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十二月......”
草鬼生翹起嘴角:“我也只是聽說,這些事情都還不一定。當(dāng)今殘留的三大派系,武當(dāng)少林峨眉。如果這個計劃真要實施的話,那么這三家必然會被內(nèi)定一個名額?!?br/>
杜凡皺起的眉頭又舒緩了開來:“這三家都囊括了很多東西,并不光指他們本家吧?”
“你倒是聰明,”草鬼生覺得會搶答的杜凡很無趣,暗自撇了撇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一下子亮起眼睛:“說來劍氣峨眉在北方也有一個類似的世家,叫做古武杜家。也是擅長劍氣,那該不會就是你家吧?”
杜凡皺了皺眉。
草鬼生看到杜凡這樣子不滿意了:“小小年紀的干嘛老是皺眉,長大可是會長皺紋的?!?br/>
杜凡無語,自己愛皺眉還不是作者的錯?他自己又控制不了。
“以前是。”杜凡把眉頭舒展開,對著草鬼生笑道。
草鬼生看著杜凡的樣子黛眉微蹙:“你還是皺眉吧,你這個苦笑的表情不皺眉的話很不協(xié)調(diào)?!?br/>
“......”
杜凡簡單的吃了些早餐便離開了,很久沒去學(xué)校,杜凡反而有些新奇感。
“我怎么覺得咱們已經(jīng)很久不見了?”剛上早上第一節(jié)課,常城就立刻把頭轉(zhuǎn)過來。
杜凡想了想,無語的瞅了他一眼:“也就不到五天吧。”
“也對啊,”常城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不過總感覺你這氣質(zhì)變了好多啊?!?br/>
“變得怎樣了?”杜凡朝正在課堂上講課的老師瞅了一眼,那個老師正在講臺上板書講課,絲毫沒發(fā)現(xiàn)正在開小差的常城。
說來也是絕了,這常城幾乎每次上課都跟自己開小差,結(jié)果大部分都沒被老師發(fā)現(xiàn)。就只有一次說話的聲音太大,被任課教師忍無可忍提了一句,不過那主要還是因為杜凡在背后捅的刀。
“嗯,成熟穩(wěn)重了很多啊?!背3侨粲兴嫉亩⒅欧驳哪橗嫞骸斑€記得你剛來那會兒跟李峰叫板嗎?當(dāng)時我還覺得你挺熱血的呢。如果我是女生的話,說不定都愛上你了?!?br/>
杜凡一臉嫌棄:“別,我怕看了你的臉會做噩夢?!?br/>
不過說到李峰,似乎從三河山發(fā)生那事后就沒見過他了。杜凡朝一旁看了看,卻發(fā)現(xiàn)那里并沒有人。
“說起來李峰呢?”
“哦,似乎是跟他母親回娘家去了,給班主任請過假,這么算來也快回來了?!?br/>
杜凡皺了皺眉,這樣也好,這個李峰并不是什么易與的人,也虧了自己不在學(xué)校這段時間李峰也不在,否則按他的性子,肯定不會放過胡月的。
“哎,就要春季運動會了,你報不報名?”常城看杜凡沉默,就換了個話題。
“???”杜凡以前住在山里,山里雖然有電視,有報紙,一般世俗界的常識他都懂,不過唯獨關(guān)于學(xué)校的一些活動他是真的不懂:“什么是春季運動會?”
常城愕了愕,過了好一會兒才驚叫著站起來:“你傻了啊,連運動會都不知道?”
“常城,”站在講臺上的任課老師一臉不爽的看著他:“既然你那么喜歡站起來,就請到教室外面站著吧?!?br/>
“哈哈哈,”三年一班立刻爆發(fā)出一陣哄笑。
第三四節(jié)課是體育,近年來教育體制改革,學(xué)校也越來越重視學(xué)生的身體素質(zhì)狀況,因此特開了一周四節(jié)體育課。
只是讓杜凡沒想到的是,居然是跟胡月的班級一起上課,而且是同一個體育老師。
杜凡穿過人群,朝著胡月看了一眼,胡月就像有心靈感應(yīng)一樣,也回過頭看到杜凡,那表情似乎是有些驚訝。
杜凡眨了眨眼,難不成她是剛才才發(fā)現(xiàn)自己?
按常例,首先是準備活動,然后就是男生一千女生八百的長跑。
女生先跑出百米后,男生再跟上。杜凡在后面跑著,也沒著急,這點運動量說實話對他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混在同學(xué)里跑一跑純粹是想跟體育老師混個臉熟而已。
可憐的體育老師,今天還是杜凡第一次上他的課。
女生跑的慢,男生很快便追了上去。胡月似乎對跑步并不擅長,結(jié)果跑在女生的后幾位。
杜凡跑過去跟她并排在一起,能聽到她的喘息有些粗重,看來也是咬著牙在跑了。
胡月感覺到旁邊有人過來,下意識的朝旁邊看了眼。
“杜凡?”胡月看到他,表情有些驚訝。杜凡對她笑了笑:“你最近還好吧?”
“嗯,”胡月笑著點了點頭,李峰走了,周航那幾個不知道怎么回事也突然變老實了。胡月覺得這都是杜凡的原因。
胡月看了看身后,后面已經(jīng)幾乎沒人了,不由得抿了抿嘴說道:“我從以前就不太擅長跑步,你還是先跑吧,這次是要記體育成績的?!?br/>
“沒事,我趕得上?!倍欧部戳讼律砗螅竺娲_實已經(jīng)一個男生都沒有了,他們早已經(jīng)拉開了杜凡接近百米遠。
杜凡猶豫了下,看著胡月:“這次的成績很重要嗎?”
“嗯,是要記在期末成績里的?!焙曼c了點頭,說實話她也不想在這上面考砸,這可關(guān)乎著她的獎學(xué)金啊,只是她天生體力不行,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我?guī)湍惆?。”杜凡神秘的笑了笑?br/>
“哎?”胡月有些愣神,這個要怎么幫,難不成拉著自己跑?
杜凡看了眼站在操場中央的體育老師,轉(zhuǎn)過頭對胡月說:“你先到我的另一邊?!?br/>
“啊?哦?!焙码m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照著杜凡的說法做了。
杜凡又朝著體育老師看了眼,那個體育老師正超他這邊看過來,也沒辦法,整群男生就只有杜凡跑在最后面,想不注意也不行啊。
等會一定要幫這個學(xué)生好好練練,這么瘦弱的體質(zhì)可不行啊,體育老師站在那想著。
杜凡稍微放慢了一點腳步,跑到胡月稍微有些斜后的地方,轉(zhuǎn)過頭對胡月笑了笑:“準備好了嗎?”
“哎?”胡月一愣,隨即就感覺身子一輕。杜凡右手插在胡月的腰間,竟然直接把她從身子一側(cè)抱住提了起來。
胡月張了張嘴,臉色變得羞紅。看著杜凡那似乎沒什么雜念的臉龐,想說什么又被她生生的咽了下去。
杜凡看準了這個角度,體育老師并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于是雙腿微弓,嗖的一下子竄出去老遠。
為了防止胡月掉下去,杜凡右手不由抱得緊了一些,胡月的身子很輕,腰間也細細的,沒什么贅肉。怪不得這小妮子沒有體力,該多吃一點長長身體了,杜凡不禁暗想。
這一下,胡月的臉更紅了,就像一個熟透的蘋果,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咬一口。杜凡看到她的樣子也沒多想,只當(dāng)是她剛才跑步累的。
一個,兩個。杜凡的速度極快而且速度絲毫不減,很快的,他便把一干人等拋到了后面。
站在操場中心的體育老師不由得擦了擦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瘦弱的少年,明明剛才還跑在最后面的這個學(xué)生,居然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jīng)跑到了第三四名。這簡直不可思議。
要說現(xiàn)在的體育老師是驚訝,那么被杜凡拋在身后的那些學(xué)生就已經(jīng)是驚得眼珠子都掉下來了。
以體育老師的角度是看不到被杜凡抱在身側(cè)的胡月的。但是這些學(xué)生可看的到啊。
“我湊,那哥們牛,跑步的時候都可以泡妞?!蓖瑢W(xué)甲愣愣的說道。
“居然抱著人都跑的起來,這得是多大的勁啊?!蓖瑢W(xué)乙同樣愣愣的說道。
“咦?說起來那個被抱著的人是不是咱們的?;ê拢俊蓖瑢W(xué)丙再次愣愣的說道。
杜凡很快就跑到了第二名,抬頭往前一看,沒想到跑在第一位的居然是王棒槌。真不愧是女漢子啊。
實際上杜凡在兩個班列隊的時候,也看到了她,就站在胡月旁邊。只是這個棒槌一直都大大咧咧的,完全沒注意到杜凡的存在。
杜凡也沒跟她打招呼,直接跑到了她的旁邊。
王雅楠感覺到有人追過來了,眉頭一皺,加快步伐把他甩開。
結(jié)果過了一會兒,她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人又跟了過來。
王雅楠嘴角抽了抽,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碰到能跟她跑到一起的人,無論男生還是女生。
她不由得往旁邊一看,這一看卻愣住了。這是一個她多么日思夜想要把他踩在腳底的人啊,就是這個人讓她失去了最好的閨蜜,讓她背負了一個名為棒槌的屈辱稱號。
“杜——凡?”王雅楠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個正一臉讓人不爽笑的少年。
“雅楠?”胡月聽到王雅楠的聲音,立刻把頭從杜凡的身側(cè)探出來。之前她被杜凡抱在一側(cè)一直低著頭,紅暈都羞上了耳根,就怕被認識的同學(xué)給認出來。
“月月?你們......”王雅楠長大了嘴巴,指指胡月又指指杜凡。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
胡月看到王雅楠的表情,頭又低的更低了。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去。
杜凡對著王雅楠笑了笑:“想不到你跑的很快嘛,不過我們趕時間,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