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
任誰也沒有想到燕雪行在天風擂臺會戰(zhàn)的日子竟然公然挑釁師傅王魯生,一個個都大驚不已。
燕雪行故意朝大熊使了一個眼色,大熊向身后的幾個人又使了個眼色。接著高聲喊道:“王魯生王長老大逆不道,卑鄙無恥,勾引掌門王擾之的老婆!簡直比臭狗屎還要臭,注定遺臭萬年!”
“王魯生王長老大逆不道,卑鄙無恥,勾引掌門王擾之的老婆!簡直比臭狗屎還要臭,注定遺臭萬年!”
此時天合派的弟子則把目光都看向了昆侖宮這邊,而一派的掌門長老則都把目光看向了王魯生,此時站在武臺上的昆侖宮的長老王魯生哪還能站的住,他滿臉通紅。立即站了起來,大聲喝道:“住口!”
天合派其他的掌門長老在臺上更是議論紛紛,誰也沒有想到居然發(fā)生這種事情。
燕雪行不卑不亢的高聲說道:“師傅,你跟昆侖宮的首席大弟子江無慮和墨滴血金陵帝合伙陷害我,逼我跳崖。大家若不信,可以讓江無慮當面和我對質!當天在惡狼山,真相大白的時候,有很多人都在場。如果不是崆峒洞的艷書生師兄和我們的王瑾師弟,我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居然是這種駭人聽聞的真相!還請各位掌門各位師叔師伯太師傅給弟子做主!”
燕雪行故意說出艷書生的名字,他知道柳余味一定教好了艷書生怎么說,在加上崆峒洞和昆侖宮本來就不和。這個時候,崆峒洞的大當家杜澤天難免會插上一杠子。
果不其然,燕雪行的話剛說完,武臺上坐著的杜澤天站了起來,他立即朝著崆峒洞的擂臺下的艷書生高聲喝道:“書生,難道真有此事?”杜澤天的話充滿了陰沉的冰冷。
艷書生本來絕對不會為燕雪行洗冤,因為燕雪行參賽,會是他最難敵的一個對手。所以他還有心繼續(xù)誣陷燕雪行,打死不承認這種事情。但是柳余味的話他不敢不聽,他哪里知道此時燕雪行已經(jīng)成為了新的昆侖宮首席大弟子。但是沒有想到師傅杜澤天親口開問,他把燕雪行氣的牙癢癢。
接著他與柳余味四目相交,柳余味的眼神如同一道鋒利的刀鋒,他從未見過柳余味這般狠辣過。立即一五一十的說道:“事情的確如燕雪行所說,這件事情其實在天合派弟子中早已經(jīng)成為了公開的秘密。只是掌門師傅您還不知道,原諒徒兒還未稟告師傅。王魯生確實卑鄙無恥,大逆不道,勾引同門嫂子。師傅您光明磊落,一生行俠仗義,所以我怕你秉公決斷傷了我們兩家的和氣,還望師傅您老人家贖罪?!?br/>
天歸老人頓時贊揚的看了一眼艷書生,而杜澤天臉上更冷更濃,陰沉的可怕。但用一種極寒極冷的目光瞟向艷書生。
艷書生此時心下一寒,他知道說錯了話得罪了杜澤天,他急忙低下了頭。艷書生心道:昆侖宮和崆峒洞本來不和,師傅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峨眉軒的楊玉人軒主突然沉聲道:“哎,真是沒有想到啊?!闭f完她轉身坐在椅子上,一臉的惆悵和無奈。
燕雪行此時心里冷笑:真該把你們這幫人全都送出去拍電影,保證個個都是影帝。
月色初起,一輪蒼白的月牙掛在天空。
王魯生早已氣急敗壞,但是江無慮竟然還不現(xiàn)身,路上是否出現(xiàn)變故?他心下頓時打亂,他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燕雪行此次前來是有目的的。他故意激怒自己,一步一步把事情往上面引,等著自己上鉤。
此時王魯生氣的咬牙切齒,他心里恨不得把燕雪行咬尸焚骨。王魯生忽然轉向王瑾,對著王瑾說道:“王瑾,乖徒兒,他們都在陷害為師。你趕快替為師把事情的真相還原清楚。”
王瑾正要開口,只聽天水人間那邊傳來云夕陽的狂嘯:“王魯生王長老大逆不道,卑鄙無恥,勾引掌門王擾之的老婆!簡直比臭狗屎還要臭,注定遺臭萬年!”云夕陽喊完這句話后,武當觀的吹雨也跟著高喊一聲:“王魯生王長老大逆不道,卑鄙無恥,勾引掌門王擾之的老婆!簡直比臭狗屎還要臭,注定遺臭萬年!”
燕雪行的目光頓時望向天水人間那邊,只見蘇星瑤身邊站著一人,這目光比春日的陽光還要溫暖,這個人不是東門遮天還能有誰?燕雪行沒有想到東門遮天會在這個時刻幫自己一把。
接著天水人間所有的玩家都振臂高呼:“王魯生王長老大逆不道,卑鄙無恥,勾引掌門王擾之的老婆!簡直比臭狗屎還要臭,注定遺臭萬年!”
王瑾本來就不敢得罪艷書生,此時他看到如此的陣勢,知道王魯生大勢已去,而且燕雪行此時胸有成竹肯定還有后招,保證已經(jīng)抓住王魯生其他的要害。他立即說道:“師傅,徒兒也很想幫你。但是我王瑾做事都講究無愧于心,無愧于地。這件事情我真的沒法幫你!的確是你和大師兄來陷害燕師兄的?!蓖蹊f完,很多其他的門派的弟子都贊揚恭敬的看向了他,都感覺此人為人正道,做事光明磊落,是個難得的義氣之人。
王魯生此時再也不能平靜,他立即哈哈狂笑道:“燕雪行,你已經(jīng)被我逐出了門派,而你的兩儀心法和兩儀劍法也已經(jīng)被廢了。你還有什么資格來參加這個決斗?”
“是??!”
“對,他已經(jīng)被逐出了門派,這本來就是咱們天合派內部的事情,此時讓一個外人來參賽,的確不合適?!贬轻级吹乃紮M立即高聲喊道。
大熊立即喊道:“大掌門,可是燕雪行是被陷害的,所以才被逐出了門派!現(xiàn)在真相大白,他為什么沒有資格???”
夢亦雨也高聲喊道:“大掌門,請你秉公決斷啊,燕雪行一開始就是昆侖宮的人啊,只要是天合派的弟子,他們都有參賽的資格。”
苗老虎和拓拔海川則異口同聲的說道:“對啊,可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昆侖宮的人了,更不是我們天合派的人了。所以他還有個屁資格?。 ?br/>
這時候,昆侖宮和崆峒洞華山閣的開始爭相吵吵起來,而天水人間的人都靜靜的看著,誰也不說話。
燕雪行沉默不語,他嘴角此時已經(jīng)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王魯生做夢也想不到此時他已經(jīng)成為昆侖宮的首席大弟子。如果說自己沒有資格參加,昆侖宮還有誰有資格參加這樣的盛會?
天歸老人見一場這樣的曠世盛會,居然被王魯生丟盡了天合派的臉,成為眾矢之的。頓時狂喝一聲:“嗷!”這一聲獅子吼讓所有人都震耳欲聾,腦袋幾乎破裂,一個個哪還敢在說話。
天歸老人見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接著語重心長的說道:“大家都靜一靜,讓我這老家伙說幾句。我為什么要舉辦這次襄陽城的天風擂臺會戰(zhàn)呢?還不是想找出幾個人品武功全部出眾的弟子來重振我們武林白道的聲威嗎?現(xiàn)在表面上幽州關外的域門安安靜靜,但魔圣蒙天行的弟子藍袈裟等人都是狼子野心,暗中培養(yǎng)門下弟子,指不定哪天就南下了。泰山邪窟,邪癡虛靈渡、神嗔越管權還有惡貪閻霸,門下弟子哪個不是橫行江湖,無人可敵!東有天雁宮,南有綠林黑雄,西有天師宮。他們門下的得意弟子哪個不是歐陽兵器譜的佼佼者?可是你們呢?”
天歸老人繼續(xù)說道:“最新崛起的五毒唐門樓也不是泛泛之輩,門下用毒高手也數(shù)不勝數(shù)。現(xiàn)在江湖上的名門正派只剩下我們天合派和白馬寺圣門了。所以這六個人肩上的擔子很重!我不希望看到大家為了爭奪這高級內功心法拉幫結派,勾結其他門派弟子殘殺同門師兄弟,把門派恩怨搞的很深。這種事情我管不了,但是我只希望天合派也向其他門派一樣團結起來,共同振興白道,聞名中原。”
苗老虎忍不住小聲罵道:“臭和尚,裝什么蒜呢。滿口仁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