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交談之時,莫向東走了進來。
“老弟,白長峰帶人來了?!鄙普卟粊韥碚卟簧?,莫向東臉色頗為凝重。
“他也來了,真是有趣。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他想來看笑話么?”江誠嘴角輕揚,想到緬甸公盤一行,白長峰至少損失十幾億華幣,內(nèi)心不由歡喜。腦海腦補著數(shù)千萬上億美元的賭石被白長峰解出一堆廢石是的情形。想必白長峰會欲哭無淚,一籌莫展吧。
“想看我們笑話,白長峰是癡心妄想。不過老弟,剛才忽然冒出來很多陌生的人,有富商也有一些普通商人,根本就不在我們邀請之列。他們攜禮上門,態(tài)度友好,甚至可是說是討好諂媚,并不像是搗亂之人。就是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江誠看向楊老李老,說道:“這應(yīng)該是楊老和李老,或者是林書記等人的功勞。來者是客,招待一番就好?!?br/>
莫向東恍然大悟,暗罵自己剛才怎么就犯迷糊了呢。
“楊老李老,你們先聊,我先出去看看?!苯\與莫向東一起走了出去,隨同的還有楊天翊和李志遠(yuǎn)。
客廳內(nèi),白長峰臉上有些陰沉,他想不到有這么多人無視白家的威脅前來參加這個開業(yè)典禮。似乎自己就是一個跳梁小丑,慘被打臉,丟人至極。
“白老板,看來在楚州你的號召力還不夠?!卑组L峰身邊的身著白衣的英俊男子戲謔笑道。
白長峰聞言,臉色難看,心里暗恨,卻無法對眼前之人發(fā)火。勉強笑道:“鄭少,是我小看江誠的影響力了。想不到林天南會帶人前來捧場,更沒料到楊懿和李清河也來了。那些富商都是墻頭草,不足以謀?!?br/>
“江誠么?這個人能夠讓李清河和楊懿看重,定是不同凡響之人。聽說他的女人很漂亮,我那個好大哥可是念念不忘,整日念叨著?!?br/>
“鄭少你看,就是門外的那個賤女人!”看到溫馨,白長峰面如寒霜,恨不得將溫馨碎尸萬段。若不是因為她,自己的寶貝兒子也就不用待在監(jiān)獄受苦了。
鄭浩宇循聲望去,雙眼一亮,目光灼熱地看著溫馨,眼底的貪婪一閃即逝。依依不舍收回目光,鄭浩宇笑道:“果然是一個美人兒,難怪能讓我那個縱游花叢的大哥念念不忘??上П阋肆四莻€江誠!”
“鄭少,江誠出來了?!?br/>
“江誠,恭喜恭喜,祝你開業(yè)大吉,財源廣進!”
這聲音太熟悉了。
江誠皺了皺眉,然后側(cè)身一看,來人不是白長峰又是何人?”
看到白長峰,江誠就忍不住使用望氣術(shù)看了看,果然發(fā)現(xiàn)白長峰頭頂凝實的小腿粗的財氣上面有不到一寸的財氣已經(jīng)變得虛幻。這個并不凝實的財氣還未徹底消逝,說明時間沒過多久?;蛟S對絕大部分人來說,這不到一寸的財氣不算什么,可若是立足在小腿粗的財氣之上,那損失的這點財氣就是十幾億。
與自己料想的幾乎一致,江誠滿心歡喜。
“白長峰,天方閣財源廣進是肯定的,不知今天有沒有讓你失望?”
“哈哈,你還是一樣的伶牙俐齒?!?br/>
“是呀,你還是一樣的虛偽惡心?!?br/>
白長峰冷道:“天方閣開門做生意,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么?”
“你是客人么?”
“來者是客,你莫非不知道?”
“今天我天方閣開業(yè),你既然是客人,怎么兩手空空,莫非這就是白家的禮數(shù)?”
江誠故意大聲說話,周圍看熱鬧的客人聞言雖然忌憚白長峰等人的身份,但是臉上的不屑毫不掩飾。嘴里說著道賀的話,手上卻連半份賀禮都沒準(zhǔn)備,毫無誠意,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來故意看笑話的。
就算雙方是敵人,該有的禮數(shù)總不能丟棄。白家做得有些過分了。
看著眾人的目光,白長峰有些難堪,一開始他們本來就是打算看笑話,嘲諷幾句,哪里想過準(zhǔn)備什么禮物。
“誰說我們沒有準(zhǔn)備禮物?”鄭浩宇忽然說道。
“你又是?”
“鄭家鄭浩宇!”鄭浩宇自傲道。
“不認(rèn)識!”江誠故作姿態(tài)想了一會,搖頭道。
“那今天就認(rèn)識了?!睂τ诮\的裝瘋賣傻,鄭浩宇毫不在意。
“你所說的禮物在哪?堂堂白家鄭家不會糊弄人吧?”
“這便是我的禮物?!编嵑朴顚⒆约菏滞笈宕鞯狞S花梨手串解了下來,遞給江城道,“禮輕情意重,這是我最喜歡的黃花梨手串,江老板不會不滿意吧?”
黃花梨,生長在山野、村角、路旁······,外表樸素?zé)o華卻身價不菲。一根花梨木,生長幾百年徑粗尚不過碗。溫潤華美如赤玉,紋理斑駁似巧畫。黃花梨是富有生命力的。它隨時間的流逝,慢慢吸納自然、天地氣息,分泌特有的油分,釋放對人體有益的香氣,憑借其天成地就的香、色、質(zhì)、紋等特殊稟賦,愈久彌醇,獨步天下數(shù)百載。
江誠一笑,對方都將自己喜歡之物送了出來,他還能說什么。說價格太低,但別人說了禮輕情意重,若是說不滿意,肯定遭到別人的指責(zé)。
“當(dāng)然滿意,多謝你的禮物?!?br/>
其他人見此,依樣畫葫蘆,一下子解了自己的尷尬。
“江先生,我們又見面了?!焙鋈?,江誠身側(cè)傳來一道充滿滄桑的聲音。
看到來人,白長峰臉色猛然一變,而鄭浩宇亦是臉色一凝。
“是你,謝老!”江誠有些意外。對方不是別人,正是曾被天坑邪氣入體而被江誠救下一命的謝長清。謝家勢力并不在臨江省,而是在隔壁的南天省。路途遙遠(yuǎn),加上雙方關(guān)系并不是十分密切,江誠也就沒有邀請謝老。
謝老朗聲笑罵:“怎么不能是我老頭子,若不是我最近在楚州大學(xué)有一門公開課,還不知道你今天珠寶店開業(yè)呢。話說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謝某人,怎么沒有受到你的邀請函?”
“抱歉謝老,我是看路途遙遠(yuǎn),不想讓您老奔波?!苯\硬著頭皮道。謝老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喜歡直來直往,江誠很喜歡和這樣的相處。
“胡扯,老頭子今天才六十出頭,哪里老了,我看你是把我忘了吧?你這小子,給,今天匆忙趕來,沒準(zhǔn)備什么禮物,這幅字是我親自寫的,小小心意,勿要推辭?!?br/>
江誠很高興收下謝老的字畫,展開一看,無意于書而筆下龍蛇隨胸中波瀾奔涌而出,爛然成篇,字字珠璣。一點一畫,自有清剛雅正之氣。江誠一臉驚嘆,知道謝老是考古學(xué)家,但沒想到還是一個書法家。江誠望氣術(shù)一看,果然發(fā)現(xiàn)有才氣,只是十分稀薄,微不可見而已。
“多謝謝老,我很喜歡這件禮物?!?br/>
“你喜歡就好,聽說老楊來了,帶我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