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樹向老婆求情,劉彩娟只好放棄重新抓扁擔的想法,無奈地干嚎了兩聲,很不服氣的說“周巖,你想追誰老娘管不到,但你想要把她帶回家,不可能,除非從老娘的尸體上踏過?!?br/>
見老媽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周巖本來還想抱怨幾句。
周大樹趕緊向兒子遞一眼色,并哀求道“兒子,現(xiàn)在別說這些事情行不行你那根本是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說了半天有用嗎你要明白一個道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br/>
周大樹邊說邊向周巖擠眉弄眼,并擺動著手,意思很明了,就是你到時候再說吧,女朋友還沒追到手,跟老媽鬧什么發(fā)神經(jīng)吶
周巖明白了老爸的意思,仔細一想自己確實有些搞笑,自己喜歡人家冉玲玲,可人家喜歡你嗎
最關(guān)鍵的一環(huán)沒搞定,就跟老媽賭氣,賭個鏟鏟啦
這么想著,周巖無奈的甩了一下頭,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焉不拉幾的站起來,跌跌撞撞地拉著木箱,進了自己的臥室,無力地倒在了床上,兩眼望著床頂發(fā)呆,腦袋里昏昏沉沉的,一片茫然。
周巖感覺有些魂不守舍,又有些心神不寧,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兒精氣神,總之兩個字,難受
而冉玲玲答應伯父冉大山,幫冉盈盈調(diào)查謠言的傳播者這件事情,簡直千頭萬緒,一時不知從何處下手。
憑直覺,冉玲玲判斷這件事情十有是胡六斤這個家伙干的。
但問題的關(guān)鍵是,要怎樣才能讓他說出實話來。
冉玲玲陷入了沉思。
思前想后,冉玲玲想到了一個主意。
中午吃了飯以后比較空,天氣也比較熱,雖然是初夏,但晴天溫度也差不多有30°。
沒什么別的事,冉玲玲對外婆李玉秀說“外婆,我出去溜溜,活動一下筋骨,回來再去做事?!?br/>
“去吧,你一天到晚忙不完的事情,也該歇一會兒?!崩钣裥泔@然很贊成外甥女出去玩一會兒。
冉玲玲告別了外婆往外走,名叫小歡的花狗搖著尾巴,亦步亦趁地跟在她后面,想要一起出去溜達。
冉玲玲不會讓小歡跟著自己,到院門口的時候,她朝小歡瞪著銅鈴大的眼睛,并喝斥道“小歡,回去,你的任務是看家,豬場就是你的崗位,你怎么能夠站離職守呢滾到自己的崗位上去?!?br/>
小花非常的聰明,也很通人性。主人的一頓臭罵,讓它有些無地自容的感覺,明白自己剛才的想法不但荒唐,而且很危險。就像主人所說,自己是一條看家狗,家就是自己的陣地,怎么可以逃離陣地擅離職守呢
活該被主人罵
小歡聳拉著頭,夾著尾巴灰溜溜的回去了,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冉玲玲則興沖沖地開門而去。
“小妹,今天太陽打西邊兒出來啦,居然看見你出來溜達,你的活干完啦”隊長媳婦兒看見冉玲玲,笑嘻嘻的調(diào)侃道。
“開玩笑,活兒干完,活兒能干得完嗎今天懶病犯了,想出來溜溜,嫂子也忙啊?!比搅崃徇叞琢岁犻L媳婦兒一眼,邊回答。
隊長的媳婦兒名叫阿玉,三十來歲年輕,頭發(fā)烏黑烏黑的,扎了一個大辮子,蘋果臉蛋兒,紅撲撲的,眼睛不大,但好看,身材比較豐腴,由于剛生完孩子不久,胸挺得很高,屁股也很大,看她的樣子,就會猜到她生的是個大胖小子。
阿玉為人樂觀,熱心腸,也是最早給冉玲玲學養(yǎng)豬的那一批人,現(xiàn)在家里養(yǎng)了二十頭豬,在村里日子算過得比較好的。
說起來,冉玲玲還是她的師傅嘞,當然這是開玩笑,她們見面該怎么叫還怎么叫。冉玲玲叫她嫂子,她叫冉玲玲小妹。
阿玉同自己關(guān)系好,應該可以信任。冉玲玲便問道“嫂子,你聽到關(guān)于冉盈盈女人在外面約會的謠言了嗎”
“冉盈盈的事情你問來干啥你想調(diào)查呀?!卑⒂裾0椭⊙劬Γ行┖傻貑柕?。
“嫂子你說對了,我就是想調(diào)查。因為我伯父來找我,說謠言是我傳播出去的。為了洗清我的清白,我便答應幫他調(diào)查真正的元兇?!?br/>
“這件事比較復雜,謠言中有兩個男人,周巖和胡六斤。依我看,如果真有這種事,也不會是人家周巖,胡六斤這家伙有可能。”阿玉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冉玲玲點頭“嫂子,我明白了,你去忙吧,我有辦法把事情搞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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