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市。
楊家老宅!
“老太爺,付先生出來了!”
管家福伯走到古椅邊上,對一個面露威嚴(yán)之色的老者恭敬的說道。
老者眼神陰翳,當(dāng)中迸發(fā)出一道又一道的寒芒,這種可怕的氣場,便是侍候了老者很多年的福伯,都是忍不住的心驚膽戰(zhàn)。
楊霸天!
楊家的老太爺,也是楊家當(dāng)代家主楊鯤魚的父親。
楊霸天今年已經(jīng)八十多歲,可是看起來比六十多歲的老年人還要精神奕奕。
這是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名武者,而且是實力相當(dāng)可怕!
曾經(jīng)憑借一雙神拳打穿江南市的黑暗世界,創(chuàng)下了偌大的家族。
黑白兩道,誰人都是對他敬畏異常!
后來他一心鉆研武道,將偌大家業(yè)全丟給了兒子。
但是誰都知道,這才是楊家真正的天!
“去把付先生請過來!”
楊霸天面色冷靜道。
“是!”
福伯應(yīng)了一聲,低頭轉(zhuǎn)身走出去,不一會兒,便是帶著一名約莫四五十歲,臉色黯淡,渾身散發(fā)著陰冷氣息的老者過來。
“老付,我的孫子究竟怎么了?”
楊霸天起身,看著來人,一臉關(guān)切的問道。
“老楊頭,你這孫子,我也無能為力!”
付先生搖了搖頭:“他似乎是遭受了一種無比可怕的詛咒,我剛剛用秘法探查,似乎在他的靈魂已經(jīng)是撕碎了,但是他身上的器官,肌體,卻是依舊很有活力?!?br/>
“下手的人,也是個狠角色!”
付先生臉上露出嚴(yán)肅的神情。
詛咒!
果然是詛咒!
楊霸天心中早就有了猜測,但是付先生下的定論,依舊是讓他的臉色一片慘白,轉(zhuǎn)而更是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那他還有什么能救的方法嗎?”
急切的看向付先生,楊霸天連忙問道:“憑借你我兄弟的交情,你就給我實話實說!”
“老實說,就算是神仙來了,小楊也是廢了?!?br/>
付先生搖了搖頭,補充道:“他的靈魂都撕碎了,但是我依舊能感受到當(dāng)中的那股痛苦,可見下手的人究竟是有多歹毒,讓他生不如死!聽我一句,不妨給這個孩子一個痛快吧。”
咚!
聽到這話,楊霸天一拳捶在桌上,將那價值千萬的古董黃花梨桌都打穿了一個窟窿,上面價值超過百萬的紫砂壺亦是打翻在地。
“是誰!”
“究竟是誰!”
楊霸天死死地咬著牙齒,憤怒的看向付先生,問道:“老付,這種手段,究竟是哪個喪心病狂的家伙動的手!”
“不知道。”
付先生無奈的攤手道:“這種手段,我也是聞所未聞,只感覺無比恐怖。”
將人的靈魂一片片撕碎!
這是怎樣的殘忍和恐怖?!
“老七,你說,這件事究竟是誰做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楊霸天的目光看向福伯,帶著逼問的目光。
福伯回答道:“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當(dāng)日KTV當(dāng)中剩下的有三個人,小少爺,江家的江婉柔,還有一個叫做任逍遙的小子?!?br/>
“而且他們之間爆發(fā)了不小的沖突,小少爺應(yīng)該是準(zhǔn)備狠狠教訓(xùn)他的。后來,小少爺成了這樣子,江婉柔也是像是遭受了魔怔一般,驚嚇過度,在家里還不停的朝著地板上磕頭,一句話也說不成就來?!?br/>
“另外奇怪的是,林虎也消失了……”
“那第三個小子呢?!”
楊霸天怒喝道。
“我們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
“給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
雙眸當(dāng)中迸發(fā)出怒火,楊霸天拍桌道:“龍記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絕對和那小子脫不了關(guān)系!不管怎樣,我都要他以死謝罪!”
“是!我明白了?!?br/>
福伯連忙退下。
轉(zhuǎn)而,楊龍記卻是神色突然頹廢下來,如同蒼老了幾十歲一般。
“老楊頭,節(jié)哀順變?!?br/>
付先生看到楊霸天這幅模樣,也是出言安慰道。
“龍記是我唯一的孫子,這是要絕我楊家的后啊!”
楊霸天身體微微顫抖,眼神當(dāng)中浮現(xiàn)一絲痛苦。
“事已至此,你還是把心思放在另一件事情上吧?!?br/>
付先生搖了搖頭,開口道:“今天可是十年一度的日子,就算是發(fā)生了再大的事情,該做的事情,我們還是要做吧?”
“我知道?!?br/>
顫抖的閉上了雙眸,再度睜開雙眸的楊霸天,如同是一只噬人的猛虎一般!
“走,跟我去地宮?!?br/>
……
楊家老宅地下。
一座昏暗的地宮當(dāng)中。
有著七八名黑衣人在不停的忙碌著。
在他們的中間有一個臺子。
每個人的手上,都是拿著一柄長刀,對著臺子上的尸體瘋狂的劈砍。
一刀!
兩刀!
九十九刀!
……
短短幾分鐘,一具尸體便是被斬成了肉醬。
黑衣人粗暴的將肉醬灌進(jìn)身后的石壇當(dāng)中,然后合上畫著符咒的壇蓋,將它們搬運到了地上的貨車?yán)铩?br/>
這一切。
冰冷!
血腥!
空氣中充滿了令人作嘔的味道。
更加讓人覺得驚悚的,在這些黑衣人的后面,有著一個大鐵籠子,里面已經(jīng)還關(guān)著十多人。
此時。
這些人看向眼前的一切,充滿了絕望。
臺子上的那人,前不久還是在籠子里面關(guān)著。
毫無疑問,他們都將是那個下場。
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他們想要尖叫出來。
但是無奈舌頭早就被割了,根本發(fā)出不半點聲音。
只能絕望的蜷縮在地上。
怨恨!
無盡的怨恨在他們的心中滋生。
“呵呵,恨吧,你們越恨,這股怨念就越強大!”
楊霸天和付先生走了進(jìn)來,掃了眼地宮當(dāng)中的場景,忍不住冷笑一聲。
這些人是從哪里抓來的,他們之前的生活究竟怎樣。
二人不在乎。
他們要的,只是他們無盡的怨念!
“一個個動手麻利點,等會錯過了時間,你們也都要成為肉醬!”
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楊霸天皺眉,眼神當(dāng)中閃現(xiàn)過一絲兇芒。
“是是是!”
“我們立刻加快速度!”
所有人都是被嚇得頭皮發(fā)麻,連忙將鐵籠子里面的人都拉出來。
手起刀落。
一人的透露滾落在地,
帶著卻是一種解脫的神情。
“很好。”
楊霸天和付先生對視一眼,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才是走出地宮,已經(jīng)坐上了轎車。
半個小時后。
數(shù)量黑色的轎車朝著望亭古鎮(zhèn)出發(fā)。
目的地正是那封閉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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