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別墅之中,自從葉辰恢復(fù)了身份之后,他便搬到了這里住,到不是葉辰不樂意住在酒吧,而是燕姐把他從酒吧里面趕了出來,以前是陳葉的時候,燕姐還不怕別人說三道四,畢竟是手下的員工,為了照顧他的工作,所以讓他住在自己對面的房間。但是,如果繼續(xù)讓葉辰住在自己對面的房間,酒吧內(nèi)的員工必然會說三道四,而且還會對陳葉和葉辰的身份產(chǎn)生懷疑。對此,云燕讓葉辰回一號別墅居住。
住在別墅里可比在以前燕姐的雜物間里面舒服多了,有充滿了李若體香的被褥,還有一米八的寬闊大床,有大大的落地窗,有漂亮的窗簾布,還有踩上去軟綿綿的地毯。對此,葉辰十分的舒服。懶懶的睡著覺。
就在葉辰掛上電話不久。
從樓下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后,傭人的呼喊聲。很快,葉辰的房間被某人一腳暴力踹開。接著,一陣咚咚的腳步聲。葉辰依然躺在床上睡覺。
啪嗒……
房間的燈被打開了,刺眼的光芒讓葉辰緊閉著眼睛,葉辰悠然的睜開了眼睛,然后疑惑的看著四周,門口的位置,典玲正兇神惡煞的站在門口,一臉憤怒的看著葉辰。葉辰疑惑的問道:“玲兒,你怎么來了?”
“混蛋,你竟然敢掛我的電話?!”典玲憤怒的咆哮著。
“呃……就因為這個事情,所以你開車跑了十多公里的路程,特地來找我?”葉辰好奇的問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眼前的這個女人實在太恐怖了,這絕對是一個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記仇者啊。
“沒錯!”典玲立刻點頭,道:“為了找你這個混蛋理論,我特地開車走了十多公里的路程來這里找你。你說吧,你為什么要掛我的電話?而且是在沒有經(jīng)過我的允許之下掛掉了我的電話!”
“這個,有需要解釋嗎?”葉辰急忙從床頭爬了起來,蓋在身上的毛毯落了下來,習(xí)慣性裸、睡的葉辰當(dāng)時就露出了那大家伙,那大家伙頂著三角褲,支起了一頂高高的帳篷。典玲頓時驚呼一聲:“流氓!”
她捂著自己的眼睛飛快的跑了出去。葉辰一愣,隨即咧嘴笑道:“靠,身上多少根毛都數(shù)清楚了,還裝的這么矜持干什么。真是無語??!”
葉辰披著睡衣走了出去,典玲正氣鼓鼓的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兩名女傭急忙端著參茶走上來,恭敬的說道:“少爺,您和典小姐的參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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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擱這兒吧,你們?nèi)バ菹?,這里不用你們伺候了!”葉辰禮貌的回了一句。
“是,少爺!”女傭急忙點頭,她們內(nèi)心對葉辰還是很有好感了,很少會有男主人會像葉辰一樣這么溫柔,這么體貼的。不管是葉辰還是李若,對于女傭都是十分關(guān)心的。有些豪門之中的男主人和女主人都不把女傭當(dāng)人看,打罵那是經(jīng)常的事情了。
當(dāng)女傭退下去之后,葉辰這才開口道:“大小姐,這么晚了,你不在家睡覺,你跑出來干啥?”
“哼,我就是來質(zhì)問你的!”典玲咬著牙齒,怒視著葉辰,道:“你為什么要掛我的電話?”
“說完了不就掛電話嗎?難不成繼續(xù)保持通話?”葉辰疑惑的問道。
“哼,我還在說話你竟然就把我的電話掛掉了,你簡直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典玲幾乎要氣哭了。
“那還不是因為我把你放在心里嗎?”葉辰不敢造次,趕忙出言安慰。
“啐,誰信你的話呢?”典玲眼淚流了下來,道:“你不是一個好男人,沒想到,你跟其他的男人都是一個模子里出來的,氣死我了。”
“哎喲,我的大小姐,我服了還不行嗎?”葉辰被嚇怕了,女人的武器,一哭二鬧三上吊。葉辰最怕的就是哭了。更別說鬧和上吊了,葉辰急忙把典玲攬在懷里,道:“要不……我現(xiàn)在給你打電話,你沒等我把話說完然后你就掐掉我電話,你看怎么樣?”
撲哧……
典玲頓時破涕為笑,一旁的葉辰急忙問道:“你看怎么樣啊?”
“不行!”典玲立刻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