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涵的神情一怔,而夏初則是掏出了手機(jī),慢條斯理的打開。
“我剛剛想起來,我在門口安了監(jiān)控的,所以具體是什么樣子的,你們一看就知道了?!?br/>
畫面上的一切都十分清楚。
幾乎是夏初一開門,楚涵就撲了過來,后來甚至還拿著匕首朝夏初刺了過去。
楚涵再也沒有借口,警員將她給帶走。
李月則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個楚涵,也真的是太過于討厭了,她以為自己是誰啊,真的是一點(diǎn)道德底線都沒有,信口胡說?!?br/>
“幸虧你這里碰巧安裝了攝像頭,不然的話都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了?!?br/>
楚涵的一張嘴和那表演技巧也實在是太過于厲害了,很容易讓人去相信她說的這一切。
“證據(jù),當(dāng)然是要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拿出來,好了,我們也是時候去劇組了,你們不是說快要來不及了嗎?”
李月歡歡喜喜的往外走去,立冬的目光則是落在夏初身上,夏初抬頭。
“怎么,有事情想要問我?”
“沒有?!?br/>
立冬搖了搖頭:“沒有任何事情,我們快點(diǎn)走吧。”
出門的時候,他分明看到,她點(diǎn)開了某個軟件,開門的手也頓了一下。
天氣就好像是女人的心情一樣,無法預(yù)測。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就這么倒霉呢?!?br/>
豆大的雨滴都打在玻璃窗上,雨刷器勉強(qiáng)才可以刷干凈。
外面的樹被吹的東倒西歪,根卻緊緊地扎在泥土里,面對著這一切的風(fēng)雨侵襲。
“夏初姐,”李月悶悶的開口,“我們可能會要晚到了。”
夏初淡淡的恩了一聲,不怎么放在心上。
都是在同一個地球上,趕往同一個地方的,她遇到了暴風(fēng)雨,那么別人也一定會遇到的。
車突然間停了下來,猛然的往前一栽。
夏初沒有坐穩(wěn),額頭直直的撞向了前面的倚靠上。
“夏初姐,你沒事吧?!?br/>
隱隱作痛,夏初搖了搖頭:“沒有什么大事?!?br/>
李月看向司機(jī),葡萄般的眼睛里折射出怒氣。
“你到底怎么開車的,這是遇到了什么情況?這一回幸虧夏初姐是撞到了倚靠上,下一回如果是撞到了其他地方呢?難道你是要負(fù)責(zé)的嗎?”
“而且,你負(fù)責(zé)的起嗎?別的且不說,你愿意無緣無故的受傷呢?”
司機(jī)癟了癟嘴:“不是,我不想要好好開車,而是車好像爆胎了。”
車內(nèi),沉寂了一兩秒。
立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在說一句,這車是怎么了?”
“爆胎了?!?br/>
司機(jī)誠實的回答了一句:“現(xiàn)在我們的車無法往前面走了。”
靠!
立冬心中暗罵了聲,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就算是打電話讓人過來,那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屋漏偏逢連夜雨,他們現(xiàn)在終于懂得這句話了。
“車上有備用的輪胎嗎?如果有的話,你們就換一下吧,我和李月幫你們兩個人打傘。”
司機(jī)臉神情一僵:“我擦洗車的時候,將備胎放到了其他地方,好像沒有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