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呢?”歐陽娜娜一臉愜意,似乎是吃定了陽啟明,挪了挪屁股,用手肘頂了下他的胳膊,低頭瞅著他吃癟的表情,不懷好意的說道,話落,又開始發(fā)牢騷:
“這個小七,簡直不把我當朋友。嫁了就嫁了吧,還去蜜月,結果這一走就是幾個月,我差點被你們這皇室的人給弄死,她回來了一句都不問,真的是忘恩負義。哼,以后不要理她了,白眼狼,哼”
想起兩個月前驚心動魄的那一刻,她至今都心有余悸。還好最后憑著自己的聰明伶俐,不但擺脫了哥哥,還可以不要回去。這里真的是不錯,山清水秀,食物又好吃,當然,除了人之外。
陽啟明嘴角直抽,這都第幾次念叨了,真的是個八婆,性子也是這樣,誰娶了這樣的女人誰倒霉。
想到這里,他恨不得吐血,這該死的居然當著她哥哥的面說相中了自己做駙馬,而且還用著他們那里的鳥語不知對歐陽柯說了什么,歐陽柯居然拍著他的肩讓他好好對待他妹妹,他會向自己的阿爹阿娘說明,還有什么他記不清了,可是,這該死的歐陽娜娜居然拿自己的家人威脅自己。他不得不妥協(xié)與她,如今,吃他的住他的,自己卻連個小跟班都不如。
他雖為陽家的血脈,可是因為自己的愛好卻一直愧對家人,而他和東方溯雖然是摯友,但是最近東方絕因為什么事跟自家那老頭子產生了矛盾,在朝堂公然對峙,他還一直擔心著,而且陽家的家業(yè)可都是自己爺爺輩白手創(chuàng)造來的,經歷過多少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所以,只要波及到陽家,他能妥協(xié)的盡量妥協(xié)。
當然,前提必須是向歐陽娜娜這等身份不同之人,若是換做別人,他直接暗中給做了。
“好了,別羅里吧嗦了,想她了就去她府上。再說了,她又不知道你還在洛陽城,就是這皇室,又有幾個人知道沒有回去?!?br/>
小七性子那么淡,眼里只有她值得在乎的人,對于旁人,一般都只是點頭之交。就是自己,自認為對她有恩,可是這么長時間,他又了解她多少,而且還都是從別人嘴里了解到的。再說了,他們回來才不久,歐陽娜娜早已和歐陽柯回自己的國家了,她自然不會去多問,難道歐陽娜娜還不吸取教訓,可是還蹲大牢了呢。
最主要是,她若是纏著小七,那么,他就可以輕松一段時間了。
“要你管,多事?!?br/>
歐陽娜娜咬了一口梨子,瞪了他一眼,繼續(xù)看好戲。
下面,唯獨東方溯把握了夜沐宸話中的精髓,他幾個大步上前,走至夜沐宸對面,雙拳緊緊握著,良久,才低聲道:
“六王爺,您是說有辦法醫(yī)好明珠?”
在邊上看了這么久,就連明珠為何會這樣他都沒弄明白,一直都不便插話。但是,只要還有一絲希望,他都不會放棄,這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不想就這樣失去她,即便是容貌恢復不到以前了,但是只要她能夠活著,這樣就夠了。
夜天昊是太子,未來的儲君,定然不會讓自己的太子妃人不人鬼不鬼。但是,即便是他不愛,她還是他唯一的妹妹。
這一點,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
他話落,就是東方明珠也抬眸沉沉的看著她,心中緊緊揪著。這是唯一一個出面關心自己的人,而她認為最疼她的爹不曾為她說過一句話,她認為最喜歡她的娘至今連面都沒有露,反倒是被她一直嫌棄的哥哥卻站了出來關心自己。
“是的,容貌無法把握,但是一定能像正常人那樣活著。前提是必須將這一身的邪功給廢掉?!?br/>
夜沐宸看著一臉期望的東方溯,微微頷首,最后卻解釋道。
他以前一直都是瞧不起東方溯的,認為他是男人中的懦弱者,擔不起任何責任,而這不到一年的時間,看著他各種變化,可他依舊欣賞不起來,或許是有別的原因在里面,但是今日,他卻對他刮目相看。
“明珠”
聞言,東方溯瞳孔一縮,看向一臉木然的東方明珠,痛苦的開口。廢除武功這事,他們練武的人都明白,過程生不如死,但是,倘若這樣能夠讓她活著,他希望她能夠自己答應,而不是讓人迫使她這樣。
“我愿意?!?br/>
東方明珠這一刻似乎成熟了很多,也看透了很多,不等東方溯把話說完,卻是先出聲。話落,五指攤開對準自己的頭頂拍了下去,頓時,她痛苦到整個身子都扭曲,最后卻是奄奄一息的倒在了地上。
就在這一刻,天機子出現(xiàn)了。他讓人將東方明珠抬進屋,而他也跟著進去了。
東方絕在這一刻像是老了幾十歲,唇瓣蠕動,看著夜正清的眸光閃爍,夜正清對他非常的失望,直接拂袖離去。
夜沐宸讓陰氏將夜天昊帶回去,陰氏這一次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便是帶著失神的夜天昊離去。一干人風風火火的來,卻又風風火火的走。丞相府的家丁們終于松了一口氣,均是將東方明珠吸食后的幾具尸體給弄了出來。
“這招瞞天過海倒是用的不錯?!?br/>
夜沐宸見自己也沒有逗留的必要了,便是轉了一個方向,直接攔在了準備離去的歐陽娜娜和陽啟明跟前,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交臂站立,更是慵懶的出聲。
因為此刻的歐陽娜娜是刻意喬裝打扮過的,不但穿著男裝,還貼了胡子,一般人都認不出,可是夜沐宸豈能是一般人?
“喂,你怎么認出我的。”
對于夜沐宸一眼就認出自己,歐陽娜娜自然數(shù)不樂意,當即沉了連,很是不甘的問道。
陽啟明無奈的扶額,不說夜沐宸,他一眼也能認出來好不好,還以為自己的伎倆有多高,一個女子,喬扮成男子就喬扮,可是連兇都不束,這不擺明著告訴別人,我是女人。
平日里這女人欺負自己倒是有一招,結果到了這事上卻是個沒腦子的。
想想,他心里就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