四大金剛,將牛大軍就地埋了,往山頭的寨子里走去。

    回到山寨,將這一眾匪徒綁做一屋,細(xì)數(shù)了一下,五十二人,其中有四個女人,一個是牛大軍的元配夫人,另三人其中兩人是從別村抓來**徒們享樂的村婦,另一人是年老色哀的駐地窖姐,將四人分房關(guān)了,叫來吳用,授意他寫下一封信,著人快馬往邊城送去。

    一天半之后,那人領(lǐng)著一個中年長須男子和幾個家丁打扮的人上了山,一到山上就被綁了,扔在聚義堂,將身上錢財全部搜去。等了半天,盧寒和丁一這才踱著方步緩緩而來,熊一般的丁一欺負(fù)人很有心得,沒幾下將這幫細(xì)皮嫩肉的家伙弄成了血葫蘆,跪在地上節(jié)操全無,任憑所為。

    原來,盧寒命吳用寫給司馬全的信里說今天狼子嶺又來了一批織機,共九十架之多,暫時被扣下來了,只是上次打劫獎勵金已經(jīng)用完,是不是將這次的獎勵能送過來,兩天期限,盼能送到,過期不候。

    收到信后,司馬全也沒多想,派了自家的女婿洪子柚連同幾個伙計匆匆往兒狼子嶺趕來,正當(dāng)他們慶幸只用了一天半就趕到狼子嶺,圓滿完成老丈人的任務(wù)時,誰知道狼子嶺已經(jīng)換主,自己這個大金主轉(zhuǎn)眼間變成了大肥豬。

    打完之后,盧寒才問話,他搬了張椅子,坐在典柚子的對面,用腳撥了撥他,問道:“怎么樣,夠了嗎?”

    “夠了,夠了!”洪子柚驚懼地應(yīng)道。

    “那我現(xiàn)在問你話,問一句答一句,不要調(diào)皮好不好?”

    “不調(diào)皮,不調(diào)皮!”在意識到這句話實在太那個,改口道:“不敢,不敢!”

    盧寒問道:“名字?”

    “洪子柚!”

    “和司馬全是什么關(guān)系?”

    “我是他女婿!”

    “司馬全和晉商是什么關(guān)系?”洪子柚遲疑了一下,忍不住抬起頭來,看看清面前的年輕人,可惜的時,恰在這時,一滴血糊住了他的眼,讓他不得不閉起眼來。原本以為,自己在幕后操作,不可能一下子被查得底兒掉,但是聽到這番問話,他知道,自己和自己的老丈人在對方眼里已經(jīng)沒有秘密。

    盧寒拿出一塊手巾,替他擦干凈了眼中的血水,指著自己問道:“知道我是誰嗎?”

    “盧寒!”

    “回答正確!”盧寒再次問:“司馬全和晉商是什么關(guān)系?”

    “我老丈人是晉商集團在邊城里的區(qū)域掌柜!”

    “為什么要打劫我的織機?”

    洪子柚又遲疑了一下,咬了咬牙,鼓起勇氣道:“因為你那批織機如果運到邊城,會斷了很多人的財路,破壞了市場的秩序!”

    盧寒冷笑道:“什么秩序,是你們晉商的秩序吧?好,即然你能扣這么大的帽子,那我問你,咱們行商的宗旨是什么?唐·韓愈《原道》:‘為之賈,以通其有無。’你且說說,我在邊城以蒙人之羊皮,就地織成布匹,將南國之織術(shù),為北國人民造福祉,以此降低邊城虛高數(shù)倍的布價,有何不可?可否有失道義?為商者,平等互利,生財有道,我再問你,道是什么?道便是自己不愿意綢布降價而阻止別人在這方面的努力么?道便是為了一己之私利而置一城百姓的利益于不顧么!”

    洪子柚被問得啞口無言,半晌道:“日月行天,江湖經(jīng)地,無不有其自在的規(guī)矩,你這是破壞規(guī)矩的事,我們阻止你又有何錯之有?”

    看見那強梗著脖子,好像很有理的樣子,盧寒放棄了再往下說的意圖,記得有個名人說過,世上有兩件事最難:一件是將別人的錢從他的口袋里掏出來,一件是將自己的思想塞進(jìn)別人的腦子里,其實第一件很好完成,假如你是劫匪,那是分分鐘的事,第二件,就算你是上帝,也很難,不然就沒有猶大了。

    盧寒突然陰陰地笑了起來,戲謔地摸著洪子柚的下巴,問:“假如你死在狼子嶺,你猜你老丈人會怎么樣?”

    洪子柚突然全身一抖,哭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不想死啊……”

    哭了不知道多久,睜開眼來,面前已沒有人了,有人推門進(jìn)來,是盧寒,此時的他臉上多了一副口罩,洪子柚意識到了什么,往下一看,果然,自己坐著的地方,濕了一灘。

    盧寒將椅子移離他遠(yuǎn)了些,道:“我們接著剛才的話題,,假如你死了,你的老丈人會怎么樣?”

    洪子柚顫抖著抬頭看他,想從他的眼里看出些什么信息來,但是對方眼中平靜無波,什么也看不出來,但越是這樣,就越叫人害怕,洪子柚幾乎話不成句了:“求求你!盧老板,不要殺我,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盧寒皺眉問道:“你能給什么給我?錢嗎?我已經(jīng)不少了”

    洪子柚哭道:“什么都可以,你要什么都可以,但請別殺我!……”

    盧寒想了想,自言自語道:“我什么也不缺啊!”繼而拍手道:“哦,想起來了,你家老丈人對我有頗多誤解,不如你幫我給你老丈人寫封信!讓他來狼子嶺一晤,你看如何?”

    洪子柚神經(jīng)質(zhì)般搖頭道:“不行,不行,我老丈人會殺了我的!”

    “是嗎!”盧寒嘿嘿笑道:“你若是不寫,我馬上就殺了你!”

    “我寫,我寫,我寫就是!“

    “寫:泰山大人,今銀已送到,孰料那牛大軍貪得無厭,說兩千兩太少,不能抵銷兄弟們的辛苦費,還要一千倆,請?zhí)┥酱笕硕▕Z!“

    收起信紙,盧寒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確定沒有什么藏頭詩,多余的筆劃和斜讀的密文,又找來洪子柚的一個隨從,一番威逼利誘之后命他將信送回去,為了以防萬一,派了兩個好手跟在后面,到了邊城后一個負(fù)責(zé)脅持那人的妻小,一個負(fù)責(zé)盯梢,斷了他通風(fēng)報信的念頭。

    將門掩上,盧寒解下口罩,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問身邊的伙計道:“吳用那里怎么樣了?”

    伙計回答道:“不清楚,可能清得差不多了!”

    “走!去看看!”

    吳用正在房間里撥著算盤珠子清算,另有兩人幫忙個整理東西,盧寒連忙道:“只帶金銀細(xì)軟,被褥床單什么的就免了!”

    再一看吳用筆下所記,不由地遺憾道:“都做上土匪了,腦袋別在腰上過日子,怎么才這么點家當(dāng)???這不科學(xué)啊!”

    吳用嘆息一聲,隨口應(yīng)道:“有余錢就不錯了,若不是司馬老板那一筆錢,我們吃了上頓還為下頓發(fā)愁呢!”

    盧寒沒有接他的話,自言自語道:“總好過沒有嘛!就當(dāng)發(fā)獎金了”搶過帳單,將放在桌子上的銀錢提了就走。

    吳用職業(yè)性地追問道:“你提哪兒去,我還沒有算完呢!”

    盧寒看了看他,移開了目光,道:“若是還能剩些雞零狗碎的,我也不現(xiàn)追究了,你自己裹了,回家愛干嘛干嘛吧,但是速度一定得快,要是有人來搶,我可不攔著!”說著轉(zhuǎn)頭就走了。名位讀者大大,寫書是件很苦的事,雖然寫的不咋的,還是希望親們能給予支持。求推薦票,求收藏,求評,各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