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帆剛要湊過去看一看,卻被人攔了下來。
只見一個白人年女營業(yè)員一只手橫在張云帆的身前,面色沉著的說了一串英。
小雅趕緊翻譯,“她說這是有人提前定制了的,不對外銷售。”
張云帆無所謂的一攤手,向一旁看了過去。
正在這時,門外又走進來了一個年輕男子,歐洲面孔倒是很帥氣,走起路來也步步生風。
他一進門,所有的營業(yè)員便都禮貌得主動打招呼。
剛剛攔住張云帆的那個女營業(yè)員也趕忙熱情的湊過去打招呼,接著把這年輕人向那定制的展柜方向引著。
張云帆不由得好的看了看,他主要是好,那鉆戒價值幾何。
那青年男人脖子一串青黑色紋身,手臂之也沒落下。
他下意識的回頭,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張云帆,可能也只是看了一眼張云帆的膚色,輕蔑得笑了一眼。
這種輕蔑讓張云帆有了些火氣,畢竟你走在大街,突然有人向你扔土,你能開心得了?
只不過張云帆倒也沒在意,仍舊陪著小雅再一旁看著。
小雅似乎看了一條吊墜,面鑲嵌著一只蔚藍色深邃的藍寶石。
但看了價格,小雅馬臉流露出一絲的無奈和失落。
七萬美元!小貴啊!
“怎么了?”張云帆問小雅,“喜歡這個?”
小雅勉強笑了笑:“還……還可以吧……”
“那買下好了!”張云帆笑了笑說道,“才七萬美元?!?br/>
小雅有些錯愕得看著張云帆,她覺得自己的老板是在拿自己開涮。
七萬美元……折合成華幣都四十多萬了,她是一個月薪一萬多的小秘書,不吃不喝也要積攢好幾年呢!
你當然不差錢,一次南韓的旅程賺了幾十億……
小雅對此只能尷尬得一笑,“算……算了吧……我不喜歡了……”
張云帆覺得小雅的表現(xiàn)有些逗笑,微微笑了笑,指著那吊墜,并且示意一旁的營業(yè)員要這個。
小雅頓時一驚,但是卻發(fā)現(xiàn)張云帆竟然已經(jīng)掏出自己的銀行卡了。
小雅再笨也知道張云帆這是要買單啊,縱然再喜歡這吊墜,也是要拒絕的。
“張總,不……不買了,這太貴了,我……”小雅拗不過張云帆,卻看見那營業(yè)員已經(jīng)手法麻利的把吊墜包裝好了,而且張云帆的卡也刷完了。
小雅頓時感覺自己整個世界都昏暗了,七萬美元……估計自己這會要一分錢不拿的白干三年了……
張云帆看著小雅鐵青色的臉,也只是笑了笑道:“鑒于你最近表現(xiàn)不錯,獎勵給你的!希望你能越來越努力!”
說這話的時候,張云帆已經(jīng)從營業(yè)員的手里接過了吊墜的包裝盒,并且遞向了小雅那邊。
小雅當即怔住了,心說這算什么?自己從小到大這么長時間,還是頭一次接到男生送的這么貴重的禮物……
關鍵對方還是自己的老板?
小雅立馬在腦海里把各種潛規(guī)則之類的事情想了一個遍,越想臉越發(fā)的燥熱難耐。
她再看張云帆的時候,對于自己這老板的感覺竟然都變了。
“怎么了!”張云帆倒是沒覺得什么,他之所以送給小雅這禮物,無非是想要收買人心,只不過他想不到的是,自己這收買人心的動作,簡直太特么成功了。
小雅緋紅的臉垂了下去,直說:“沒……沒什么……”
只不過她心里卻早驚濤駭浪了。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像一直小兔子一樣的撞擊著他的胸口。
撲通撲通……
張云帆看小雅的臉色,當時心里也在狐疑起什么,心說這丫頭該不會是想成別的了吧?
操蛋……
張云帆趕緊把臉扭到了一旁,這時候卻正好和剛剛那個紋身男青年四目相對起來。
男青年好像有種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囂張,此時他竟然把那顆號稱“鴿子蛋”鉆戒帶在手,得意得向著張云帆炫耀著。
這特么瘋子,有病吧?
張云帆心里嘆口氣,卻發(fā)現(xiàn)那青年把其他幾根手指通通收了起來,唯獨豎著那根帶著鉆戒的指。
這他媽是完完全全的挑釁了,張云帆心想。
異國他鄉(xiāng)不假,可總不至于別人這么對自己,自己連個屁都不敢放吧?
張云帆當即拉著小雅的胳膊走了過去。
紋身男看張云帆走過來,身子囂張得扭了扭,張云帆怕這家伙是不是要當眾來一段街舞!
接著這家伙快速的說了一段英語,還在癡迷于吊墜的小雅立馬被對方挑釁得話語吸引得一抬頭。
小雅沒給張云帆翻譯,反而是當即回了一句。
沒想到小雅回了那紋身男,對方先是一怔,隨即咧嘴笑了笑,并且一只手要搭在小雅的肩膀。
你丫的還真以為什么妞都是你能泡的?
張云帆不動聲色的一抬手,紋身男的手臂“啪”的被彈走了,對方先是已經(jīng),隨即大叫:“你這只黃皮豬!”
話音未落,對方已經(jīng)要動手了,張云帆也絲毫沒有客氣。
這句話對方說的不快,而且簡單的意思,張云帆也已經(jīng)聽了出來。
雖然他英語水平不行,但是簡單的詞匯也還是知道的,前后一聯(lián)系,已然知道對方罵的不光是自己,還是自己的民族!
罵自己也罷了,連同民族一起侮辱,這種人簡直該死!
張云帆沒有絲毫的留情,看著對方打過來的一只拳頭,也沒顧及什么,“嘭”的一拳打了過去,這次可不是和對方拼拳頭,而是直接打向了對方的臉。
張云帆只要動二三分的力度,能把一頭壯漢打趴下,面對這種人,張云帆甚至用了七八分的力度。
這紋身男的體格還算不錯,身材張云帆高了半頭,而且還算壯實。
但是即便如此,張云帆這七八分力度的拳頭打過去,保不齊真能把對方打死!
張云帆當時也是腦子一熱,完全沒想到如果真把這家伙打死,最后自己將會是一個什么結果,畢竟這里是紐約?。?br/>
一聲悶響,張云帆甚至覺得對方的頭骨似乎已經(jīng)被自己打的開裂了。對方直接向后飛了出去,整個人壓在玻璃展柜,展柜一陣噼里啪啦的破碎聲,接著這家伙整個人倒在了碎玻璃當,整個人只有一陣接著一陣的抽出,鼻孔和耳朵里滲出了絲絲血跡。
但他卻沒有后悔,這種人死有余辜,估計活著也是人渣,美國人民應該感謝老子!
張云帆聽的已經(jīng)有人打電話在報警了,他頓時冷靜了幾分。
小雅簡直被嚇壞了,兩只手捂著嘴巴,喉嚨里已經(jīng)驚叫得沒了聲音。
當時店面里沒有其他的顧客,只有十幾個營業(yè)員,還全部都圍攏了過來,有人哦買嘎偶買噶的大叫著。
一分鐘過后,小雅似乎反應了過來,詫異的看著張云帆,心有余悸且顫抖得問道:“我……我們走吧……”
張云帆搖搖頭,他此時無的冷靜,他清楚,這件事跑不是最好的結果,而且這家伙現(xiàn)在生死未卜,顯然這時候自己跑了,只能成為警方通緝的嫌犯。
但是即便是警察來了,把他關進警局里,那也無所謂,算對方死了,自己也至多有一個過失殺人的罪名,可能有三五年的牢獄之災,但是只要花點錢,估計這事情最后還能引渡回國處理,那時候張云帆也沒什么事了。
張云帆正想著,外面已經(jīng)傳來了警車的轟鳴聲,接著兩個警察直接舉著手槍跑了進來。
張云帆回頭看了一眼,對小雅道:“告訴他們,我手里沒有兇器,我會配合他們,我只是失手打傷了人!另外,通知國內(nèi),想辦法把我撈出來!”
說完,張云帆把兩只手舉得老高,示意兩個警察自己手沒有任何東西以后背在了腦后。
小雅不舍的看著張云帆,翻譯了剛剛張云帆說的話以后,眼眶里眼淚已經(jīng)在打轉(zhuǎn)了:“張……張總,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們救你出來的!”
一個警察走過來給張云帆帶了一副手銬,然后另一個趕忙跑過去看了一眼地如同死狗一樣的紋身男。
那警察看后竟然大叫了一聲,然后和另一個警察溝通了一通,兩人都用一種吃驚的表情看著張云帆。
小雅聽了以后,更是臉色震驚,語氣里顫抖著說道:“這……這個人……他們說是一個地產(chǎn)大亨的……兒子……”
張云帆撇了撇嘴,心想無所謂了。
看見張云帆一臉的平靜,這兩個警察更是難以平靜了,一個問張云帆了一句話。
隨后小雅翻譯說:“他們問,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張云帆語氣平淡的說道:“和我有什么關系!告訴他們快點走吧!”
接著兩個警察不可置信得搖搖頭,把張云帆帶了警車。
小雅完全被嚇壞了,她心里甚至還在懊悔著,因為這件事都是因她而起的,如果不是她駐足這珠寶店外面,張云帆不會進來,如果不是走進這里,張云帆也不會這么沖動。
小雅哭的像個淚人一樣,這才想起來剛剛張云帆囑咐自己的話,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柯心儀的號碼。
“什么?”此時國內(nèi)是黑天了,柯心儀剛剛洗了澡準備睡下,聽到了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整個人頓時困意全無,“他怎么這么沖動?。亢昧?,你等著,我馬帶人去美國,我給你匯過去一筆錢,你先打點一下各方面,不要讓他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