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8-20
在藥鋪里蹭了半個多月,許堯在鎮(zhèn)長的安排下住進了離藥鋪不遠的一間房子。房子的主人早就躲避戰(zhàn)火去了,加上房子又破又舊,鎮(zhèn)長大人才把它送給一個外地人、黑戶。
一個晴朗的日子,許堯在藥鋪里幫歐陽大夫磨金瘡藥。一個虎背熊腰,壯得像塊巨石的大漢走了進來?!皻W陽大夫,來點金瘡藥和蛇毒藥,明個兒我要上山去打一回獵,該備的藥還沒備齊呢。”來的人叫陸大壯,很普通的一個人,要說不普通,也就是去天龍的神武二軍服過役。原本是麻桿一樣的人,愣是訓(xùn)練成這樣,五年退役回來可以說每一個人認(rèn)識他了。
許堯在街上也認(rèn)識不少人了,山水鎮(zhèn)鼎鼎大名的獵戶還是認(rèn)識的。他打招呼說:“陸大哥,你到哪里打獵呀?”
陸大壯憨笑說:“就在鎮(zhèn)西,山里頭活物不少,還聽說有人見到熊了。說真的,我還沒獵過熊呢。”
“鎮(zhèn)西!”許堯想到了前幾天歐陽大夫曾說過,鎮(zhèn)西十來里,有一座天域山,據(jù)說有神仙居住。歷代相傳,那山上有仙人陣法,上上去求仙的人,都會被陣法所惑,迷迷糊糊的又下山來。幾百年來,都沒有人見過此山的真面目。
許堯從歐陽大夫那里得知,上古是真有神仙的,只不過后來環(huán)境變遷,仙道就衰敗下來,假如那天域山真有神仙遺跡或是有人在山中修煉,那去一趟撞撞仙緣也不賴,弄一套煉氣法門,那就幸運了。煉氣法門就是武林所說的內(nèi)功,都是秘傳不宣的好東西。
抱著看一看的想法,許堯開口道:“陸大哥,我和你一起去吧。藥鋪里的藥可不多了,采藥人大多避禍去了,總不能歐陽大叔天天去采,我也得幫幫忙,不能總吃白飯?!彼钦f出真正的目的,歐陽大夫和陸大壯肯定不同意,就找了個好理由。況且他還真有意要采點藥換點錢財。正所謂有錢不是萬能的,沒錢是萬萬不能的?;钤谑郎?,腰包里有錢才踏實。
坐堂看醫(yī)書的歐陽大夫從抽屜里取出兩瓶藥,聽許堯那么一說,贊同道:“小堯說的不錯,藥鋪里確實余藥不多,得添加一些,不過山中蛇蟲鼠蟻頗多,不是經(jīng)常入山的人,非常遭罪,不知道你行不行?”
“怎么會不行?”許堯自信的說:“我好歹也是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吧?膽子和反應(yīng)都是沒問題的。至少不會看到蛇就失了方寸。而且我認(rèn)藥的技巧還是行的,完全可以勝任嘛!”
陸大壯說:“許堯兄弟既然想去,那就去吧。山里其實也沒多大危險,有那多人在山里打柴,就沒聽說死了幾個。小心一點,什么事都不會有。大夫大可以放心的?!?br/>
次日下午,大概是三點多。許堯和陸大壯一起出了鎮(zhèn)子。他背上一只背簍,手提一把小藥鋤,腰上還掛著一把尺長刀子,這這刀是他偷偷從鐵匠鋪順出來的鐵制作的,天天用異能控制,好一直強化它。
背簍是小口大肚的,為了防止裝進去的藥掉出來。二人鉆進山里七八里,走走停停,許堯就采了不少的野菊花、金銀花、地黃、蒼耳子等等較常見的藥。
天色已晚,忽然,陸大壯一抬手,示意許堯不要動,不要出聲,許堯明白意思,二人悄悄半蹲下來!陸大壯拉起自己的弓與箭,他的弓,是五十斤拉力的彈力弓,雖然不是軍中至少一百斤力的強弓,好歹也是利器。他瞄準(zhǔn)的是一個灌木荊棘里的花屁股——從這屁股看,是一只野豬,不過許堯經(jīng)驗不多,無法從一個屁股了解到它到底有多大。
“呼嚕嚕——”野豬還不知道自己的屁股把自己給賣了,哼哼地好像在吃東西?!班病标懘髩压麛喾偶?,羽箭離弦裂空,無情的扎進豬屁股里。“呼——”野豬悲呼無限,好像在向蒼天吶喊,自己的屁股很受傷!它撒蹄子一跑,因為中箭太深,一個不穩(wěn),滿地打滾。
兇狠的獵人陸大壯箭步?jīng)_過去,從腰間拔出一把尖刀,摜入野豬的脖頸子,大片的血花濺出來。
“好肥的家伙!”他拽著豬蹄把野豬拉出灌木,是一頭黑紋和黃紋遍身的大肥豬,:“至少是六七十斤哪,賣給徐屠夫少說值兩頭家豬的價錢。哈哈——”那豬還在哼哼,血從屁股和頸部流個不停,它全身抖抖抽抽。許堯還真沒見過這陣仗,一時有些不忍,干笑說:“陸大哥好本事啊,一招就把野豬給治住了?!?br/>
當(dāng)陸大壯用繩子綁好豬腿時,豬已經(jīng)死透了。綁它是為了好背好提些。許堯適時說:“陸大哥,聽說天域山中有神仙是吧?”陸大壯點頭說:“是啊,全鎮(zhèn)的人都知道。十幾年前,因為戰(zhàn)亂死了太多人,贛州和徽州爆發(fā)瘟疫,那仙人就下來過,傳給歐陽大夫仙方,后來歐陽大夫救了很多很多人。難道他沒跟你說?”
許堯還真沒料到有這事,那歐陽大叔看來還是沒有把自己當(dāng)成是心腹,這么重要的事都沒說一下。
其實歐陽大夫還真沒注意這事。在他看來,仙人傳藥方的事只不過是一位隱士出山幫他治治病罷了,沒什么好裝神弄鬼的,再說他一講,許堯這個好奇寶寶肯定又要問東問西了,不勝其煩,所以還是不說的好。
“陸大哥,我去天域山逛逛,你把藥送到藥鋪??!”許堯望著不遠的天域山說。
“別啊,兄弟!你去了也是白去,肯定走啊走啊就被仙法送回原位了,山水鎮(zhèn)去求仙的人多了去了,外地也來了不少,就沒一個能到山腰的。”陸大壯勸道。
“拜托了,大哥。”許堯也算是一個執(zhí)著的人,那里是那么容易被勸住的。放下背簍,扭頭就跑。
陸大壯見此,喊也喊不住了,嘆口氣說:“上去你就知道天域山厲害了,當(dāng)年我在山下待了三天,闖了十幾次,都沒有摸到門路??!”
天域山,可以說是方圓幾百里里最大的山,在贛州除了龍虎山外就沒有比它大的了。此山的形狀也很奇怪,堪稱是標(biāo)準(zhǔn)的錐形。據(jù)許堯所知,似乎在另一個世界并沒有這座天域山。遠看這山上的松樹、梧桐樹、楓樹種種樹都非常奇怪,按照一個古怪的陣勢排列,非同一般,的確是內(nèi)有乾坤,一些傳說并不是空穴來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