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曦。
一代大儒孔奇,攜一眾弟子,帶著一臉莊重和虔誠,前去孔圣廟祭拜。
烈火兒和墨如畫同乘一車,一路都在興奮的竊竊私語。
“龍少不愧來自神秘世家。超微真氣通絡(luò)法,端的是神奇,連師尊都聞所未聞?!?br/>
“人家龍少還給你服用了玉髓液呢!那可是天地奇珍??!”
烈火兒一臉嫉妒,充滿酸味道,“他幫你突破君子境,是不是順勢讓他幫你理療一下兩顆蜜桃?”
“你要作死??!讓他理療此處,以后我還如何做人?”白蓮花嬌嗔道。
“的確如此。你走的是文道,孔奇大儒更是斷然不會同意?!?br/>
紅牡丹松了口氣,隨即臉上浮上紅暈,輕聲道,“你說,如果他為我塑造完美,什么既視感、觸感、味感……
最后享受的還不是他?!
說穿了,他也是為了自己!
你說,他在診療間再動手動腳,我是依呢,還是不依呢?
再說,他一定會說這是理療需要,我卻不能不依的。
只是,這樣的診療,真是羞煞我也!”
烈火兒浮想聯(lián)翩,連雪白的脖頸都開始羞紅,卻雙手捂著臉卻偷偷的笑著。
“哎哎哎……差不多行了。你發(fā)騷做春夢吧?!?br/>
白蓮花一臉警惕,“難道才見了一次面,你就有如此打算的?!你也想委身于他?”
“嘻嘻嘻。他長得好看,又來自世家,而且又有本事……
你沒看到他看我的眼神?
昨日已便宜你了,幫你突破,就是為了向我證明他的強大。
他可是你姐夫,不許打她的主意。”
“哎哎……你個騷蹄子想什么呢?凡事總有個先來后到吧!”
白蓮花翻著白眼道,“他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你可別春心蕩漾哈……
其他的,姐姐我都可以讓!
這回,說什么,也不會讓著你的!”
“就你?這么?。课壹野撂煜矚g大的!”
紅牡丹一臉鄙夷,隨即一臉向往又羞澀難耐道,“你說,他要除去我的衣物幫我理療,是不是太快了?我都覺得沒準備好呢!”
“我家龍先生是個雅人……
琴棋書畫,你會嗎?
風雅情調(diào),你懂嗎?”
白蓮花翻著白眼,一臉鄙夷,“難道和你相處……整日就耍又皺又垂的兩坨肉?也不知有啥好玩的。
再說……我也可以……變大的?!?br/>
……
倆姐妹都自稱姐姐,看似親密無間,此刻卻冷嘲熱諷,刀光劍影。
你來我往之間,車隊來到孔圣廟。
孔圣廟作為王朝的精神圣地,并無人值守,日常大門敞開,隨時接受民間香火祭拜。
而今日的大門卻緊閉,孔奇等人大為疑惑,和一干人走向門前,卻聽到廟內(nèi)喧鬧。
烈火兒和墨如畫正欲上前看熱鬧,卻被一臉冷峻的孔奇喝止。
書院之人按捺不住興奮,偷偷的與二女耳語一番,二女目瞪口呆,一臉不可置信,
“龍少是否也在里面?”白蓮花焦急道。
“只看了一眼,一個個如同白皮豬都差不多,看不清楚?!?br/>
同門低頭不忿道,“老師也不讓我看。”
……
幾人交流間,駭然驚悚的看到黑壓壓的人群,向孔圣廟集結(jié)而來。
一則重磅新聞,在阿炳的煽動下,如同星空的隕石墜落在楓葉城,石破天驚,驚濤駭浪,以原本平靜的楓葉城為震心,迅速向周邊激蕩席卷。
楓葉城幾乎所有的人,一臉興奮、神秘、和一絲淫邪,爭先恐后的向孔圣廟蝗蟲般涌來。
如此大戲,千年難遇啊!
……
柳如煙似乎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夢中與野獸搏斗,野獸的面容似乎變成了朱史。
搏斗中,身體傳來洞穿般疼痛……
隨后放棄了抵抗,像一葉扁舟般在大海中浮沉,居然有飄飄欲仙之感。
沉寂在無邊的美妙感覺之中。
隨后出現(xiàn)的面容,居然是一個個日常忍著惡心的備胎跟班。
海浪,一次次的沖擊著礁石。
againandagain。
終于睜開幽藍的雙眼,渾身酸痛無力。
隨即,雙手下意識在身上摩挲著,雙眼滾圓中帶著驚恐,身上居然不著寸縷。
身旁,赫然是朱史……
還有一群人,如同一頭頭白皮豬!
“昨晚的夢是真的?”
隨即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
“我要殺了你個畜生……”
一掌揮出,朱史騰空而起,砸在寺廟的墻壁。
“柳如煙,你他媽的瘋了……是你主動的……”
“你個畜生,毀了我這玄陰冰蛇之體,我還如何進入仙門?”
一向智珠在握,盡在掌控的柳如煙頓時感覺天塌了,一個心如隕石般砸向谷底。
面若死灰,流著情淚,第一次產(chǎn)生了深深的無力感。
多年來,穿梭于騷人賤客、狂蜂浪蝶之間,卻能片葉不沾身,留的清白之身,只為攀附最高的高枝。
對于朱史,葉軒之流,內(nèi)心是極為不屑的。
甚至,剛遇見的龍傲天,也僅僅有一絲心動。
當?shù)弥约菏切幈咧w,最佳的爐鼎之一,柳如煙的志向,頃刻穿越千山萬水,甚至是星辰大海,他要踩著男人上位,站在這世界之巔。
未曾想,陰溝里,徹底翻船了。
此刻的柳如煙,心中充滿了無邊的恨意。
恨自己的父母,沒有一個好的出身。
恨朱史這個賤人毀了他的人生。
恨這滿屋丑陋卑賤的人。
雙眼,不知不覺中,開始血紅……
……
“你們都給我醒來?這是哪兒?”吳鳳驚恐尖銳的聲音在廟堂回蕩。
“他娘的,是哪個畜生昨夜趁亂捅了老子的谷道?”朱史歇斯底里的怒吼。
“我們不是在開湖景盛筵嗎?什么時候轉(zhuǎn)戰(zhàn)到寺廟了?”
“在假仁假義的酸儒面前行極樂之事,別有一番滋味呀!”
孔奇那還不知,怒不可遏地命人撞開大門,一干人看著廟內(nèi)一頭頭褪毛的白皮豬,驚得是外焦里嫩,目瞪口呆。
隨后慘叫道:“逆天啦!褻瀆圣人啦!”一口氣沒背過來,差點暈死過去。
“爾等居然在圣人面前,聚眾茍且,穢氣沖天,這不是傷風敗俗,這是在赤裸裸地辱圣,這是公然向我文人的精神圣地潑糞呀!”
“爾等把這圣廟,給我團團圍住,緊閉大門,誰敢出來,亂棍打死。”
“天哪,爾等還算是人嗎?我情愿看到的是一群發(fā)情的豬?!?br/>
“這群畜生,據(jù)說昨夜先是在湖景小筑,居然喪心病狂來到孔圣廟,這是在悍然挑戰(zhàn)道德倫理綱常底線?”
“通知城主府和城中名流來孔圣廟,我倒要看看這些是誰家的畜生,如此膽大包天?公然倒行逆施。”孔奇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