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行??!”扎西婭立刻拒絕,“丹雅那么危險,我怎么可能讓你們兩個單獨去,這樣,我回去和元大叔說,讓他派點人,或者我跟你們一起去!”
“不大好吧,畢竟是我們的事情,雖然都是為了拓拔炎,但元洪烈那邊既然不想出手,就一定有自己的安排,你還是不要擅自行動的好?!?br/>
安淼柔聲拒絕了她,卻反倒是讓扎西婭更覺愧疚,打定了主意要么去說服了元洪烈,若是不行的話,干脆就和安淼她們一起去丹雅的哪里走一遭。
她的小臉上滿是慌張,安淼在心中嘆了口氣,扎西婭的反應(yīng)在她的預(yù)料當(dāng)中,只是元洪烈那邊猶豫不決,她總要做點什么。
目的都是相同,她細(xì)腰扎西婭成為催化劑,已經(jīng)不能在拖下去了,每過去一秒鐘,拓拔炎生存的可能性便會又少了一些,元洪烈可以繼續(xù)幻想著平安無事,但安淼不行。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她必須盡快確定拓拔炎的狀況,如果還活著,就救他出來,如果人不在了,就那殺了丹雅,給他報仇。
安淼從小不是什么善良的圣母,她這人護(hù)短的很,把自己人和旁人分的極為清楚,她能冒著危險護(hù)住安如陽對玲瓏懵懂的喜歡,自然也就可以想盡辦法保拓拔炎的平安。
不管到最后結(jié)局如何,至少她要盡力而為。
紅夫人沒說話,對她來講,這些什么元洪烈扎西婭,都沒有安淼的吩咐來的重要,她說什么,她做出來就是了。
扎西婭匆匆的離開,臨走前還不忘了保證一定會給安淼一個答復(fù),安淼估摸著她成功的幾率,也沒真的指望靠著其他人,她和紅夫人休息了一會兒,等到時間快到凌晨,扎西婭才抱著兩套夜行衣匆匆過來。
她神情沮喪,估摸是勸說的計劃并不成功,安淼也什么都沒有問,瞄了眼她身上同樣的黑色緊身裝,跟她倒了一聲謝,和紅夫人換好了夜行衣準(zhǔn)備出去。
“抱歉,元大哥并不同意這次行動,但是我想跟你們一起去?!?br/>
她咬緊了牙關(guān),不敢去直視安淼的眼睛,安淼也沒多說什么,輕聲道了句,“隨你,保護(hù)好自己就好?!?br/>
明明三個人當(dāng)中,她才是沒有功夫的一個,可那副自然篤定的氣度,還是讓扎西婭覺得她心中比誰都有把握。
真奇怪,明明是個年紀(jì)不大的大夫,可當(dāng)看到安淼的時候,她就覺得好像不管什么事,都能信任她似的。
扎西婭愣了一會兒,忽然覺得,如果是安淼的話,一定能救的了拓拔炎。
只要是她...扎西婭咬緊了牙關(guān),強忍住心里泛起的酸楚,只要安淼的話,才有辦法能夠從丹雅的手里討到便宜。
安淼沒注意到身后那小姑娘翻涌的情緒,她提前準(zhǔn)備好了迷魂煙,在紅夫人的帶領(lǐng)下避開了巡邏的守衛(wèi),她們走到了營帳的側(cè)邊,安淼吹燃了塔香,掀開窗簾,讓裊裊升起的白煙吹進(jìn)營帳當(dāng)中。
很快,原本就只有細(xì)微聲響的營帳更加的安靜了。愛書吧
光是這樣還不夠,丹雅是有多少的威名響徹在塞外,光是一點點的小伎倆,就能對付的了她的話,可能丹雅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安淼的心依舊提的老高,危險的懸在半空落不下來,她仍然在等,此時吹進(jìn)去的煙氣已經(jīng)足夠幾個成年男人睡上幾天幾夜的了,她對自己的藥極為放心,只是為了保險,還是拉著紅夫人和扎西婭又等上了半燭香的時間,才給紅夫人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已經(jīng)可以了。
丹雅的營帳位為拓拔部族的正中心,是最為寬敞豪華的一個,看模樣像是由幾個營帳拼湊在了一起,安淼等人是從剛?cè)腴T的地方翻進(jìn)來的,四周一片的呼吸,耳中只能聽到彼此微弱的呼吸聲。
這里沒有人來過,就算是扎西婭也是頭一次過來,她可比安淼和紅夫人要緊張多了,兩只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她呼吸的聲音太大了,越是著急想要克制,便越是緊張,安淼回頭看她一眼,在黑暗中摸索著握住了扎西婭的手。
“不要緊張,有我在呢,不會出事情的?!?br/>
安淼的聲音壓的很低,輕飄飄的,差一點就要被落到另一邊去,扎西婭愣了愣,抬起頭向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在黑暗中,她只能瞧到一個模糊又纖細(xì)影子。
足夠了,知道安淼還在,就已經(jīng)讓她飛速跳動的心臟重新歸為正常的頻率。
她反握住了安淼的手,垂下的眼中閃過一抹感激之色。、
在個什么都瞧不清楚的環(huán)境里,安淼的眼睛即使適應(yīng)了黑暗,也只能勉強勾勒出個周邊物體的輪廓,她只能跟著每一步都邁的悄無聲息的紅夫人,似乎是穿過了幾層帷幔似的東西,直到眼前出現(xiàn)了一點光亮,安淼才長出口氣。
果然,就知道丹雅沒那么好對付,要是一點迷魂煙就給她放倒了的話,安淼可真要更加的擔(dān)心起來了。
她拽住了紅夫人的袖子,示意她到身后來,安淼走上前,看著帷幔后正伸手挑撥著紅燭的女人,點點頭招呼道:
“丹雅夫人,初次見面,在下京城樂善藥店掌柜安淼?!?br/>
紅夫人和扎西婭心中皆是一驚,沒大明白她怎么初次見面就自爆了家門,紅夫人的手中已經(jīng)握緊了匕首,她移步到安淼身側(cè),謹(jǐn)慎的盯著丹雅。
這個女人實在是神秘的很,安淼的藥還是第一次沒了作用,她竟然還能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坐在這里,知道來人還不擔(dān)憂,顯然是心中有底氣的。
“安淼嗎?真是個好名字?!贬∧缓蟮呐斯创揭恍?,將蠟燭放在床頭,轉(zhuǎn)身面對著安淼,好奇的問:“不知道京城來的貴客,怎么大晚上的跑到我這里來了?”
“我來尋一位故人,不知道丹雅夫人見沒見過他?”
丹雅夫人搖搖頭,“我這里可沒有什么京城來的人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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