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還是不勞你擔心了。”
“我當然不擔心,畢竟損失慘重又不是我?!?br/>
賀淵沉默,但是沒有出言趕她走,而是瞧著眼前的盛雅涵。
盛雅涵頓時覺得自己有希望了,語氣都緩和了很多,她坐在了賀淵的對面,語重心長地說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執(zhí)迷不悟呢?那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醫(yī)生而已,她能夠幫到你什么?”
還挺苦口婆心的。
“然后呢?”賀淵嘴角彎起好看的弧度。
盛雅涵一不小心又看呆了。
“所以我是應該和你在一起是嗎?”
盛雅涵覺得理所當然說道:“像你這這樣人不是應該適合更好的女人嗎?”
賀淵明知故問說道:“比如說呢?”
盛雅涵通過他的語氣察覺到了諷刺。
盛雅涵不高興了,微微瞇著眼睛,冷聲說道:“賀淵,你這個話是什么意思?我都說的這么直白了,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所有的問題都能夠解決?!?br/>
賀淵笑瞇瞇地說道:“我想你該回去了,而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br/>
再不走,他可能要動手打這個女人呢了。
盛雅涵更氣了。
“你怎么就這么執(zhí)迷不悟呢?我盛家的人都這么對你了,你怎么……”
賀淵的話語比她的還要了冷,“盛小姐你這樣的話已經(jīng)說過很多遍了,我不可能放棄我的妻子,更不可能接受你?!?br/>
盛雅涵狠狠地跺腳,幾乎是想要將地板踩爛。
“你一定要這么是嗎?好,你可別后悔,到時候你要是回來求我的話,我可沒有那么輕易地放過你?!?br/>
“那如果是你來求我呢?”賀淵反問。
盛雅涵猛然回頭,疑惑地問道:“什么意思?”
“你這么聰明,難道你還不懂我的意思嗎?”
賀淵站起來,用平板電腦給她看了一樣東西。
“你們雖然在這次的合作里并沒有投入太多的錢,但是并不代表你們沒有一點損失,加上你爹的性子,恐怕你這次的行為讓他老人家發(fā)了很大一通火把。”
盛雅涵眉頭緊皺,死死地咬著后槽牙。
賀淵學著她之前那樣笑,“我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在你想要來挑釁我,威脅我之前先把功課做好,再來好嗎?”
寂靜的空間幾乎是能夠聽見盛雅涵因為怒氣急促呼吸的聲音
隨后,她調(diào)整了自己的情緒,但是已經(jīng)底氣不足了。
“那好,我們就看看誰能夠笑到最后。”
盛雅涵盛氣凌人地出去了。
在出去的時候,狠狠地踹一腳他的門。
賀淵沉了眸子,狠狠地擦了一把手,像是沾染了什么骯臟的東西。
一只白皙的手轉(zhuǎn)動著一只黑色的中性筆,指尖留著一小節(jié)的有光澤的指甲。
轉(zhuǎn)動筆的時候十分地流暢,直到一道聲音出現(xiàn)。
“夏醫(yī)生,病房里有病人家屬在鬧事?!崩钭o士在夏阮阮的門口說道。
夏阮阮立刻放下了手里的筆,快速地站起來,“是哪個病人?”
“就是前幾天你去診斷的那個老人,現(xiàn)在她的子女來了,非說老頭沒病,現(xiàn)在要把老頭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