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不是還沒有畢業(yè)么?怎么開始工作了?天道微笑著問了一下小木,身子不露痕跡的離開了一些小木,繼而擠在了慕容雪的身上。小木身上的香水味道,著實的讓天道感到很是不適應(yīng),甚至是有些反感。
什么樣的香水適合什么樣的女人,也是有著一定的道理的,單單只看價格而選擇香水的女人,十之***不會符合自己的氣質(zhì)。
慕容雪很是欣喜天道的這個輕微的動作,不由地有些心里甜絲絲的。既然天道都已經(jīng)是自己的男朋友了,自然也就不能在自己的面前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的。雖然自己不知道這個叫小木的女孩子和天道到底是怎么認識的,又是什么關(guān)系。但是看著小木穿著打扮,就好像是一個風(fēng)塵女子一樣,慕容雪打心里稍稍地有點兒抵觸。再緊接著發(fā)現(xiàn)她總是有意無意的往天道的身上靠,就更加有些討厭她了。
嘿嘿,我提前退學(xué)了,這年頭,總是要先賺錢養(yǎng)活著自己不被餓死,才能漂漂亮亮的活著不是嘛?我現(xiàn)在就在公司里當一個小白領(lǐng),雖然總是月光族,但是卻也絕對的是勉勉強強可以活著的。小木突然又壓低聲音,湊到天道的耳旁,爺,您看您是不是給我美言幾句,讓我也搞個助理或者部門經(jīng)理之類的當當?慕容雨雖然是千金大小姐,但是還不是因為靠著自己的姿se上位?和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成天親親我我的,惡心不惡心?
天道微微一愣,扭過頭來,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眼慕容雪,頓時發(fā)現(xiàn)慕容雪的臉上已經(jīng)是有了極其不爽的表現(xiàn)。不過這也不能怪慕容雪會這般,于是天道哈哈一笑,小木,這你可就誤會了啊。你們公司的總經(jīng)理不是慕容博正么?他可是小雨的老爸,兩個人當然親切了。你這剛剛退學(xué)的大學(xué)生,怎么一點腦子都沒有?
呃?是慕容雨的老爸?慕容雨不是說和他沒半點關(guān)系嗎?
這丫頭,就是這樣的啊,總是喜歡大大咧咧的亂來的。天道微微笑著說道,看著慕容雨麥霸一般的還未下臺,固然她的聲音很好聽,唱的也不錯,但是總是有些地方喜歡跑調(diào)。
你和慕容雨很熟?。啃∧居行┎桓吲d的問道。
天道呵呵的笑了起來,當然啊,小雪是我女朋友,我怎么可能和她不熟?
你是不是打算把這姐妹花都收了?
呃,這倒是沒有想過。天道無比尷尬的看著小木,卻是發(fā)現(xiàn)小木聽到這話之后,從剛才很是不平的模樣又變得歡天喜地了起來。
來,來,我們喝酒,我們喝酒,嘻嘻。小木端著一杯酒和天道要干一杯,天道不知道怎么拒絕,只好是陪著小木喝了幾杯。身邊的慕容雪看著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樣子,心里微微地有點兒不高興了起來,轉(zhuǎn)身看著坐在自己不遠處的一個男生,發(fā)現(xiàn)那個男生一直都在偷偷的看著自己。
慕容雪頓時嘴角露出一個迷人的笑意,端起酒便是向著那個男生走去。
天道感覺到身邊的慕容雪離開了,向著一個男生走去,也都沒有怎么在意,繼續(xù)陪著小木聊天喝酒,說著以前的事情。
慕容雪陪著那個男生喝了幾口小酒,回過頭來,發(fā)現(xiàn)天道竟然好像是沒有注意到自己這邊似得,頓時郁悶不已了起來。覺得這家伙實在是有些太不知道體貼自己的心思了。而這個時候的慕容雨也終于是放下了麥,哈哈笑著走了過來,但是當她看到天道和小木坐在一起,而自己的姐姐卻是跑到一邊兒去陪著另外一個男生的時候,頓時疑惑了起來。
慕容雨跑到天道那邊,挨著天道直接坐了下來,身體差點砸到天道的身上。喂,你干什么呢?
喝酒啊,我又不會唱歌,不喝酒干什么?天道淡淡的笑著說道,慕容雨肯定是和小木認識的,所以自己也就不用費心的去介紹了。
你在這里陪著小木喝酒,那我姐姐這是在做什么?你們兩個人這么快就要發(fā)展第二chun了?
天道狂汗,覺得這丫頭的嘴巴實在是有些太毒了一些。
亂說什么呢?小雪應(yīng)該是認識那個男生吧?不然的話怎么會過去?天道也有些疑惑的看著慕容雪,覺得慕容雪似乎興致不高,不由地覺得慕容雪好像是在敷衍那個男生一樣。
她認識個屁,估計是看你和小木打的火熱,所以吃醋了吧?這丫頭其實很小心眼的,趕緊滾過去,把她給我拽回你懷里去。慕容雨像是一個女王似得對天道發(fā)號施令,天道哈哈的笑了起來,連連稱是,覺得的確好像是如小雨所說的一樣,于是站起身來,便是要向慕容雪那邊走去。
可是還沒有等天道離開,身邊的小木卻是一把抓住了天道的手,很是不滿的,哼了一聲:喂,慕容雨,你這話貌似有些太不禮貌了吧?你是公司的助理沒錯,但是他是誰?不用我多說的吧?你竟然用這樣的口氣和這樣的言語對他說話?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慕容雨微微一愣,旋即很是認真的看著天道,有嗎?
沒覺得。天道柔柔地笑了一下,讓慕容雨也跟著嘿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天道轉(zhuǎn)身想走,但是小木卻是沒有放手,搞的天道微微有點不解的回過頭來看著小木,小木卻是一臉氣憤的模樣,你是誰,你自己清楚,以你的身份和家世,你竟然允許別人這樣說你?你還是不是男人?
天道無奈了,覺得小木有點叫真,再高高在上的人,也只不過是一個平凡的人而已,況且小雨和我是朋友,朋友之間,自然就沒有必要忌諱這些。
天道甩開了小木的手,向著慕容雪走了過去,二話不說便是將慕容雪拉了起來,和那個男生說了聲抱歉的話之后,便是半抱著慕容雪找了一個位置又坐了下來。
我要是不過來,你會不會跑去和人家開房啊?天道笑呵呵的問道,開了一個玩笑。
這本來就是一個玩笑,但是落在此時的慕容雪耳朵里,卻是讓慕容雪無比的認真了起來,在,在你的眼里,我就是這樣的女孩子?
天道一怔,繼而連忙搖搖頭,怎么?真生氣了?我和那小木又沒有什么,一定要吃這樣的醋嗎?我連你都不敢要,你覺得我會喜歡她嗎?
慕容雪沒有說話,卻是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喂,喂,大家現(xiàn)在注意了啊,現(xiàn)在我們開始玩一個游戲,嘿嘿嘿嘿。慕容雨拿著麥,站在了茶幾之上,很是沒有淑女形象的看著大家,要不是今天這丫頭穿的是短褲,天道真擔心她會將自己的chun光完全的奉獻給所有人。
什么游戲,什么游戲?大家的積極xing頓時被調(diào)動了起來,紛紛問道。
慕容雨嘿嘿嘿嘿的笑了起來,吶,我們這里呢,有八個男生,六個女生,而我這里有著十四張不同顏se的卡片。這些卡片兩片是一種顏se,現(xiàn)在我們放在箱子里,大家各自抽取一張,然后尋找相同顏se卡片的人,然后就是我們的游戲內(nèi)容了,接吻哦。
我靠,不是吧?那萬一兩個男人抽到一樣顏se的怎么辦?
那當然是一樣接吻啊,而且接吻時間不能少于一分鐘哦。
天道快速的算了一下房間里的人數(shù)量,發(fā)現(xiàn)慕容雨連自己和慕容雪都算了進去,急忙站出來反對,我和小雪就不要玩了吧?
慕容雨微微一怔,看著天道,不知道在想著什么,隨后便是嘿嘿嘿嘿的笑了起來,吶,我姐姐和姐夫呢,是外來者,是跑過來玩的,所以等下抽完卡片之后,如果他們抽中的不是彼此,那么就可以擁有反對權(quán),不用接吻。畢竟人家是情侶嘛,所以是享有特權(quán)的哦。
雖然大家對這個說法頗有微辭,畢竟那可是慕容雪,誰都不想要一親芳澤?但是既然慕容雨這樣說了,大家也不好把自己真實的想法說出來,于是這個提議就這么通過了。
慕容雨提著一個箱子,分別讓大家抽,等走到慕容雪和天道面前的時候,這丫頭,卻是嘿嘿一笑,然后按在箱子上面的小手動了動,讓天道和慕容雪有些哭笑不得的發(fā)現(xiàn),這丫頭的手下面,藏著兩張一模一樣的卡片。
不用說,這就是給自己兩個人準備的了。可是天道和慕容雪比較擔心的是,這丫頭萬一和哪個男身抽到一起,豈不是要將自己的小嘴奉獻出去?
不過緊跟著天道和慕容雪發(fā)現(xiàn),自己顯然是多心了,因為慕容雨和一個女孩抽到了一起,然后兩個人哈哈笑著像極了一對百合似得便是吻了起來,而抽到異xing的人,倒是也沒有怎么歡呼,相反都裝出一副有點不情愿的模樣來,最慘的,自然還是那些抽到同xing的男人,在其余人的監(jiān)督下,不得不吻在一起,相互惡心不已。
天道微笑著看著羞澀的慕容雪,也沒有過多的交流,便是將慕容雪柔軟的小嘴吸到了自己的嘴唇之上,繼而一個長長的濕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