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家大廳之外,那下人一句跌跌撞撞的進來,面色的蒼白,加之布滿的鮮血,讓人看上去覺得很是猙獰,同時,又覺得很凄慘。
總而言之,這下人的模樣,算是嚇到了這些人。
反而是白二叔,面色陰沉,從下人的模樣,他已然猜出了一些事情。
遂看著下人,問道:“怎么回事?”
白二叔聲音很低沉,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聽上去,仿佛是在敲打人的心靈一樣。
而此時,那下人聽聞白二叔的問話,想也不想,便是跪在了地上。
“家主,家主,你可一定要為小的做主啊!”
下人一頓的哭訴,卻是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jié)果,反而是引得其他人議論紛紛。
在場的人,除卻白二叔和白晟之外,其余人都是被嚇了一跳。
在他們的意識里,這個可是白家的下人??!就算他只是一個下人,可是,在他的身前,還有一個白家!
白家這兩個字,在這個瀾滄城內(nèi),可是十分有份量的,這是誰人這么的不知死活,居然敢招惹白家?
盡管,打了一個下人,或者說殺了一個下人,都不足為怪,可是,那也得分是哪家的下人不是?
況且,如今白家與秦家婚事在即,誰還敢招惹這個霉頭?若不是無意的,那便是刻意。
“這是誰干的?還真是好大膽子,連白家的人都敢欺負?”
“就是,把他找出來,干死他!”
這群人叫囂著,卻不知,在白二叔的臉上,已經(jīng)升起了一絲寒霜,或許是不爽,或許是厭煩,總之,白二叔直接離開了大廳,去往了后房。
見自己父親的模樣,白晟卻是不傻,便是站上前,看著眾人,說道:“諸位,今日前來做客,我白家感激不盡,不過,眼下有些事情需要我父親處理,所以,望請各位回去,明天,我的婚事上,咱們在暢談歡笑如何?”
聽著白晟的話,眾人面面相覷,卻也知道這其中的關(guān)系,只不過,在他們心頭,卻也是暗暗將這件事牢記在心里。
“既然家主有事兒要忙,那我等,自然就不打擾了。我們先行回去,明日再來?!?br/>
一人如是說,其余人附和著笑了笑,便是離開了大廳。
見人走后,白晟的眸子徒然冰冷下來,看著跪在地上,那顫抖不已的下人,表情聲音冷冷,說道:“跟我來吧,沒用的廢物!”
白晟說完這句話,便是轉(zhuǎn)身離開,而那下人,渾身發(fā)抖,也是顫顫巍巍的跟了上去。
大廳后房,白二叔靜靜地站在那里,看著眼前那一副用翡翠雕琢的鳳凰圖。
隨后,白晟進入,跟隨而來的,便是那下人。
“說吧,怎么回事?!?br/>
白二叔的聲音,依舊和剛才一樣低沉,不過,卻是比方才顯得平靜許多。
“家,家主,今日,我按照您的吩咐,去,去天河館送請柬,可是,那白晨,竟是,竟是將下人打成這幅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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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顫顫巍巍的說著,白二叔聽完這話,卻是問道:“這么說,那個廢物的實力,真的恢復(fù)了?”
聽著白二叔的問話,那下人微微點頭,說道:“應(yīng)該是恢復(fù)了,他現(xiàn)在,比之前,更強?!?br/>
下人的一句話,便是讓白二叔徒然轉(zhuǎn)身,那一雙眼睛,充斥著煩躁,布滿著陰沉。
看著那下人的模樣,又是問道:“在天河館,你還遇到了什么人?”
“只,只有一個女的,稱呼白晨為少爺?!?br/>
聽著下人的話,一旁的白晟卻是思索起來,此時,白二叔揮了揮手,說道:“下去吧,去藥房自己找醫(yī)師?!?br/>
下人聞言,連連道是,便是退下了后房,留下白二叔和白晟。
“爹,這廢物實力真的恢復(fù)了?”
白晟有些好奇,或者說,是他有些難以相信,之前市集中的傳言,他并不怎么相信,而如今,多半確定了。
“嗯,差不多吧。看樣子,還真的有人不想他死。這瀾滄城。便是我待了這么久,卻也是還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其中,究竟隱藏著什么。”
白二叔說著這話,卻又是意味深長的嘆氣,遂問道:“對了,那個稱呼白晨為少爺?shù)呐樱烤故呛稳???br/>
聽著白二叔的問話,白晟也是安靜下來。
“去查一查。這個時候,還有人看不清白晨的身份的人,還真是不多,要么是別有用心,要么,就是一個傻子!”
白二叔心里著實有些亂,他向來做事兒都是利索干凈,從來不拖泥帶水的。而這一次,白晨沒有死,卻是超出了他的預(yù)料。
有人,不想白晨死,可他的目的呢?目的又是什么?放眼整個瀾滄城,除了江家之外,便是只有天河館了。
可是,天河館特殊,向來不參與瀾滄城的事情,這一次?又是為何?
這當(dāng)中,存在了太多的不確定的因素,他說不準。
“我想,不用查了?!?br/>
白晟的話帶著猶豫的口氣,隨后慢慢說了出來。
聽著白晟這么說,白二叔頓時有些驚訝,問道:“為何?”
“爹,你是否還記得,在幾年前,你命人打斷過一個下人的腿?而那個人,則是一個女子。還有,那女子的身份,你還記得吧?”
聽著白晟的話,白二叔卻是有些好奇起來。
女子?
仔細想想,白二叔便是有了印象,隨后瞇著眼睛,看著白晟,說道:“那個人,沒想到還能活下來。不過,她走進白晨又是因為什么?”
“這就不清楚了,不過,爹,我覺得這個女人,一定不能留!”
聽著白晟語氣中帶著的森然口氣,白二叔頓時挑眉,問道:“為何?”
“爹,那個女人的身份你不會忘了吧?你可還記得,當(dāng)初她是從何處來的?”
一說到這里,白晟卻是停住了聲音,隨后看著自己的父親。
“的確是一個麻煩,找個機會,把她給處理了。還有,明天是你的婚事,可能會有些麻煩。倒是有些苦了你了?!?br/>
白二叔說著,最后卻是帶著一臉嘆息的說道。
“沒事兒,只要爹能完成大事,我這里又算什么。再說了,媳婦娶回來不就行了么?!?br/>
白晟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卻是讓白二叔有些不放心,便是吩咐道:“白晨現(xiàn)在死不了,日后你小心一點,遇上他,能走則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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