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xiàn)在希望我怎么做?”歌柒假裝看不懂對方的暗示,非常坦然的反問道。
莫司空的步伐一步步逼近她,直到歌柒的后背都快貼在了墻上。
“你想干嘛?這里可是醫(yī)院?!彼蛔孕诺貕旱土寺曇?,打從骨子里害怕對方。
莫司空看她的臉都已經微微紅了,不禁覺得這樣很有趣。
“你猜猜?”他的手指輕放在這女人的下巴上,將對方的臉蛋挑起。
歌柒的視線迫不得已地和他對視,害羞的目光中還帶著絲毫抗拒。
“這光天化日之下的,你們兩個人這么恩愛,是不是不太好?”一道嫉妒的聲音在兩人身后響起。
歌柒看見楊思琳鼓著兩個腮幫子,手臂交疊環(huán)抱在胸前。
這看起來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秀恩愛關你事了?”莫司空不屑地轉頭問道。
楊思琳方才還怒火滔天的氣勢,被這句話削減了大半。
莫司空摟著歌柒的手更加貼緊,兩人站在一起時,簡直就像天造地設的一對。
“當然不關我事了,我剛才只是看見這位女士有點不開心,所以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睏钏剂赵趶娫~奪理地找借口。
莫司空倒覺得這個想法很新穎,他低頭對歌柒問道,“剛才是你不高興?”
這話是特意說給楊思琳聽的。
歌柒很想大膽表現(xiàn)內心,但抬眼看見莫司空的眼神仿佛會吃人,只能迫不得已的猶豫了。
“歌柒,你現(xiàn)在怎么不說話了?”楊思琳冷笑著問道。
看見歌柒現(xiàn)在被莫司空抱在懷中,或許心里高興都來不及。
“我沒覺得有多難過。”歌柒終于開口了。
楊思琳聽見這回答就生氣,覺得這女人是在耍她。
“你剛才不是被莫司空逼到墻角嗎?你不是很討厭和這男人接觸嗎?現(xiàn)在怎么不說實話了?”
聽見這憤怒的三連問時,歌柒都快被嚇了一大跳。
“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善變,剛才還裝的像模像樣,現(xiàn)在就不敢說話了?”楊思琳上前跨了一大步,抓住了歌柒的手臂。
眼見楊思琳的情緒越發(fā)失控,莫司空將歌柒拉在了自己身后。
“這里是醫(yī)院,請安靜點。”他語氣冷到了極點,但能夠聽得出來是呵護歌柒的。
這才是最讓楊思琳生氣的一點。
“司空,你到底看上了這個女人哪一點了?你寧愿喜歡這樣糟糕的一個人,也不愿意正眼看我嗎?”
楊思琳就是想不通這件事,她上前抓住了莫司空的手。
“你和這個女人都已經鬧到這種地步了,難道你們還打算復合?”
不可能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讓開?!蹦究蘸莺莸乃﹂_她的手,楊思琳背著力道差點甩的貼在墻上。
眼看這男人就連看她一眼的功夫都沒有,視線卻一直聚集在歌柒身上。
直到兩人離開時,楊思琳才憤怒的冷哼一聲,“真是莫名其妙!”
她踩著高跟鞋來到王醫(yī)生的科室,剛開門便看見對方優(yōu)雅的在辦公室里喝茶。
王醫(yī)生看見她來了,也悠閑地倒了杯茶水放在桌上。
“楊小姐,我不是囑咐過您少來醫(yī)院嗎?如果我們的關系暴露,這可就前功盡棄了?!?br/>
楊思琳看著面前悠閑喝茶的王醫(yī)生,心里的怒火越憋越大。
“你要搞清楚我和你的地位,我才是拿錢辦事的那個人,你現(xiàn)在用什么態(tài)度和我說話?”她憤怒的水杯摔在地上。
茶杯和地板硬朗的碰撞著,發(fā)出了刺耳的聲音。
“楊小姐,我也只是好心勸誡一句,您何必這么大脾氣呢?”王醫(yī)生手忙腳亂地將茶杯從地上撿起,就連說話也變得小心翼翼了。
楊思琳越想剛才的事越生氣,臉上堆滿了怒火。
“還有多久,才能讓這個老家伙離開人世?”她現(xiàn)在就已經等不及了。
王醫(yī)生的回答變得唯唯諾諾,“原本能夠很快搞定的,但沒想到莫總這幾天總來醫(yī)院巡查,幾乎沒有下手機會?!?br/>
現(xiàn)在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你真是個廢物,前些天還和我信誓旦旦的保證,這些天怎么不敢說話了?”楊思琳真覺得太搞笑了。
“楊小姐,如果沒有莫總來這一處的話,我確實能完成任務。但這一切都是因為莫總太關心這個女人,這也是我無可奈何的事。”王醫(yī)生現(xiàn)在也是窮途末路了。
“你少在我面前提起那個女人,也別告訴我莫司空對她有多好。那些都是假的,明白嗎?”楊思琳越聽越窩火,根本接受不了這個消息。
王醫(yī)生一頭霧水,還不明白為什么。
“楊小姐,這些可都是真實的事,我沒有謊報?!彼恢痹趶娬{。
楊思琳都已經被氣得額頭冒青筋了,但還是盡量維持著一絲僅存的理智。
“我知道這些都是真實的,但你有必要說給我聽嗎?”她希望對方能好好動腦想想。
王醫(yī)生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立馬乖乖的閉嘴了。
“楊小姐,您看我們的計劃,現(xiàn)在還要進行嗎?”王醫(yī)生有些不敢開口。
誰也沒想到這女人的脾氣那么大,發(fā)飆起來也不知有多恐怖。
“我是付過錢的,你現(xiàn)在沒有完成任務就想跑?”楊思琳越發(fā)覺得這個男人做事不靠譜。
現(xiàn)在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他竟然還想拿了錢不干事,白白溜走。
“楊小姐,我沒這個意思,我是擔心您覺得我煩?!蓖踽t(yī)生的求生欲達到了頂峰。
這個女人這么暴躁,沒準會從包里摸出一把刀來,還是小心說話的好。
“那你現(xiàn)在想怎么解決?”楊思琳已經沒耐心了,她只想等一個解決方案。
王醫(yī)生左思右想,終于給出了答復,“既然莫總最近查的嚴,我會小心行事。盡量保證快些完成任務。”
楊思琳勉為其難的點點頭,覺得這個意見還行。
“你說的話還有應該做的事,別讓我太失望?!睏钏剂斩诹艘痪渲蟊汶x開了。
王醫(yī)生看見這女人終于走了,打從心底里松了口氣。
楊思琳在醫(yī)院門口打了輛車,目的地直奔振江集團。
她很快便到了公司門口,歌清的身影沒一會便出現(xiàn)了。
“姐,現(xiàn)在好歹是上班時間,你就這樣把我叫出來。要是被歌柒看見了怎么辦?”
楊思琳聽了這句話后,冷漠地從鼻頭里砸出了個悶哼,只覺得這是借口。
“你平時也不工作,就在公司里呆著,我猜歌柒看不見你才開心吧?”
這倒是一句大實話了。
歌清的臉上蕩漾起尷尬,只能迫不得已轉移話題。
“你快說吧,現(xiàn)在找我來干嗎?”
楊思琳的臉上露出了會心一笑,“當然是找你討論,該怎么解決歌柒?!?br/>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礙眼,必須要加速處理。
“我們之前不是商量過了嗎?先把她身邊的俞語笙除掉。我這邊都已經想好辦法了,有什么可著急的?”歌清才覺得奇怪。
兩人之前商量過的事,現(xiàn)在就像是失憶了一樣。
“我等你在這慢悠悠的辦事,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我現(xiàn)在已經等不及了,必須要立馬安排。”楊思琳的態(tài)度很強硬。
歌清倒吸了一口涼氣,“有沒有搞錯,現(xiàn)在就要開始辦?”
這才不過計劃了兩三天,怎么可能這么快實行。
“難道你對這件事有意見?”楊思琳看出了對方的不滿。
“我當然有意見了,如果照你這樣胡鬧下去,我們的計劃根本沒辦法實現(xiàn)?!备枨逄匾鈴娬{。
如果計劃失敗的話,恐怕會惹禍上身,這也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
“拜托,我已經沒空再等你了。我看莫司空現(xiàn)在恨不得要娶這個女人,這才讓人覺得煩?!睏钏剂宅F(xiàn)在根本等不及了。
萬一哪天兩人忽然舊情復燃,再結婚領證,這也不是沒可能的事。
“拜托,你是不是有焦慮癥?莫司空和歌柒頂多也只是逢場作戲,根本沒這么快能復合?!备枨鍖Ω杵獾男愿袼闶乔宄?。
她才剛開口,楊思琳便憤怒的往下接掛,“你懂什么,你有了解莫司空嗎?我看他現(xiàn)在對那女人可太好了,這是絕不能容忍的?!?br/>
她的眼睛里容不下一顆沙子,這就是讓人最在意的事。
歌清本以為是多大的理由,聽著女人說了半天才明白事情經過。
“拜托,他們兩個恐怕連朋友都不是,又怎么可能會突然結婚?你是不是想多了?”她就差沒有笑出聲了。
還以為是多大的威脅,沒想到不過是這個理由罷了。
“好,就算事情像你說的這樣。我們現(xiàn)在可以不急于一時,但不能沒有防備心理。”楊思琳對這些事徹底害怕了。
比起戒備重重,天真無知才是更讓人反感的。
“沒問題,大小姐。你既然讓我當上了公司的副總,我肯定也為你在所不辭?!备枨逶谶@方面是拎得清的。
聽見這句保證,楊思琳心里總算踏實多了。
“那你現(xiàn)在打算該怎么辦?”她對歌清問道。
做事總要有規(guī)劃的,要不然就是空口無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