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的照耀下,籃球場的水泥地顯出一種青灰色,深綠色的高大植株,都化作一種威嚴肅穆的墨綠。
蘇童瘋狂的拍打著跨下的籃球,雙手把球舉過頭頂,身子往上一躍,準確無誤的把球投進了籃筐里,隨后跳下身子,繼續(xù)馳聘在籃球場上,任汗水揮灑在刺冷的晚風(fēng)中。
蘇童的小臉冷若冰霜。整個人從容的有些可怕,眼底那股濃烈的憤怒不減一絲。手中的籃球被機械化的猛烈運作。
腳步停下,雙手一揚,空心投籃準確的命中目標?;@球哐當(dāng)一聲,用力的咂在地上。但她并沒有去拾起,而是盯著上下晃動的籃球出了神。
許久許久……
蘇童使勁的甩著大腦。不行,只要靜下心來,她就會想起季奕云今天惡劣的行為,會克制不住拿起一把刀沖動的宰了他。淡定,沖動是魔鬼,一定要淡定化……
想到這,蘇童跑上前撿起地上的籃球,繼續(xù)拼命的灌籃。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發(fā)泄心中那股熊熊的憤怒之火
一雙明亮眼眸透過籃球場的大樹眺望著此時揮汗如雨的單薄身影。雙眉微蹙,在幾分思量之后,終于決定走進籃球場中。
高大的身子此時斜倚在籃球架邊,薄唇勾起淺淺的弧度。邪魅之氣依然不減。
蘇童繼續(xù)運作著手中的籃球,對于踏入球場的季奕云視若無睹,我想,此時在蘇童的心里空氣的存在感都比季奕云強吧。
突然,蘇童的雙手用力過猛,籃球砸在了球筐邊的板上。導(dǎo)致籃球反彈,直接滾落在季奕云的腳邊。
季奕云修長的五指從地上撿起籃球,然后舉在了手掌中,俊美的臉龐似笑非笑。隨后手掌輕輕的一用力。(注意,季奕云在投球時,是目不斜視的。)球準確的命中籃筐。
蘇童冷冽的大眼一瞪,立刻跳起身子接住籃球。
這一刻,季奕云也沖到了籃筐邊,修長的右臂伸手一接,捷足先登的搶到籃球,于是雙手熟稔的運著球,避開蘇童,朝著反方向的藍球筐奔去。
蘇童反應(yīng)過來,不好,季奕云要殺入重圍了。于是,她靈敏的追在季奕云的身后,想要伸手去搶季奕云手中的籃球,卻不料身高上占了劣勢。季奕云仗著自己有著一米八的傲人身高,就把籃球高高的舉在頭頂,任蘇童怎么跳都夠不著。
蘇童發(fā)火,這家伙還真會耍陰。于是她捏緊拳頭,卵足力氣,以自己平時最大的爆發(fā)力,跳起身子,還差那么一點點,就能夠住籃球。
不料,當(dāng)蘇童準備搶到籃球時,季奕云薄唇一勾,手掌一用力。籃球就揮中了球筐。這一連貫動作不需要兩秒。
于是。季奕云以一對零的分數(shù),遙遙領(lǐng)先。
不服,她蘇童是大大的不服。
蘇童以風(fēng)馳電擎的速度,奔向快要落地的籃球,立馬緊緊的抱在手中,防止某人再度過來把它搶走
季奕云微笑,好看的黑眸里盡是自信的神情。于是長腿往前一跨,擋在了蘇童的面前。
蘇童轉(zhuǎn)動著眼珠,突然,嬌小的身子往下一蹲,立刻從季奕云手臂的空隙間快速的鉆了過去,右手拍打著籃球,發(fā)揮出平時在運動會的潛能,朝反方向的球籃筐快速的奔去。
快了。快中了,于是蘇童跳起身子,準備來一個帥氣的空中灌籃。
不料下一秒手中的籃球被一截而空。落到了季奕云的手里。
季奕云拿著籃球,俊臉上又擺出那種得逞的笑容。令蘇童越看越覺得反感。
于是,蘇童厭惡的直接轉(zhuǎn)身,準備離開籃球場。要不要這樣處處顯擺自己的能力?好,比不贏是嗎?那她還躲不贏嗎?
季奕云瞬間怔住,即使是在漆黑的夜晚。潔白的衣服在蕭條的秋風(fēng)中依然是那么醒目。樹葉的陰影投撒在季奕云俊美的臉龐上,遮住了他好看的黑眸。低沉著嗓音,“對不起。”
那句對不起說的很輕,卻足以傳到蘇童的耳朵里。蘇童立即止步,側(cè)過臉冷笑道,“呵。我剛才有沒有產(chǎn)生幻聽?一向驕傲自大的季大少爺居然會道歉了?”隨后轉(zhuǎn)過臉繼續(xù)離開。
“……”季奕云沉默。
本以為季奕云會因此毒蛇一番,但此時他卻靜如止水,這令蘇童不自覺停下腳步。于是,她轉(zhuǎn)過身挑眉道,“好,道歉是嗎?除非你讓我揍一百拳。否則你的道歉將永遠不會成功?!?br/>
未等季奕云回答,蘇童就沖上去,揚起拳頭,用力的砸在季奕云的胸膛上,手臂上。把心中所有的憤怒很不快統(tǒng)統(tǒng)還給眼前這個人、
季奕云不語,面對蘇童的胡亂捶打,并沒有一絲反抗,而是抿著薄唇承受下去。
盯著眼前已被摧殘的有些褶皺的白色休閑衣。蘇童立刻停下攻擊。
她。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要知道她的攻擊力是常人所不能承受的。而季奕云卻撐了半個小時??梢娝恼\意以致。但是這樣就能彌補他對她的傷害嗎?答案很明顯,不能。
季奕云勾起嘴角,問道,“這樣算過關(guān)了嗎?”
見季奕云恢復(fù)常態(tài),蘇童面無表情的推開他。倒退幾步,低下身子撿起地上的籃球。橫眉冷語道?!安灰詾檫@樣就能讓我們之間的仇恨一筆勾銷,這次的事算了,但不代表我們的戰(zhàn)爭就會結(jié)束。所以,你最好做好認輸?shù)挠X悟。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的?!?br/>
“嗯,我等著我的手下敗將來打敗我。”季奕云勾唇,黑眸里滿是嘲諷的笑意。
“你說誰是手下敗將?!碧K童抓狂的捏緊拳頭,恢復(fù)了平常的活躍之氣。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只怕有些人是對號入座了。”季奕云修長的手指撫著尖削的下巴。勾唇捉弄道。
“混蛋,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你給我站住。有種你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