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看來我沒猜錯?!笨蘸Pα藥茁?,“你剪了頭發(fā),變了氣質(zhì)以后連我都認(rèn)不出來啦。”
是在說她以前沒形象嗎? 夢伊正準(zhǔn)備開口,反駁他說,這叫做成熟美,卻慌亂地閉上嘴,低下頭,用手擋住自己的外貌。
“夢伊……”修萊亞的聲音有些沙啞,少許的疲倦溢出。
夢伊保證,她是想和修萊亞通話,但是的確不想見他,
“我不是夢伊?!彼笸肆藥撞?,準(zhǔn)備逃跑。
日奈森夢伊的勇氣用光了。
所有的少女情懷,少年心氣,早就不見了。
那是犯法的。
“我相信我的眼睛沒有問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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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此時的另一邊。
月詠幾斗躺在圣夜小學(xué)的天臺上,溫和的陽光洗了他的發(fā)絲,吻著他遮住雙眼的手。
星那歌唄站在天臺門邊,始終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沒用的。
這樣就好,沉默是他們最好的溝通方式。
這樣就夠了。她曾經(jīng)愛過的男人啊,她至今為止最愛的哥哥啊,竟然會為了那個從前笑得無憂無慮,做事從不經(jīng)過大腦的傻瓜,煩惱成這個模樣。
這是狼狽。不管是對于她,還是他來說。
“這樣好嗎?”她終是忍不住開口,她哪邊都不能幫,“就這樣下去,好嗎?”
好嗎?月詠幾斗心里覺得有些好笑,自從18歲以后,阿夜就消失了,他可以接受,因為早就做好心理準(zhǔn)備了,他是不羈的野貓,從不會為了這種事情傷心。
那是假的。
只要是人的話,怎么可能一點都不會傷心呢?
他不是那種會為了這種是流淚痛哭的人,自然也不是那種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壓抑著的人。
但是,如果沒有了她的話,真的會變成后者的吧?
真的會的吧?
“不知道?!边@是他給出的答案,是的,他不知道,怎么可能會知道呢?這種從前從來就沒有想過的問題,他仍是把夢伊當(dāng)做小孩子看待,殊不知她也會認(rèn)真,也會為了這種事情賭這么久的氣。
他還記得,結(jié)婚前一個月,他問過歌唄——“結(jié)婚,對于女人來說,真的很重要嗎?”
歌唄的回答是“那是一個女人,一生——最大的夢想。”
他給了她夢想,卻不知道, 她要的夢想,只不過是要住在平靜的小鎮(zhèn),有幾個每天都會微笑著問好的鄰居,還有一個很可愛很可愛的孩子,家前種著一到春天就會開放的迎春花。
還有,她最愛的人,最愛她的人,以及,被她遺忘了很久的,最愛最愛的,被刻在心底深處的妹妹——夢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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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因為小淚要專心準(zhǔn)備期末考的關(guān)系,所以可能更文會很慢,所以,等小淚暑假的時候會補(bǔ)回來的!{介比珍珠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