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一開始皇帝確實是不知道的。
徐賢妃宮里出了這樣的事情,前去稟報的奴才連皇帝身邊的人都沒有看見,就被凰和宮的人三言兩語的打發(fā)出來了。
就在急得團團轉(zhuǎn)的時候,汪棱深夜前來,把國師入宮的消息告訴了皇帝。
皇帝起身披了一件寢衣,看不清喜怒,皇后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徐賢妃真的能夠請得動國師。
如今倒好,這國師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況且蘇臨入宮這么大的事情,皇帝必然是要過去的。
想到此處,皇后上前想要開口,說自己也一同前去,然而皇帝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隨后便道:
“皇后有心了。”
這句話說的皇后臉上差點掛不住,所謂做賊心虛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皇帝的目光來回在皇后臉上巡視幾遍,這才吩咐湯應(yīng)進來給他更衣。
不管怎么說,五皇子是他的孩子,不至于真的看著人出事。
不過呂堰是真的沒有想到,凰和宮的人會如此的大膽。
果然啊,有心思的人,是不能一直縱容下去的。
呂堰還沒有來之前,蘇臨就先一步進了內(nèi)殿回話。
“國師大人,不知——”徐賢妃簡直不敢往下說去,就怕聽見的是她最不想要的結(jié)果。
“娘娘放心。”蘇臨沖她拱手,后者趕緊側(cè)身。
“五皇子已經(jīng)脫離危險,本國師這邊寫了藥方,娘娘尋個靠譜的人按照方子去抓藥熬藥,不出半年,五皇子自然如正常孩子般?!?br/>
其實一開始蘇臨幫徐賢妃,為了留一手,所以就沒有給五皇子徹底治好,而是給人吊著命,不至于哪日沒了。
想來某些人動手,就覺得誰都拿五皇子的病情都沒辦法。
其中或許就包括他蘇臨,又或許在賭,賭他蘇臨今夜不會過來。
但是很遺憾,誰讓徐賢妃是他要幫的人,況且她和吳貴妃一樣都挺識趣。
懂規(guī)矩的人,他蘇臨自然是要幫一把的。
徐賢妃一聽說五皇子的命不僅保住了,而且還能恢復(fù)的和正常的孩子一般,立刻就要下來沖蘇臨跪下,結(jié)果被蘇臨勸住了。
這算算時間皇帝應(yīng)該快到了,他都入宮這么久了,皇帝要是還不來,這后宮就真的姓了邵!
“只是,本宮不知道上哪里尋靠譜的太醫(yī)。”徐賢妃這話說的甚是有道理,若是這宮里的太醫(yī)肯對她說出來實話,也不至于有那么多的事情發(fā)生在她的身上。
當(dāng)然,這件事情蘇臨不會告訴徐賢妃,因為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只是隱晦的透露一點說是和某些人有關(guān)。
可經(jīng)歷過今天晚上的事情,徐賢妃愈發(fā)確定就是皇后動的手腳!
就在這個時候,景寧站出來了:
“娘娘若是不嫌棄,臣女可以幫娘娘?!?br/>
蘇臨是顯然沒有想到景寧會主動開口,一時間別說是國師大人了,就連徐賢妃和吳貴妃都一臉不解。
這將軍府的女兒以前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如今被治好了有一身武力尚且能夠理解,可問題是這岐黃之術(shù),她又如何懂得?
蘇臨也是很意外,但是見他的小姑娘開口了,便是道:
“賢妃娘娘只管安心,此事定然沒有問題?!?br/>
徐賢妃本來還是半信半疑,畢竟這是關(guān)系到自己兒子的命,她不得不謹慎幾分。
眼下得了蘇臨的話,自然是松了口氣,道:
“那就有勞姑娘了?!?br/>
“分內(nèi)之事而已?!?br/>
景寧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太監(jiān)的通報,說是皇帝來了。
呂堰很著急的模樣落在景寧眼里,不外乎是個笑話。
這皇帝還挺能裝,自己兒子都快沒命了,來的這么晚,還能做出來這副無可挑剔的模樣,倒真的像是個心疼子女的好父皇。
眾人沖皇帝請安,蘇臨因為國師的身份見了皇帝可以不用見禮,所以就這么站著。
呂堰先是沖蘇臨客氣幾句,這才說了句免。
國師大人連個動作也無,只是冷冷道:
“賢妃娘娘這邊沒有個靠譜的人,所以我算了一卦,景將軍的女兒乃是有福之人,陪在娘娘身邊,定然能夠保住娘娘和皇子的安康?!?br/>
蘇臨的意思,就是要隱瞞下來景寧留在這里的真正目的。
徐賢妃和吳貴妃也紛紛點頭:“臣妾覺得國師大人說的甚是?!?br/>
國師這么安排,徐賢妃和吳貴妃倒也是能夠理解。
畢竟景寧有醫(yī)術(shù)的事情,少個人知道也就多一分保險。
到時候說不定能夠抓住某些不懷好意的人。
呂堰干笑幾聲,見自己的妃子都這么說了,便是點頭:
“那朕就容許你住在徐賢妃宮里,再許你郡主之位,封號就給個榮安吧。”
呂堰大手一揮就是一個郡主之位,倒是讓眾人所料不及。
就連蘇臨一時間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皇帝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景寧知道皇命不可違,便是沖皇帝謝恩:“榮安謝陛下。”
“嗯。”
“那明日臣妾就命人把宮中的永青堂收拾出來,讓榮安住下?!?br/>
呂堰點點頭,隨后就說自己要去看看五皇子,讓徐賢妃早日歇下。
走之前還帶走了吳貴妃。
吳貴妃示意徐賢妃好生歇下,這才離開。
徐賢妃讓人明日把永青堂收拾出來就是考慮到事發(fā)突然,總得讓人家有個反應(yīng)的時間。
然而景寧不這么想。
她怕今天夜里徐賢妃身邊連個能夠撐事情的人都沒有,便是說什么也不肯走。
徐賢妃沒有辦法,只好讓景寧留下。
蘇臨也很無奈,他還想著把他的小寧兒帶走呢。
現(xiàn)在倒好,唉。
國師大人在心里嘆了口氣,便是先一步離開了。
“我倒是沒有想到你會今天夜里留下,本宮這里倒是沒有什么地方讓你住下,這永青堂要收拾干凈起碼得兩個時辰,你若是不介意,我讓人搬了被褥過來,你同我躺一下湊合一晚?”
徐賢妃只能想到這個折中的辦法,她總不能說讓景寧睡地上吧?
“那就多謝娘娘了,只是我需要換洗的衣裳。”
“這個倒是不難,當(dāng)年本宮入宮的衣裳還有,就暫時委屈你一下。”
“明日再讓尚服局給你做新的?!?br/>
“那就謝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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