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樺也不敢隨意說話了,他也不知道陳清究竟對米淺說了多少的話,他原本是覺得放棄米淺也沒有關(guān)系,反正他和陳清身體上挺契合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看著米淺,心里面居然心動得厲害,以前米淺長得是也漂亮,但是就是有點像是塑料花朵,沒有內(nèi)涵。
可是現(xiàn)在的米淺就如同是盛開的玫瑰似的,盛開時艷麗,花苞時美麗,想要摘時卻要擔(dān)心自己會被刺扎到。
“好狗不攔道,讓開?!?br/>
米淺懶得和他在這里浪費時間,面無表情的路過他后,回了自個兒家。
家里頭。
陳花正扶著丈夫擦臉,她看著丈夫迷迷糊糊的模樣兒,上手就是扭他大腿。
“讓你不要喝酒,你不聽,非得喝,瞧你那死樣兒,看著就讓人來氣?!?br/>
被冰涼的水一刺激,米大柏的腦子也清楚了,聽到媳婦兒念叨自己,他趕緊撐起身體,手自動的握著媳婦兒的手。
“花,我沒有喝多少,就是喝了一點點,可能是最近沒有喝酒,酒量有些淺?!?br/>
“你的意思是我得每天讓你喝酒,讓你這酒量練起來,米大柏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呢!老娘天天伺候你,晚上想和你親熱親熱,你還立不起來,醫(yī)生說了你不能夠喝酒,你把醫(yī)生的話當(dāng)成屁,你把老娘當(dāng)成木頭是吧!”
這話說出來就讓人臉皮發(fā)熱,陳花可不管,她心里面不順氣,內(nèi)分泌不協(xié)調(diào),米大柏也沒有什么大事情,就是喝了酒后就不能夠有房事了。
雖說孩子已經(jīng)這么大了,他們也是老夫老妻了,但是有時候干柴烈火的也是需要燒一燒。
“你這婆娘說什么呢,我怎么就不行了,真的是,老虎不發(fā)威你真的把我當(dāng)成病貓?!?br/>
米大柏氣得臉紅了,把自己的皮帶一抽,丟在了地上,餓虎撲兔就把媳婦兒壓在了床上。
但有時候人就得承認(rèn)自己不成,米大柏喝了酒身體就有些無力,把媳婦兒撲倒了后,身體動不起來。
陳花也是個彪悍的,伸手扭著丈夫的耳朵,翻身就把他給壓上了,她就不信了,她自己動還不成嗎?
“老娘就不信了,這事情女的主動還做不成了?!?br/>
倆夫妻在屋子里面你一言我一語的沒有遮掩,米淺站在院子里面一會兒,覺得自己似乎不該打擾,罪過罪過。
等她在村子里面轉(zhuǎn)了一圈回來后,陳花他們已經(jīng)整整齊齊的在屋子里面忙活了,只不過米淺進(jìn)屋的時候,發(fā)現(xiàn)親爸臉上有印子,她不敢細(xì)看,怕親爸多心。
“米果,阿深回去了吧!”
陳花心情好多了,話問得也溫柔許多。
“回去了,媽,咱們村子今天是不是放電影,我看有不少的人都端著板凳占位置呢!”
在村子里面轉(zhuǎn)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院子大的空地上熱鬧得很,有外村人到這里來了,而且還自帶板凳占位置。
“唉喲喂,瞧我這腦子倒是把這件事情忘了,早知道就該讓阿深在這里看完電影再回去,趕緊的,把板凳帶上占位置,咱們也去看?!?br/>
陳花一語定事,全家人動了起來,拿上了板凳將門鎖上,跟著隊伍浩浩蕩蕩的到了看電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