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瞑目的黑鷹倒地后,郁寒煙收好槍,整了整衣服,若無其事地走出了藍天大廈10110室,仿佛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辦公人員而已。她似不經意地抬了一下頭,果然見攝像頭被人處理過,她勾了勾好看的唇角,黑鷹倒是省了她不少事。
突然,一陣嗡嗡地震動聲傳來,郁寒煙一邊走向電梯,一邊從黑色手包里拿出手機,按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就傳來略帶著急的聲音:“煙兒,你沒事吧?!”
郁寒煙不由自主地笑了,漂亮的大眼睛更加奪目,她語氣輕快地說道:“毫發(fā)不傷。”
電話那頭的人松了一口氣,沉聲道:“我在100層等你?!?br/>
郁寒煙走進電梯,按下刻著“100”的按鍵,輕聲應道:“嗯?!?br/>
很快,“?!钡匾宦暎娞蓍T打開了,凌燁邁開修長的雙腿,快步向著郁寒煙走了過去。
郁寒煙眨了眨眼,這人是怎么了?
電梯門關上的同時,凌燁左手摟過郁寒煙的腰,右手穿過她幾許柔軟的頭發(fā)按在她后腦勺上,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然后低頭對準她的紅唇,猛地吻了上去。
他吻得很激烈,似乎唯有如此,他才能確信對方安好地待在他身邊。
盡管在接吻上,郁寒煙已經不算生手了,這次她還是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她想要推開對方,好好呼吸一番,可是當她看到對方眼里的擔憂的時候,她放棄了掙扎,閉上眼睛,雙手環(huán)上對方的腰,誓死纏綿。
電梯下到20層后,停了下來,凌燁適時地放開了郁寒煙,利用身高優(yōu)勢將她“藏”起來了。他不想別人看見他的女人這副引人犯罪的樣子。
從外面進來的幾個人,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背對著電梯門站著,不約而同地將視線移到下方,果然見他身前站著一個女人,然后都很識趣地移開視線,裝作看不見。這種事,已經見怪不怪了。
郁寒煙虛弱地趴在凌燁身前,檀口微張,胸脯不斷上下起伏。
不久之后,電梯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一層,待電梯里面的人走光后,凌燁才牽著郁寒煙的手走出電梯。
郁寒煙已經緩過來了,除了臉蛋和嘴唇有點紅之外,沒有什么異常。她這才想起少了個人,于是抬頭問道:“齊言呢?”
凌燁淡淡道:“回去了。”燈泡之類的,他從來都不需要。
突然他轉頭認真地看著郁寒煙,又鄭重地說道:“煙兒,以后不要一個人去面對危險?!辈皇遣恍湃嗡哪芰Γ皇悄欠輷奶勰ト肆?。
郁寒煙本來想說那根本不算危險,但是最后還是點頭道:“好。”
白哲雅坐在車后座,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閃過的風景,不經意間看到凌燁的未婚妻跟一個陌生男人拉著手,從藍天大廈出來。她嘲弄地勾了勾唇角,淡淡道:“老劉,停車。”
“是,小姐。”中年司機恭敬地應道,隨后將車子靠在邊上,停了下來。
郁寒煙和凌燁兩人攜手走著,突然見一個穿著白色公主裙的人儀態(tài)萬方地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郁小姐,你好。”白哲雅停在他們一步遠的距離處,溫婉地笑著打招呼道。這一次,她很明智地沒有伸出手。
郁寒煙挑眉,好像自己與她并不熟吧?她優(yōu)雅地笑了笑,柔聲道:“白小姐,你好。不知白小姐有何事?”
白哲雅瞥了一眼郁寒煙旁邊的人,微不可幾地皺了皺眉頭,這個男人根本比不上凌燁,郁寒煙怎么會和他勾搭在一起?不過,既然她那么急切地將凌燁推開,自己也不介意早點接收。
她似乎這才看到郁寒煙跟別人拉著手,好奇地問道:“不知這位是?”
郁寒煙毫不猶豫地說道:“我男人。”
凌燁被這句話取悅了,將手放在了郁寒煙腰側,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白哲雅顯然沒想到對方會承認得那么坦然,她愣了一下,美目瞪圓,驚訝道:“你不是凌總裁的未婚妻么?”
郁寒煙抬頭看了眼凌燁的臉,后知后覺地發(fā)現在別人眼里他并不是凌燁。不過耍耍這個女的也不錯,反正自己現在心情還好。她點頭,輕快地說道:“對啊,我是燁的未婚妻。有何不妥么?”
白哲雅雙手交叉于胸前,嘲諷地笑了笑,說道:“你身為凌總裁的未婚妻,卻和別的男人如此親密,就不怕凌總裁知道么?”
郁寒煙一副天真無知的樣子,應道:“不怕啊?!闭f著,還蹭了蹭身邊的凌燁。
凌燁心里一陣好笑,寵溺地刮了刮郁寒煙精致的鼻尖。
白哲雅被噎了一下,一口氣憋在咽喉,上又不是,下又不是。她像看一只蒼蠅般地看了一眼郁寒煙,諷刺道:“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你這種人連給凌總裁提鞋都不配!”
郁寒煙抬手摸了摸凌燁落在自己腰間的手,示意他不要插手。她將白哲雅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不以為然道:“那你配給他干嘛?暖床?”
白哲雅竟沒有否認,她挺了挺高聳的胸部,得意地說道:“當然,我比你干凈千百倍!”
郁寒煙抬頭看向凌燁,一字一句地說道:“看來他艷福不淺啊~”
“……”凌燁無語,這跟他沒半毛錢關系好吧,他碰過的女人就只有懷里這一個而已。
“真搞不懂凌總裁怎么會找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做他的未婚妻!我都為他感到悲哀?!卑渍苎偶岛薜刎嗔擞艉疅熞谎郏f道。
郁寒煙耐性也用得差不多了,淡淡道:“哦,我會幫你轉告他的。那么,再見?!?br/>
凌燁早就想走了,此時一聽郁寒煙說再見,二話不說,摟著人就向前走去。抱歉,他向來沒有讓路的習慣。
白哲雅見前方兩人直直向自己走來,怕他們撞倒自己,連忙往旁邊挪了兩步,嘴里罵道:“真是沒修養(yǎng)?!?br/>
凌燁冷冷地看向她,眼神化為無數繡花針,密密麻麻地朝她扎了過去。
郁寒煙停在白哲雅旁邊,挑釁道:“對了,忘了告訴你,不管我做什么,燁都只喜歡我一個?!?br/>
白哲雅一口血嘔在胸口,臉色難看至極,狠狠道:“我們走著瞧。”她就不信,一個大男人被戴綠帽子也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