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秋雨綿綿的下著,絲絲冷風吹響了早朝的鐘聲,起了個大早的云軒決定去打聽那個小女孩的來歷。從小到大自己何曾受過這種委屈,居然被一個小丫頭咬傷了手背,實在是有失皇家體面,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她的底細!
“軒殿下,您的傘!”伺候云軒的老公公一臉擔憂的撐起了傘,這個小祖宗下著雨也不安生。
“公公,你先回吧,我想自己走走。”結(jié)果傘就打算出門,他可不想有人跟著。
“殿下,您可別難為老奴,昨個兒傷了手背,虧的皇后娘娘沒瞧見,若是瞧見,老奴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 边€好殿下手上的傷口不深,細心照料興許幾天就能好徹底。
“公公還當我是小孩呢,母后是什么樣的人公公怎會不知,何時要過你的腦袋。”早在自己小的時候就拿母后來壓自己,如今還來這招,真是無趣。
“老奴知罪,皇后娘娘待老奴恩重如山,是老奴胡言亂語,還請殿下切勿動怒?!?br/>
“好啦,瞧你,又唯唯諾諾的了,我就出去一會,很快回來。”這個公公也真是的,一點都不禁逗,稍稍嚇唬一下就緊張的不得了。
“老奴恭送殿下。”
“不許行禮!”眼看公公就要行禮,云軒一把托起了他的胳。太子皇兄說了,人生而平等,身為皇子要尊老愛幼,不能仗勢欺人。
難為皇后娘娘不嫌棄,讓自己陪伴在小皇子身邊,看著他一點點長大,或許是自己在這個皇宮中唯一的羈絆,但愿自己能活到他成親的那一天。
而此時不必上朝,不必請安的朱免免揉了揉睡眼,迷迷糊糊的聽到雨滴的聲音,頓時心情大悅“嗚啊~太好了!下雨是最好的天氣。”說完伸了個懶腰倒頭再睡,誰知腦袋剛沾到枕頭,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免免!起床啦!”當當當?shù)那瞄T聲伴隨著某位陌生男子的聲音。
“嗚?!贝蛄藗€哈欠,動也不動的問道:“誰哦?”
“尼瑪!連勞資的聲音都聽不出來!枉我一下朝就來找你趕緊給我起床!”冒雨前來的丌琪,暴怒的拍打著房門,怒吼道。
“這么男性,鬼才聽得出來!我才不要起床,你能把我怎樣、哼哼!”真是的,好不容易睡個安穩(wěn)覺,非得來打擾。
“這可是你說的,別后悔!”
“我要是后悔,罰我吃一輩子胡蘿卜!”誰知話音還未落,隨著彭的一聲,門就被撞開了。
“?。∥液蠡诹?!你不要過來!”嗚嗚,怎么可以破門而入,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一步步逼近床邊的丌琪,滿臉色瞇瞇的盯著裹緊被子的朱免免,哼哼的笑了。
“bt!你別亂來,你現(xiàn)在可是男的!”之前是有經(jīng)常被她們調(diào)戲,可那時都是女生啊,如今丌琪可是個男的,怎么能隨便進自己的房間。
“亂來?嗯,之前確實是亂來沒錯,要不今天真來一次?”丌琪沖著朱免免挑了挑眉毛,簡直就像個流氓。
“不要開這種玩笑啦!”朱免免一臉委屈的看著就要撲過來扯自己被子的丌琪,心都涼了大半,丌琪一旦重口起來,比起魏末末可是有過之而不及,自己算是羊入虎口,兔入狼嘴了,老頭,誰來救救我,我朱免免一定嫁給他!
朱免免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心中又把諸位大神呼喚了一遍,大概過了二分之一秒中,只聽到耳邊傳來一聲謾罵:“尼瑪!誰點了勞資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