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韓兄只是胃口好,牙口倒是不怎么樣嘛?。ㄏ敕ê懿诲e可惜卻沒有相配的實力)”
“呵呵,吃點小魚小蝦還是沒問題的。(收拾你還是小菜一碟?。?br/>
漸漸地兩頭蠻牛都是憋得滿臉通紅卻仍是寸步不讓,一時間兩方的將士幾乎全都圍了過來活生生把慶功宴變成了角力大賽。
“韓兄你是客人,先給我坐下!我給你倒酒!”
魏延一開口便伸出另一只手搭在阿猛的肩上猛地一按,想要把阿猛按在座位上。
“魏兄你太客氣了,還是你先就坐吧!”
隨著阿猛扎開馬步的回應兩人更是用上了雙手,一時間兩人間好好的握手卻成了摔跤!
“魏縣尉加油!不要丟了咱的臉面??!”
“韓司馬你沒吃飯嗎?快點弄他??!”
“魏縣尉加油!”
“韓司馬加油!”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羔子喊了一口,頓時兩邊便開始起哄!一時間兩人的較勁便勢同水火開始拼盡全力,軍人都有著自己的驕傲,這并不是單純的逞匹夫之勇更多的是關乎尊嚴。
這魏延想來也是心高氣傲之輩,雖是出身地方郡兵但卻志存高遠。這番針對阿猛便是想要借此立威,自認為也立下大功并不比那些所謂的朝廷精銳差,所以他便有心為己方爭上一爭。
雖然他這番作為在下屬看來甚得人心,但在他的頂頭上司豫州牧黃琬看來卻有些放肆了??粗N敬笕艘膊怀鲅詣褡?,他也只好正襟危坐地在主席上和那些前來祝酒的下屬們交談著什么。
“喝!”
魏延全身氣力猛地爆發(fā)開來,一聲暴喝雙手掙脫阿猛的把握,更是像鐵箍閃電般抓住阿猛兩邊臂膀想要一把將阿猛舉起。阿猛一個不慎竟被他稍稍抬起!一只腳已經(jīng)離地!魏延這一手頓時便讓阿猛十分被動圍觀的觀眾更是訝異不已,如果被舉起懸空則會無處借力再無翻盤的可能。
阿猛同樣不甘示弱!在魏延抓住阿猛肩膀的同時阿猛便已探出探出右手,閃電般地抓在了魏延搭在自己左肩的手上!指掌相合將之牢牢地鎖住然后一掰,全身更是成一個平躺般向下一沉!
千斤墜!阿猛全身忽然下沉!剛被稍稍舉離地面的阿猛便借勢掙脫了魏延!阿猛這一手精絕的應對更是讓魏延雙目精光暴漲,頓時便爆發(fā)出強大的斗志!
“韓兄好身手!魏某就不客氣啦!”
魏延滿眼狂熱地盯著阿猛一抱拳,這次他終于認可了阿猛的實力!
“彼此彼此!”
阿猛也同樣是心神激蕩于是便也是抱拳回應,嗜武如癡的他也同樣渴望與實力強大的對手較量!只有與強者相搏才能磨礪他的技藝提高他的實力!
話音剛落兩人便搏殺在了一起,這次雙方都是全力以赴!一時間這拳拳到肉的廝殺看得全場觀眾不由得血脈僨張!更是爆發(fā)出山呼海嘯的吶喊聲!
一時間席間酒菜橫飛!這豐盛的酒席便這樣被這兩個放開手腳的暴徒給毀了,更是看得州牧大人氣得直接離席拂袖而去。
他是文人名士自然不會懂得軍旅中的種種,初時對阿猛他們的好印象就這樣被他們的肆意妄為給毀掉了,而始作俑者的校尉大人更是讓他的清高的內(nèi)心鄙夷不已。
這一場歡聚一直到深夜才完結,打得筋疲力盡的兩人也是直接倒頭大睡!一直到最后都還是沒有分出勝負來,而這魏延確實是阿猛來到這個世界后最強大的對手。
魏延
官身:縣尉
命魂:
天狼星(天奇)
狼一星在東井南,為野將,主侵掠!
特質:
驍勇(發(fā)動攻擊時易造成更大傷害,容易觸發(fā)斬首效果)
嗜血(擊殺敵人可以微略恢復體力)
威勢【官身附加】(大漢國運加持其身,可以微略降低受到的所有傷害?。?br/>
???
技藝:
搏擊技專精:甲等下品
弓矢:乙等上品
長兵·大刀專精:甲等下品
短兵·劍專精:甲等下品
騎術·馬戰(zhàn)專精:甲等下品
技能:
???
???
???
寶物:???
看著魏延這夸張的命書便是阿猛也不由得內(nèi)心狂跳,這家伙比校尉大人還要強得多!其覺醒的命魂甚至是天奇級別!
這是阿猛第一次看到天奇級別的命魂,其所蘊含的能力會有多恐怖?單就從他擁有的特質便可見一斑!如果說阿猛是戰(zhàn)場上橫沖直撞的人形坦克的話,這魏延也是不遑多讓的猛將,驍勇加嗜血特質更是可以讓他越戰(zhàn)越勇化身人頭收割機!
正當上蔡陷入一片劫后余生的歡慶時,那些由何儀帶著向東逃竄的黃巾殘部正好碰到了東歸的何曼部!
“大事休矣!阿曼救我!”
此時灰頭灰臉的何儀一眾看到正率著部眾迎面趕來的何曼頓時便急得大叫,這驚慌的模樣與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兄長為何這般境遇!”
何曼尋聲望去便看見何儀帶著一眾賊兵趕來,一上前卻看到何儀這番慌張的模樣頓時也是訝異不已,在他的印象里這族兄一直都是以平穩(wěn)安定的模樣示人。
“唉!莫不是天要亡我等!”
兩人一番交談之下更是大聲痛哭,原來這何曼當初受黃巾上將軍劉辟命命令率部眾一路向東,想要通過安風津渡河進入徐州好聯(lián)合青徐二州的黃巾。
卻不想在剛過了穎水時卻受到了一伙聲稱來自壽春的官軍伏擊,那伙官軍也是勇猛異常僅僅三千兵馬便打得何曼八千夜叉兵死傷過半,若不是何曼跑得快可能也成了穎水中魚蝦的腹中餐了。
東進受阻的何曼只好沿路返回,因為害怕上將軍和兄長怪罪便又沿途不斷地抓捕人手補充兵力。于是他手下很快便又恢復了八千兵力了,這次上將軍是不會怪罪他了因為大本營都叫官軍給一鍋端了。
“那兄長為今之計,我們該怎么辦?”
痛哭過后的二人便要決定好接下來要走的路了,北面有官軍不能走,東面也是行不通,便只剩下西面和南面了。但是西面南陽作為三都之一恐怕也會有官軍鎮(zhèn)守,那這樣說來唯一尚有一線生機的便是南下了,依靠荊楚的密集的水網(wǎng)反而容易躲藏。
一番合計后兩人合兵一萬二千連夜向南逃竄,這禍亂豫州甚久的汝南黃巾主力就這樣被官軍摧毀了。以至于當休整完畢的官軍四出清剿汝南境內(nèi)黃巾時,完全是秋風掃落葉一般。
當官軍兵臨城下時那些沒有了首領們約束的余孽皆做鳥獸散,除了一些跑得慢的被殺之外余眾皆降。
上蔡之戰(zhàn)后的右軍部再次暴漲,新降的萬余黃巾里被州牧大人挑選出大量精壯納入麾下守軍。而后州牧大人更是把原上蔡守軍一千五百人并入右軍部,加上原有三千兵力現(xiàn)今的右軍部兵力已達四千五百人!
于是右軍部便重新整編了軍制,分為前中后三部!
前軍所部一千人交由原上蔡縣尉現(xiàn)右軍部副軍司馬魏延統(tǒng)帥!在校尉大人的軟泡硬磨下魏延及其部下便被校尉大人用一萬多俘虜交換了過來,在州牧大人看來那心高氣傲不服管教的魏延可以換得這么多俘虜簡直不可思議。
中軍則是由校尉大人親自坐鎮(zhèn),麾下是由杜健,方威,龔都三位軍候分別率領的部曲合計一千五百人!其中龔都所部更是接替了阿猛之前的親兵衛(wèi)隊的位置。
至于后軍則是由軍司馬韓猛所統(tǒng)的一千部眾,而韓猛這一部也多是原本阿猛招收進來的并州流民和后來在汝南收攏的義軍,為了方便管理便直接將魏當和李通任命為軍候統(tǒng)領部曲。
但更讓阿猛高興的卻是徐六這小子,這個一路跟隨阿猛的少年終于成熟,這些日子里的連番大戰(zhàn)已洗去了他臉上的稚氣,原本瘦弱的身材在充足的鍛煉下慢慢厚實起來。其武藝更是在阿猛和魏當?shù)南ば慕虒峦伙w猛進,已經(jīng)成功掌握乙等中品的刀專精技藝!阿猛有心讓他多鍛煉一番,便將其喚來為麾下。
淳于瓊看著麾下如今兵強馬壯的模樣更是笑得見牙不見眼,一聲令下!整軍完畢的右軍部便分成三軍自上蔡城中殺出席卷整個汝南郡!
右軍部整整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終于肅清了汝南境內(nèi)的黃巾余孽,至于那些逃走的何儀殘部卻再也不見了蹤影,似乎消失了一般。
中平六年年初!這是大漢各路平亂大軍捷報頻傳的開始!
國之北地,幽州牧劉虞收復了大半幽州,亂賊自立為漁陽國皇帝的張舉及被其任命為大將軍張純逃亡塞外,漁陽國滅亡。
接過涼州刺史耿鄙爛攤子的左將軍皇甫嵩大敗以王國為首的西涼叛軍!殺得叛軍四散遠遁不敢再犯,終于肅清了一片糜爛的涼州局勢。
這些捷報傳入京師一時間使得風雨飄搖的大漢朝陷入了難得的喜慶氛圍,而正當滿朝文武歡呼雀躍之際一匹來自上蔡的快馬自洛陽東門闖入京師!
那并不被看好的右軍校尉淳于瓊竟然大破汝南黃巾,更是一個多月里肅清了汝南全境亂軍!當初僅有一千兵力的西園右軍部竟然擊垮了數(shù)萬之眾的汝南黃巾!這一次淳于瓊這個名字終于進入了滿朝文武的視野里!
與此同時,深入敵營一舉斬殺敵酋的韓猛其名字卻出現(xiàn)在了那個正手持捷報翻看的身影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