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崩罘惨话讶谒掷铮骸斑@里面寶貝不少。它對我用處不大。如果你確實不情愿,那到下一件寶貝,全部給我就行。”
綾云思索一會,終抵抗不住心里的渴望,點點頭:“多謝?!?br/>
她知道這是李凡瞧出這東西對她用處,故意給她的,心里一片感激。
這是很奇葩的事情,兩伙人在寶庫里搶寶,只有你算計我我算計你,明爭暗斗,只怕自已少得到一件,這樣你承我讓的,少見至極。
然一路上,再沒有遇到寶物,倆人陷入無窮無盡的烈火海洋包裹中。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天或許是兩天,兩人身心疲倦。
茫茫前路,仿佛無有盡頭!
因為沒有路,他們只能異火就地發(fā)掘,胡亂沖撞。現(xiàn)今的他們,不知方向,不知身在何地。更不知目的地,離自已多遠。
幸好李凡進入蘊鼎期,召喚出來的異火很細小,又不離體攻擊,所以倒能支持得住。而且隨著他一邊進行回復(fù),精神力量消耗緩慢,而回復(fù)得快,精神力量并沒有損耗多少。
這個時候,周圍一陣劇烈震動。
頭頂?shù)脑局饾u平穩(wěn)的火流海洋,突然又再瘋狂滾動起來。
李凡為保障安全,防止四處沖撞的火流涉及自身,加大神秘異火的量。
“不知道是其它人攪動了火海,還是災(zāi)難之冢自身造成的?”
兩人互望一眼,綾云說:“應(yīng)該是‘災(zāi)難之?!|發(fā),你看,這涌動的姿態(tài),不似是某個點驟失平衡所至。再且這片滔天的烈火之海,無窮無際,不知闊達多少里。你手里的寶貝能夠破掉火海的平衡,但不意味著,其它人能辦得到?!?br/>
像‘扇柄’具有特殊功能的樣神奇寶物難遇一見。
在另一方,玉梵宗一行人同樣陷入漫漫火海,悶頭尋找通往深處的路徑。
“幸好上代宗主早知有‘災(zāi)難之冢’被揭開一天,早早準備這艘‘銀焰舟’。如果是尋常防火之物,即使找到入口,也進不來?!?br/>
“能打‘災(zāi)難之冢’主意的強者,都會有充足準備。其它人肯定少不了辟火神器!……在這火海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一件寶物都不見,我們應(yīng)該還在外部區(qū)域?!?br/>
轟隆隆!
火流翻滾,一條條綿長達上千米“火龍”卷起,在火海奔騰急轉(zhuǎn),茫茫火海像杯里的水面一樣來回搖晃。
“怎么回事?又有人推動這些龐大的火海?”
一行七人暗暗心驚,第一次火海大震動,他們身置其中,感受到人力的可怖。這次竟然又再遇上!架馭“銀焰舟”的長老趕緊向前加速,避免受到波及。
“究竟是什么人進了來?怎么有如此大能量?”
曾庚則緩緩說:“這次和前次不同,這次似乎是‘災(zāi)難之?!旧砟芰克鶠椤K坪跫ぐl(fā)某種東西?!?br/>
諸人才緩緩平靜下來,畢竟面對如此可怖的對手,要爭搶過人家,實在太難。
況鋒心有余悸,說:“我就說,怎么可能有如此能量的強者!就算上次的火海異常,也多是災(zāi)難之冢本身所為?!?br/>
月菲秀則心里不屑:“白癡。災(zāi)難之冢的突然異動才更可怕!這說明,災(zāi)難之冢的殺傷力在覺醒。再厲害的強者,也都敵不過災(zāi)難之冢一個手指頭!”
這次異常震動,也引起火海深處的魔頭聞通,以及玄春宗強者的注意。
隱隱覺得不妥。
又一天過后,橫亙玉梵宗面前,依然是無窮無盡的火海。
況鋒等人心力交瘁,無論多么努力,趕了多長的路,仿佛前面永遠除了火還是火,沒有出路。另一方面,他們已找不到回去的方向。想退縮也不可能!
在這一路上,他們也發(fā)現(xiàn)幾株火性藥材和材料,但都是低品階的東西。
“精魂火魄!”
一聲喜喝,將“銀焰舟”的人齊齊將目光投過去。
但見在不遠的轉(zhuǎn)角處,一塊拳頭大的“精魂火魄”正在滋滋吸收火流的營養(yǎng)。
“好東西!終于遇到好東西!哈哈哈!”
最欣喜的莫過月菲秀。
她魂核受損,十年內(nèi)境界無法寸進,只有“精魂火魄”才能治愈魄核。她此行的最大目標也是“精魂火魄”,此時就在眼前,自然興奮:“靠過去!
但就在此時,一道亮光飛過,“精魂火魄”嗖地射向另一個方向。
“精魂火魄?好東西!”
得到手的獸形身影,瞟一眼“精魂火魄”,然后收入儲物空間。他帶著嘲笑的目光射向這邊:“玉梵宗的小雜毛也配在災(zāi)難之冢尋寶?哼哼!”
“大魔頭聞通?”
“銀焰舟”的七人不由自主一震,他們千想萬想,也想不到這個大對頭也在“災(zāi)難之?!?!
月菲秀腦子第一個想起,在外面和李凡交手的對手,必然就是魔頭聞通。
“但是誰受傷了?”他掠一眼赤棺里的聞通,沒有任何傷跡:“看來是李凡!這也極這正常,誰讓李凡誰不遇上,偏遇上這大惡魔!就算我爹,對上他,也占不到便宜!能夠逃命,李凡也算是萬中無一的運氣!”
她不知道,那些血跡不是聞老魔所留,卻是他得力干將皇甫劍的尸血。李凡不僅沒吃虧,反讓這個通天老魔賠了夫人又折兵,生生折掉一名重將。
玉梵宗的人和魔道打交道多了,堂倌知此魔的厲害。
長老曾庚盯著赤棺:“聞老魔,將精魂火魄交出來!這是我們先看見的!”
“呵呵,你先看見的如何。搶的就是你!”
玉梵宗和宿妖宗是兩大宿仇,曾庚自然知道不可能,靠幾句說話就讓對方吐出來。如果是其它寶物還好辦,卻偏是‘精魂火魄’,月菲魂受損,迫切等待這件寶物回復(fù)魂核!
在來之前,宗主月薄山就千交代萬交代!
“銀焰舟”一開,曾庚宛若電蛇般飆出,向著赤棺一掌轟出!
“那就用實力說話!”
赤棺里的魔頭聞通,冷哼一聲,也從赤棺竄出。
“曾庚,如果月薄山在場,你們二人聯(lián)手!我還有點顧忌。就憑你一個,也奢想在我手里奪物!”
一東一西,妖力對決仙力!
兩股磅礴的力量狠狠撞擊在一起!
轟轟轟!
橫飛的能量,將身周通道的火流震得往外擴!
搖晃不止。
一掌!兩掌!三掌!
又是硬拼三掌!
凝虛三品以上的硬拼,威力無匹!
整個通道扭曲起來,頭頂及兩側(cè)的火流被震得后退,騰出一個小型廳洞。
“曾庚,你實力又增長不少??磥恚芸炀瓦M入凝虛四品!”混亂的能量中,聞通悠閑聲音前來。
曾庚沒有回答,壓抑著翻滾心血,迅速騰身。數(shù)個詭異的角度后,人竟然出現(xiàn)在聞通背后,他雙手如蝎形,左右狠狠夾戳,戳向聞通的腰脊。
犀?;仡^!
這式“犀?;仡^”是曾庚的最強招,面對聞通老魔這種超級強者,知道必須全力以赴。之前的猛烈硬撼,就是制造鋪疊,制造混亂能量遮掩視線。犀?;仡^,是他埋伏的真正殺著!
“要讓對方將寶物吐出來,只能舍盡一切力量!殺之!”
戰(zhàn)場中,曾庚身形已消失不見。
視線所及,只剩下兩只黑色發(fā)亮的大鐵鉗,爆發(fā)出幢幢黑影。片刻間,進一步幻成兩只黝黑的兩只大牛角,尖銳發(fā)亮,戳爆一層層空氣!
牛角一出現(xiàn),周圍空間頓時扭曲。
曾庚,凝虛三品的仙力貫注的最強攻擊!
凝成物理實形的仙力攻擊!
聞通,是堪比宗主月薄山的強者。
在實力上,他就被拉下一大截!
不拼盡全力,沒有勝利希望!
“犀?;仡^”厲害之處,不僅因最后凝成的“牛角”無堅不摧!無物能阻!另一個重要的是“回”字,詭異莫測,不論你在什么位置,一旦施展,必能如影隨形,出現(xiàn)你身后。所以,縱是聞通這個老魔如此強橫,也避不開。
在聞通身后,兩對無物能阻的“犀牛之角”,聞通實力再強,也只有死!
咣!
“犀牛之角”狠狠撞在硬物上!
擊中對手,曾庚心一喜,但是這聲音為何不同往常?
一聲低沉的獸笑在他耳后響起:“你這招犀?;仡^,對付別人還可以!但想在我手上占便宜,實異想天開。我就讓你看什么叫犀?;仡^!”
曾庚大戰(zhàn)失色,他不想到聞老魔竟然匪夷所思,能到自已身后,那自已擊中的是什么?電光火石間,容不得他多想,他反手就是爆出數(shù)股狂暴力量,然后向前急撲,想擺脫掉聞通。
但可惜太遲了!
砰!
一股龐大力量擊在他后背上,將他重重擊飛向熊熊火海。
“銀焰舟”的同伴早處于備戰(zhàn)狀態(tài),看到聞通詭異出現(xiàn)在曾庚身后,五條人影不約而同飆出!
剩下的月菲秀則將長綾的一擲,卷住飛往火海的曾庚,用力一抽,救回“銀焰舟”。
五大凝虛強者圍攻魔頭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