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回到特種大隊
“又要表演那玩意兒?”老馬苦笑。
“老馬能玩啥玩意兒?”曲明俊和崔澤都不知道內(nèi)情,納悶地在一邊看著。
“當然,在咱們大隊,這一手你可是獨一份?!苯步苷f。
“行吧。”老馬想了想,轉(zhuǎn)過頭跟崔澤和曲明俊說,“就給你們露一手,好歹咱們也處了兩個月了,怎么說也得加深一下認識,省的回頭你們兩個再說不認識我?!?br/>
“哪能呢。”曲明俊和崔澤只好傻笑。
老馬順手就拿了一把房邊上放著的鐵锨,然后從兜里面掏出來一個彈殼,扔給了江安杰。
好一個老馬,只看他居然三個手指捏著鐵锨的锨面,很輕松地就將鍬把對著曲明俊他們抬平了,整個右胳膊居然還是向前伸直了的。
鐵锨說沉不沉,曲明俊和崔澤都能一個手就把它掄起來玩點兒花樣出來??蛇@么用三個指頭捏著鐵锨面伸平了胳膊把鐵锨也放平,這還真不是個容易的事。
這時候江安杰動了,他走到最前方的鍬把那兒,把手里面的一個5.8毫米的彈殼小口朝下立到了鐵锨把的頂端,然后退了開去。
“我操!”過了一會兒,崔澤長大了嘴巴不由自主地說了一句。
能用三個指頭把鐵锨抬平就算了,能堅持這么長時間也就算了,老馬居然還能保持著彈殼不掉,要知道鐵锨把可是圓的啊,稍微平衡不對這彈殼必掉啊。這份穩(wěn)定功夫太牛叉了一些吧。曲明俊也跟著看傻了眼,老馬這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老馬整整堅持了十分鐘,彈殼掉下去后才把鐵锨放下,還唉聲嘆氣,“不行了,老了哎?!?br/>
“看到了吧。”江安杰貓下腰將彈殼撿起來,用手擦干凈,恭恭敬敬地遞給老馬,“你們以為老馬就是個養(yǎng)豬的?”
半晌后,曲明俊和崔澤已經(jīng)坐到了江安杰的獵豹上晃蕩著,腦子里面還全是老馬那挺拔的身材,那紋絲不晃的鐵锨,還有磨損的邊緣上反射著陽光的彈殼。
聽江安杰介紹,老馬就算到了現(xiàn)在也還是全突刺特種大隊射擊的第一把好手,可以說只要是能打子彈的槍到了他的手里,他想打哪兒就是哪兒,誤差幾乎可以說就等于零。聽說老馬的老戰(zhàn)友都敢用頭頂著東西讓老馬打,絲毫不擔心老馬會有可能射歪了。
這話聽得都像是神話了,不過曲明俊一想起來老馬拿鐵锨頂彈殼的樣子,對這個故事不由自主地就信了八分,畢竟人那份本事在哪兒擺著呢??墒?,這么個牛人,怎么會甘心在副食品基地養(yǎng)豬呢?
江安杰開著車,從后視鏡里面看到曲明俊和崔澤始終還在震撼著老馬的能耐,嘴角笑笑問:“想不通?”
“是想不通?!贝逎筛纱嗟卣f,“那么厲害的一個牛人,那么神的一個槍手,為什么把他放到副食品基地里面養(yǎng)豬呢?”
“要按你這么說,副食品基地里面沒有一個人應該呆在哪里。錯,應該說是我們后勤保障的這批老兵沒有一個人應該在他們該在的崗位上?!苯步芄者^一個路口,前面就是“突刺”特種大隊的營區(qū)大門了,“還有你們同屋的老王,人可是在設(shè)置陷阱方面是咱們特種大隊的大拿,他要敢說自己這方面是第二,估計沒人敢認第一。”
“可是這是為什么?”曲明俊也忍不住問,“難道特種大隊不知道物盡其用,人盡其才嗎?”
聽到這句話,江安杰還沒說什么,崔澤就嘟囔了一句,“他們要知道也不會讓咱們兩個去養(yǎng)豬了?!?br/>
“哈哈哈…”江安杰笑了起來,車輛緩緩停在營區(qū)門口,特種大隊的營區(qū)大門也不怎么顯得高大豪華,但是造型和材質(zhì)非常具有現(xiàn)代感,門口左側(cè)墻壁上還鑲嵌著一把寒光閃爍的巨型三棱刺刀,給人的印象非常深刻。
“你們啊,慢慢走著看吧。你們早晚會明白的?!苯步芟蛑哌^來的警衛(wèi)示意了一下,那個警衛(wèi)一個立正敬禮,但沒走開,還是低頭向著車內(nèi)張望了一下。
“清出示你們的證件!”警衛(wèi)對著曲明俊和崔澤說。
曲明俊和崔澤面面相覷,他們兩個哪有什么證件了,來報道的時候拿的是石門陸院開出的報到通知書和一系列的各種人事關(guān)系,可他們一到就被發(fā)配到副食品基地去養(yǎng)豬了,副食品基地雖然也有警衛(wèi),但那只要認識了,通行的時候也不用什么證件。
江安杰笑瞇瞇地從副駕駛座前的一個抽屜里面拿出來兩個卡片,遞給了警衛(wèi),警衛(wèi)看了一下,把卡還給江安杰,敬了一個禮,示意門口放行。
江大哥拿的是什么?奇怪!不過曲明俊和崔澤沒有主動去問。
周末的午后,營區(qū)內(nèi)非常安靜,宿舍樓前的晾衣架上曬滿了衣服。這里的晾衣架跟石門陸院不同,石門陸院的晾衣架上就是兩根石柱扯著一根粗鋼絲,而這里的晾衣架則完全是不銹鋼架構(gòu)的,粗大的不銹鋼橫梁下焊著等距的鋼環(huán),特種大隊的戰(zhàn)士們都使用統(tǒng)一購買的衣架將衣服掛在鋼環(huán)上。這樣既避免了石門陸院那種一刮風所有的衣服全部擠成一堆的弊病,而看起來也分外的美觀整潔。
曲明俊他們粗略地看了一下,除了部分內(nèi)衣外,絕大部分晾衣架上都是掛著迷彩服,有新有舊,而且各種顏色制式的都有,有林地迷彩,有沙漠迷彩,有海洋迷彩,也有城市迷彩。突然曲明俊被一個宿舍樓前的掛著的一堆像是破布條的東西吸引了。
“哎,江大哥,那是什么東西?偽裝網(wǎng)?”車開進了才發(fā)現(xiàn)那堆布條是綁在一件帶有網(wǎng)眼的衣服上的,曲明俊不解。
江安杰順著曲明俊手指的方向瞟了一眼,“哦,那是狙擊手穿的吉利服?!?br/>
“哦,這就是吉利服?!鼻骺≡诶像R那邊看的書上也寫了有關(guān)吉利服的知識,吉利服就是一件裝飾著布、麻袋做成的許多繩、條的外套,這些繩條長約6~18英寸,通常弄成泥土色。完整的吉利服包括帽子、上衣和褲子,也許共有一千多條繩子或布條,這使得吉利服能有效地分割人體輪廓,將其融入自然背景中。
“對。知道是什么東西了?”江安杰問。
“知道?!鼻骺↑c頭。
“嗯,回頭你們也有用這玩意兒的機會?!苯步馨衍囬_到了特種大隊營區(qū)角落的一個獨立的院落,里面跟外面不同,好多身穿各種服飾的軍官和士兵就散落地站在這里。
江安杰把車在門口一側(cè)的停車位停好,帶著曲明俊和崔澤就下了車。他們?nèi)宋撕芏嗳说淖⒁猓蠹叶己荏@詫一個少校居然會帶著兩個列兵來到這里。而在場的,最低的軍銜也是個下士了。不過現(xiàn)在士官套改已經(jīng)開始了,想來這里軍銜最低的也該是個二級士官了。
哦,還有一個早于他們兩個人來的列兵,那個稍瘦的列兵站在人群外面,帶著一臉和煦的笑容看著曲明俊和崔澤。
“老馮。”曲明俊和崔澤高興地跑了過去,兄弟三人自打被分開,就一直再也沒見過,不是說大家不想聚一聚,而是曲明俊他們也不知道警犬基地在哪里,而馮紹軍恐怕也沒去過副食品基地。
“怎么樣?”三個人抱在一起拍了拍肩膀異口同聲地問。
“哈哈哈?!比齻€人都笑了起來,崔澤先開了口,“能怎么樣?當了兩個月的豬倌,每天就是喂食、清掃豬圈等等等等這些骯臟玩意兒,你呢?喂狗還行吧。”
“嗨,別提了。”馮紹軍搖了搖頭,“你當狗好伺候啊?那里面每條狗都是專人負責的,我只不過是個打雜的罷了,天天就是做做狗食、掃掃狗窩?!?br/>
“嘿嘿嘿…”崔澤一個勁地樂,“開始你還說你還算跟軍事任務(wù)比較近呢,看來也這么慘啊?!?br/>
“是近啊?!瘪T紹軍理所當然,“那邊的飼養(yǎng)員,個頂個的牛人,我還碰上過他們出過任務(wù)呢?!?br/>
“?。磕隳沁呉捕际桥H??”崔澤摸了摸腦袋,“我們那邊也是啊,我們屋里面兩個老兵,嘖嘖,牛的都沒法說了?!?br/>
曲明俊笑了笑,“這突刺大隊,隨便提出來一個人恐怕都是牛人了?!?br/>
“嗯。”馮紹軍和崔澤大點其頭。
“全體集合!”小院內(nèi)唯一的一棟兩層小樓臺階上傳來了一聲大喝。
所有人聞聲向著臺階上看去,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有幾個全副武裝穿戴著城市數(shù)碼迷彩的軍人站在了上面。他們腰上扎著尼龍武裝帶,左臂上戴著一個殺氣凜凜的刺刀標志的臂章。眼尖的都能看到他們手上戴著的都是專用的作戰(zhàn)手套。
剽悍、專業(yè)!這是曲明俊第一眼看到他們的印象。
短暫的紛亂后,所有院內(nèi)的官兵在臺階前站成了三列橫隊,面向臺階上的軍人。打首的就是江安杰,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居然已經(jīng)換好了這么一身衣服,速度真快!
“除了內(nèi)褲,把你們身上所有的衣物脫掉!現(xiàn)在!立刻!馬上!行動!”江安杰大聲喝到。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