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如君冷笑一聲,道:“我也會顧忌?那你就說說看?!?br/>
魏凱道:“這……”
他吞吞吐吐的沒敢說,宋子明卻站出來,一臉狂傲的道:“鐘董事長,你秦家的君潤集團是厲害,可我宋家卻也并不懼你?!?br/>
鐘如君一聽這個年青人提到宋家,心里一突,如果說在蓮花能比君潤集團還要財大氣粗的,那加起來也不會超過五個,偏偏宋家就是其中之一。
宋家不管是涉及的產業(yè),還是其北后的能量,可以說,都比秦家加鐘家加起來還要強一些。
既然,此人提到宋家,那么,鐘如君就不得不慎重對待。
“請問,你是宋家的人嗎?”
宋子明囂張的叫道:“本人正是宋家的大公子宋子明,鐘董事長,別說這幾個破記者,就算你君潤集團,我們宋家也沒有放在眼里?!?br/>
對方雖然出言不遜,可鐘如君還真的沒有辦法。
對方既然是宋家的接班人,她怎么可能與對方撕破臉皮。
至于幾個記者,那是小事一樁。
便笑道:“原來是你,好,這事我知道了?!?br/>
便轉身對為首的記者道:“這位記者先生,請到我辦公室一趟,我自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保安,你們還不將攝像機還給這些記者先生們?”
保安們哪敢反對,立馬遞上攝像機。
那些記者冷哼一聲,拿過攝像機,臉上全都憤憤不平。
鐘如君微微一笑,對記者道:“各位請?!?br/>
那些記者這恨恨走開。
鐘如君叫過大堂經理,低聲道:“你把他們帶去馬總辦公室。”
那大堂經理連忙跟上三名記者,帶著他們前去馬總辦公室,鐘如君慢步而出,同時分別給打出幾個電話,把事情安排好。
這種事情,無非就是破財免災,也沒什么大事。
卻說,事情已了,保安與同學們都散去大半,宋子明回想起發(fā)生的一幕,回憶起,楊歡在分派鮑魚湯時動作,這才反應過來,不由大怒。
宋子明指著楊歡的臉,罵道:“特么的,小子,今天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給我等著?!?br/>
黃潔與眾位同學們一臉的懵比,都不知道宋子明何出此言。
魏凱的雙眼中也充滿的憤怒,本來這一切,都是為了楊歡準備的,誰能想得到,最后便是這種尷尬的情況?
宋子明怒著對同學們叫道:“都圍著干什么?給我特么的散了?!?br/>
說完,便趾高氣揚的揚長而去。
魏凱與蘇子偌等人立馬尾隨著他離開。
別的同學們見宋子明的態(tài)度,都忿忿不平,卻又拿對方無可奈何。
“毛病,怎么這樣?”黃潔因宋子明對楊歡的態(tài)度,心里有些不爽。
隨著同學們的紛紛離去,楊歡也與黃潔開車離去。
這場盛大而熱鬧的同學了聚會,以這種鬧劇一般的方式,參淡收場。
經過今晚上的同學聚會,黃潔忽然感覺到自己對楊歡有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意。
她歪著頭,看著楊歡,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人。
年少,卻顯得比同齡人成熟,身上穿著一般,但出手卻大方無比,而且,還是個仗義的人。
而且,他的關系還那么的過硬,連城中分局的局長,都被他的人給成功搞定。
如果他的歲數(shù)在稍長幾歲,自己就算真的成為他的女朋友,也未嘗不可。
想到這兒,黃潔忽然沉得臉色有些發(fā)紅,暗惱自己這是怎么了,這楊歡放在好的眾多追求者之中,也屬于平平,自己卻為何會產生如此奇怪的念頭?
楊歡早發(fā)覺黃潔在觀察自己,不由笑道:“姑娘,看夠了沒有?咱明話說在前頭,我當你男朋友,只是應你的請求,你可別想弄假成真,世上沒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討厭!看把你美的,我一個大美女,追我的人都排到幾十里之外了,我會看得上你?你別臭美的。哼!”黃潔被楊歡氣笑了,伸手打了他一下。
楊歡故意松了一口氣道:“那就好呀,我無所謂,就怕你當真,因為,這種事情,最后吃虧的都是女人呀,男人不會有什么損失?!?br/>
看到楊歡越說越過分,黃潔娥媚輕皺,眼看就要發(fā)怒。
楊歡接著道:“對了,黃潔,你大學時上的什么專業(yè)?怎么會工作沒多久,便會被人炒魷魚呢?不會是你的工作能力太差的原因吧?”
黃潔一聽就急了,叫道:“什么叫我的工作能力太差?就沒幾人有我的工作能力突出好不?還有,我要糾正一點,不是我被公司炒魷魚,而是我因受不上公司里的男人們無恥的目光,提出的辭職,好不好?你這什么眼光,我怎么可能會被炒魷魚呢?”
“好吧,算我說錯了,那你是什么專業(yè)?!?br/>
“大學時,學的是工商管理,唉,我那開修理鋪的老爸本來想得好,等我畢業(yè)之后,管理他的修理鋪,他還要做大做強,開個修理廠,誰能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他不但在修車時受了傷,后來還生了病,把積蓄都花了個光光,最后連修理鋪都轉讓了。我這修理廠未來的總經理,便只得到給別人打工度日?!?br/>
楊歡便想讓黃潔到自己的藥廠去上班,不過,事情不能急,得慢慢的從長計議。
他正想著事情,忽聽黃潔叫道:“我去,會不會開車?他這是想找死呀?!?br/>
楊歡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情況,原來,一輛豪華頂跑,從他們的車后趕超上來,直接從他們車的左邊超了過去。
這是道是雙向四車道,楊歡的汽車,本就行駛左車道上,而中間是雙黃線,那個頂跑,硬是壓過雙黃線,直接超車,根本不顧對面快速通過的車輛急剎與狂按喇叭,還在左沖右突的狂飆中。
楊歡道:“這家伙,真是找死,哪有他這樣開車的?我敢保證,他馬上就會出事兒?!?br/>
黃潔看著那跑車,還在狂加油門,一輛一輛的超車,也冷笑道:“他這是趕著是投胎呢,就沒見過在鬧市區(qū)里開這么猛的車,以我的目測,他的車速最少也有一百碼?!?br/>
楊歡笑著搖頭,這年頭,瘋狂的人還真是不少啊。
就在他感慨的時候,忽見前方那輛跑車再次左拐,開到左邊的車道上超車。
誰知道,對面的一輛紅色轎車顯然沒有想到竟然還有車輛借這邊的道超車,連忙向右打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