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軒眉頭微皺,他也是疑惑萬分,皇極道宗即使有著萬般歹毒的心思,但絕不會腦殘到這種地步,派出此女來行刺自己,而且還是在這萬劍峰之上,這不是鬧著玩嗎?
一擊未能擊殺兩人,蘇軒也沒有再次出手。
老者見此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氣,雖然他也不信蘇軒會毫無顧忌對他們痛下殺手。
圍觀的一眾其他宗門長老,弟子,見此有的松了一口氣,有的則是面露失望之色。
松了一口氣的大都是皇極道宗或者紫陽劍宗的交好宗門,自然不會希望這兩個龐然大物,相互攻伐,因為一旦戰(zhàn)起,首先受到沖擊的必然是他們。
而失望的則是那些中立宗門或者是有著其它小心思的存在,他們有著沖天之志,卻困于此時的天下格局,絲毫不能有所抬頭,心中的不甘可想而知。
“可惜了,要是此二人身隕此處,那必然.....”
“師弟慎言!”
“呵呵,真是不知死活,皇極道宗的人現(xiàn)在都這般無法無天嗎?”
“此言差矣,這不是無法無天,而是不知死活,區(qū)區(qū)金丹中期就膽敢對元嬰老祖出手,真是....迷之自信!”男子好像不知道怎么表達自己的心情,良久之后這才憋出這么一句話來。
周圍之人聞言都是會心一笑,顯然心中也是不認同此女的莽撞之舉。
但此時正處眾人之間的趙漠雪卻好像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處境,依舊是雙眸怒火熊熊,好似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一般。
此時那同行的男子才有機會縱身而前,對著女子急聲道:“漠雪,你瘋了!速速住手,不然今日不要說你,即使師尊也會被你連累?!?br/>
聽到這話,女子神色中這才緩了過來,看著已經是氣息萎靡,血染衣襟的老者,雙眸一紅出聲道:“師父,是漠雪沖動了?!?br/>
老者聞言輕輕一嘆,出聲道:“無需自責,有些事終究是你的心結,這卻由不得你,為師不怪你?!?br/>
女子聽到老者這般說,神色更是愧疚不已,隨即神色一堅,踏前數(shù)步直視蘇軒冷聲道:“淫賊,今日你要殺就殺我一人足矣,此事于我?guī)熥鸷椭T位師兄弟并無關系?!?br/>
“師姐!”
“趙師妹!”
“漠雪!”
此言一出,一眾皇極道宗弟子盡是七嘴八舌,看上去倒是一派大宗氣魄。
蘇軒聽了此話,又看著此女那憤然,怨恨的神色,再想想方才此女的冒失之舉,蘇軒頃刻便是明白了過來。
原身之前的生活不檢點,這是他已知的事情,本以為劍一已經暗中將那些被原身禍害過的女子盡數(shù)送了出去,卻不曾想此處還是被撞上了一個,而且此女不是自己宗門的弟子。
這多少就有點精彩了。
原身的記憶中可是沒有今日之事,而且也沒有關于此女的,但可以想象要是沒有今日之事,此女日后必然會在紫陽劍宗的覆滅中出一把力。
是以蘇軒雖然情知或許這是原身的虧欠,但也是沒有好臉色,語氣淡淡道:“以下犯上本應將你滅魂散魄,不過我紫陽劍宗向來不是那兇殘魔門,是以只要你甘愿自碎金丹,今日之事我可既往不咎?!?br/>
“自碎金丹?”
“漠雪,莫要聽他的!”
“前輩這是不是有點太不近人情了?”
一眾皇極道宗弟子聞言,神色都是大變,縱然有想過趙漠雪會受到懲罰,但著實沒有想到此人身為紫陽劍宗少宗主,又是元嬰期大能,但度量卻是這般狹小,心腸這般歹毒。
老者聞言,臉上也是怒色一閃而逝,雖然沒有出聲但身軀卻是自然而然的擋在了一眾弟子面前,態(tài)度明確無疑。
蘇軒見此,并不在意,也沒有再次出手而是淡淡道:“道友若是識趣還請退開,不然今日即使皇極道宗掌教親至,我也必斬此女!”
老者聞言雖然神色微變,但卻始終沒有一動一分一毫,這不光是他身為皇極道宗長老的尊嚴,更是他身為師父的責任,修真界師徒之間,除非極個別的忤逆之輩,不然的話絕大多數(shù)都親若父子,將自己的畢生修為感悟,悉心傳下這即使是父子之間或許也不過如此吧!
他既然當初能救此女能草芥,今日自然能再次護佑她的周。
或許是感受到了老者的決心,趙漠雪踏前一步,躬身行了一禮出聲道:“師尊大恩,漠雪此生或許無以為報了?!?br/>
說完側目看著蘇軒冷笑道:“蘇少主當真是大義凜然,紫陽劍宗也當真是臨海翹楚?!?br/>
說完之后看著蘇軒波瀾不驚的神色,趙漠雪慘然笑道:“你毀我清白,傷我宗族此等血仇我一日不敢忘記,本打算待日后一一與你結算,可我終究是忍不住,今日見了你這惡賊之后,我一刻都不愿再等了,即使是身隕,也要濺你一身血!”
聲音恨意十足,但卻也是凄婉,悲涼。
不過此話一出,就連蘇軒都是微微眉頭一挑,他想過原身必然是對此女做過什么,但從原身毫無印象這一點來看按他的預計想來不是什么嚴重之事,此女這般舉動,也被他下意識的認為是那種妄圖借此成名之人,卻沒想到原身當真那般做了?
不過轉瞬之間,就在眾人尚且來不及回味和議論之時,蘇軒冷聲道:“荒謬,蘇某承認年幼之時,卻是有過不羈生涯,但卻絕不會如姑娘你說的這般?!?br/>
說完之后蘇軒冷笑道:“姑娘確實國色天香,但卻并不值得蘇某這般行事,要真的想的話,憑借我的手段和身份,自然有著萬種手段,何必走這最拙劣的一條呢?你說呢,趙姑娘?”
不理會氣的發(fā)抖的趙漠雪,蘇軒繼續(xù)出身道:“你當真好膽,先是以下犯上,然后又是口舌誅心,看來今日即使上天有好生之德,也斷然容不下你這般惡毒之人了!”
什么樣的環(huán)境做什么樣的事情,即使修士之間只看重手段,但在這樣的場合名聲也是重要無比的,他絕不會為了還原身的債就把自己陷落的不利之地,既然原身已經對不起這姑娘了,那他蘇軒再對不起一次,又能如何。
放過她,她依舊不會感激自己,那還不如徹底斬殺了,生的日后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