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齋奴一聽,臉色巨變,變得陰沉可怕,嘴角的冷意十足,伸出手就要卡住沈碧的脖頸。
沈碧早有提防,豈能讓他輕易得逞,趕緊急速后退,讓假齋奴撲了一個空。
假齋奴并不甘心失敗,伸出手又沖了過來。
沈碧再次躲閃,并踢出一腳,把假齋奴的身子一下子就貼到了貝殼的墻上。
沈碧步步緊逼,反手卡住了假齋奴的脖頸,質(zhì)問道:“又是天君讓你們來殺的我?”
假齋奴冷冷一笑:“我從沒見過天君,何來派遣?”
既然不想說,沈碧也沒必要留他了,便使出收魂的力道,假齋奴馬上消失。
不知為何,假齋奴的消失,似乎給了那些貝殼傳遞了某種信息,全部從貝克里面冒出長須,攻擊沈碧。
一個個長須如網(wǎng)絲一樣稠密,讓沈碧不得不抓住惡叉的身體,使出全身的力氣,應(yīng)是把他拉了下來,隨即,那些鉆出惡叉身體里的長須,也更著一起掉了下來。
頂端的洞口,海水一直往下灌入,沈碧也顧不得被淹沒,一個手勢甩過去,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周圍的長須攔腰削成兩截。
惡叉也因此得到釋放,沈碧不敢多做停留,拖起來惡叉就向通道里跑去。
后面那些再次長出來的長須,追到了通道口,似乎懼怕什么,馬上縮回了它們的貝殼里,并且把那個敞開的洞口又再次合并。
一切又歸為平靜。
沈碧依舊警覺的看著通道里同樣的貝殼,很奇怪,它們就像一個死物,似乎并不具備任何生息。
沈碧看著腳下的惡叉,自己沒有把他變小的能力,托起來又十分費力,不如……
沈碧毫不猶豫,伸出手指放在嘴邊,使勁一咬,鮮紅的血液順著手指滴了下來,一直到惡叉的嘴里。
半刻的時間不到,惡叉由慘白的肌膚,變得尤為紅潤起來,緊閉的雙眼也隨之睜大。
沈碧趕緊堵住手指的血液,心疼的吹了吹:“惡叉,如果你不稱我為主人,我還真舍不得把這么多的血給你喝。你現(xiàn)在倒是喝飽了,我就慘了,肚子已經(jīng)餓的不行不行。你趕緊起來想好了怎么補償我嗎?”
惡叉果然站了起來,又普通跪倒,伏地而拜:“主人,惡叉將一生為您馬首是瞻!”
沈碧越聽越感到別扭,不過這句話似乎在哪里聽到,想起來了,應(yīng)該是剛剛收服惡叉的時候,他也是這么說過。
這家伙不會又失憶了吧:“惡叉,你還記得幽河嗎?”
“幽河?幽河在哪里?”惡叉一副呆萌的樣子,左思右想,最后還是搖了搖頭。
天哪,這是什么節(jié)奏,惡叉怎么又玩起了失憶?
罷了,罷了,只要他沒有丟失法力就行。
還沒等沈碧問起,惡叉扯住她的一條胳膊,迅速飛向通道最深處。
那速度可以說得上就是閃電一樣。
幸好,兩人并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一路暢通,想必是齋奴把之前那個不知什么阻礙了惡叉向前的東西,給清除了。
直到惡叉的頭,頂?shù)搅艘粋€滿是乳白色海水澆灌的大石門上。
惡叉不得不停下來,摸著紅腫的頭頂,氣憤不已:“這里怎么會弄出來一個門,看我不把它拆掉?!?br/>
“慢著!”沈碧抓住惡叉的手大叫,因為她看到石門上不僅有海水那么簡單,而且似乎隱藏著紅色的斑點,雖然不清晰,但還是尚能看清紅色斑點輕微地顫動。
不知道是活的海蟲,還是什么法力制造出來的機關(guān)?
惡叉對這些東西并不以為意,反而推開沈碧,兩只手掌推出去,石門一動不動。
片刻,惡叉的兩只手掌心燃燒起了火苗。
惡叉大驚,趕緊去拍打,結(jié)果根本就沒有半點反應(yīng)。
火苗越燒越旺,直接竄向惡叉的胳膊。
沈碧一看不對,再次看向是門上的紅斑點,想來這就是引起火苗的根本,在石門上為何沒有任何動靜,顯然是那些海水起了壓制的效果。
而惡叉使用法力的時候,像一個引線的管道一樣,被引到了惡叉的手上。
沈碧趕緊大叫:“趕緊用海水清洗一下?!?br/>
惡叉照著吩咐去做,果然奏了奇效。
已經(jīng)熄火的平靜,讓惡叉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著粗氣:“主人,那是個什么東西,竟這般厲害?”
“我也不知道?!鄙虮虦惤T,凝視了一會,愣是沒看出任何異樣。
不敢用手去碰觸,只好與惡叉坐在一起。
忽然,兩邊的墻壁上跳下來幾十個穿著盔甲的兵將。
那盔甲并不是凡間之物,像極了天兵天將的穿著,威風(fēng)凜凜,徑直的向沈碧、惡叉走來,
沈碧嚇了一跳,本想拉著惡叉一起躲開,豈料他們的速度太快,竟然從沈碧、惡叉的身體上穿行而過。
等他們到了石門前,側(cè)立兩旁時,石門忽然開啟,從大殿里面走出來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頭戴王冠,身穿龍袍,女的盛氣凌人,鳳錦加身。
只是他們地臉也不知為何,就是很模糊。
兩人互相說著什么,原本喜形于色,一下子就起了爭執(zhí),竟然打了起來。
起先女子占了上風(fēng),男子被打的十分狼狽。
就在這時,男子從腰間掏出一個看不清的東西,直接刺在女子地身上。
女子的身體馬上有無數(shù)根絲線一樣的東西,到處穿行。一眨眼的功夫,女子的身體慢慢裂開,瞬間變成了星星點點的碎屑,隨風(fēng)飄動。
男子并沒有放過女子身體最后的殘留,利用法力把那些碎屑全部聚攏,變成一個球狀,小到手指一樣大小。
然后,男子用法力將小小的球,推入到大殿里面一個兇神惡煞的石像肚子里。
男子很滿意的走了出來,看著兩側(cè)眾多的兵將,嘴角一撇,一絲冷冷地笑意襲來,伸手一揮,那些兵將全部推到了大殿中,石門也因此關(guān)閉。
最后,男子拍了拍手,嘴里小聲嘀咕了幾句話,瞬間消失不見了。
……
沈碧一個激靈,立即站起身:“惡叉,你剛剛看到了什么嗎?”
惡叉摸著自己地后腦勺,不明所以:“主人在說什么,惡叉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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