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xí)下課。
“走了,漫漫。哎,你臉色怎么這么蒼白???你不會真的……”徐青神色疑惑。
路漫漫:忘了自己的烏鴉嘴功能了。哭死。沒想到對自己說狠話也能奏效。
不行,她以后要多用這個功能,這樣她就不會把它給忘了。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路漫漫虛弱道,哎,自作孽不可活。
徐青驚訝:“你以前從來都不會的這樣的啊?!?br/>
“可能是吃錯東西了?!甭仿荒茈S便編個謊言蒙混過關(guān),這么玄乎的東西,她找準(zhǔn)時機再和閨蜜講吧,可不要嚇壞她了。
“那怎么辦啊……”徐青有些著急。
鹿思雁見狀,微瞇雙眼,呵,女人,自作孽不可活。說了讓她少用烏鴉嘴,這下好了,遭報應(yīng)了。眼底卻充滿了心疼。
不顧他人的目光,鹿思雁突然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
因為動作太大,路漫漫一時還沒反應(yīng)過來,痛的悶哼了一聲。鹿思雁見狀,小心翼翼地為她調(diào)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
教室里還沒走的同學(xué)都驚呆了,鴉雀無聲,雀無聲,無聲……
路琛和徐青卻在一旁偷笑。
“哇喔,鹿思雁太暖男了!”
“原來鹿思雁喜歡路漫漫!”
“真是耐看的一對!”
大家都不禁議論紛紛。
路漫漫此時簡直羞死了,只能一個勁地往鹿思雁懷里躲。
于是,一夜之間,關(guān)于他們的緋聞就傳遍了全班……
第二天,是一個艷陽天,體育場上朝氣蓬勃。在校長誓詞以后,秋季運動會正式開始。
路漫漫只是昨天晚上疼了點,而且也只出了一點點血,沒什么大事。看來那烏鴉嘴對自己的效力不強。
意識到這一點,路漫漫心情又舒暢了起來。大家都去準(zhǔn)備比賽了,自己倒落的清閑。
正值秋季,校園里有不少桂花樹,路漫漫走到樹下的石凳上坐下。
一陣風(fēng)突如其來,折下一樹桂花,落在她的發(fā)梢,花兒小小的,散發(fā)著淡淡的香味。
她剛想站起身來躲避這一場桂花雨,一抬頭,卻撞見了一個男人。
他莫名奇妙地向自己奔來,并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喂!你是誰?。》砰_!”心想不會是人販子吧?可是校園里怎么會有這類人?
“漫漫!原來你現(xiàn)在叫路漫漫!你當(dāng)真記不得我了么?”男人只是一個勁的發(fā)問,目光中都是熾熱。
“記得什么?。磕惴砰_,不放就別怪我不客氣!”她現(xiàn)在可是有異能的人了。
“我知道,你現(xiàn)在的名字是假的。你是葉雨馨對不對?”男生眼中是堅定的光芒。
“葉雨馨?你開玩笑吧?”那個強震四方的陸氏集團的千金?早些年確實聽過陸氏集團發(fā)文尋女,但怎么也不會與自己有一絲一毫關(guān)系吧?而且,她不是幾年前就被找到了并且認(rèn)親了嗎?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路漫漫人都傻了,連自己要干什么都忘記了。
“你到底是誰?”路漫漫眼眸徹底暗了,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殺氣。事情怎會如此蹊蹺?自己的身世之謎連徐青都不知道,他怎么又會知道?
“我是你的未婚夫啊……”男人一臉心疼,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我是問你叫什么名字!”路漫漫捏了把汗,保持冷靜,她一定不能全信這個人的話。
“你果真不記得了嗎?小時候我們一起洗過澡呢,那時候你……”
“閉嘴。你再說臟話你就永遠說不了話!”路漫漫知道一定有人故意整她,他那言語是越來越…
“呵,你的烏鴉嘴對我不管用哦…”男人愣了一下,竟然詭異地笑了起來。
“!”她的烏鴉嘴除了鹿思雁還有誰知道?為什么會不管用?這一切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你的。走!現(xiàn)在跟我回家,不知道你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呢。胸口上的胎記消除了么?”男人不管路漫漫愿不愿意,拉起她就要走。
路漫漫慌了。徹底慌了。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
還不等路漫漫掙扎,突然一道黑影閃過。路漫漫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是鹿思雁。
周遭的氣息都冷了下來,鹿思雁眼底晦暗不明。路漫漫知道他聽到了剛才的一切。
她還是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知道她剛剛才擁有的異能。還有為什么,這個男人說自己是她的未婚妻。
鹿思雁只是一拳下去打離了男人,就準(zhǔn)備離開,仿佛他只是路過。
“喂!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樣啊?!甭仿沧妨松先?。
見此,剛才男人卻并未追去,只是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暗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那男人英倫無比,氣度不凡,舉止投足間都是優(yōu)雅。
“辦的不錯?!蹦腥丝粗约旱氖窒?,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轉(zhuǎn)而陰沉道:“剛剛哪只手碰了她?”
“我…右手?!蹦腥俗灾硬贿^,只好答道。
話音剛落,“??!”慘叫過后,男人的那只手就徹底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