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陷入昏迷之中的劉慶金就被送到了醫(yī)院,靠著先進的儀器,正在強行續(xù)命。
與此同時,劉家找關(guān)系弄到了一架直升機,直接讓直升機飛往云州市,去把慕容國硬生生給請了過來。
這會兒,剛來到醫(yī)院的慕容國和慕容海見到躺在床上被扎的像是刺猬一樣的劉慶金,不由眉頭一皺,連忙趕了過去。
在眾人希冀的目光之下,慕容國緩緩的伸手搭上劉慶金的脈搏。
過了半晌,他忽然眼中射出一道寒芒。
“瞎鬧!這到底是誰給他下的針,連最基本的醫(yī)理都不懂!病人既然已經(jīng)有了這么嚴重的癥狀,怎么還專挑霸道的穴道下針,這不是想讓患者早點死么?是誰做的,站出來!”
“是,是我!”
吳志平聞言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出來,來到慕容國面前。
慕容國掃了他一眼,眉頭一皺,冷喝一聲開口了。
“吳志平!我還以為是什么高人!二十年前你來聽我的中醫(yī)講座的時候,也才剛大學(xué)畢業(yè)吧!現(xiàn)在混的倒是不錯,已經(jīng)成了主任了。不過,就你這點醫(yī)術(shù)還敢給人看?。≌姘炎约寒敵缮襻t(yī)了!”
“慕,慕容老先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吳志平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拔?,我也是聽說劉家給的獎勵豐厚,我才準備試一試的!可是沒想到竟然會鬧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慕容老先生,求求你一定要把劉老救活啊。要不然我這輩子就完了!”
“哼!不知廉恥的東西,到現(xiàn)在還想著你的烏紗帽,給我滾一邊去!”
慕容國毫不客氣,直接一腳把吳志平踹開,來到病床前,皺著眉頭仔細思考了片刻,忍不住嘆了口氣。
“哎!我跟老師學(xué)習(xí)的時間還太短了,還不是什么病癥都能治!尤其還是經(jīng)脈方面的病癥,更是沒有多少心得!這可如何是好!”
“慕容先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爺爺,不管讓我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愿意,求求你了!”劉昭琪連忙說道。
“呵!”
見狀,一旁的蕭河不由發(fā)出一聲冷笑。
這劉家的人也不知道是腦子有什么毛病,放著現(xiàn)成的活佛不去求,偏偏要求一個泥菩薩。
別人不知道,他可十分清楚。
眼前這個名滿華夏的慕容國老先生,最近才剛拜蘇寒為師沒多長時間,就已經(jīng)接連治好了不少不治之癥,讓他的名聲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而作為他的師父,蘇寒的醫(yī)術(shù)到底有多高深莫測,就連他也無法猜測。
然而,就是面對這樣一位高人,劉家的人卻是百般羞辱,以至于落到這步田地。
如果不是看在自己和劉慶金交情不錯的份上,他才不會幫這個忙。
不過眼下,也就只能看慕容國的了。
這時,出聲安慰了劉昭琪一句,慕容國凝眉想了想,當即看向身邊的慕容海。
“小海,拿一顆玄脈丹,用溫水沖成一杯,給他服下,先看看情況!”
“好的!”
慕容海聞言立刻從口袋里將提前準備好的玄脈丹拿出來,用水沖了一杯,好不容易才喂著劉慶金喝了下去。
果然,就在玄脈丹進入到劉慶金體內(nèi)沒過多久之后,劉慶金就不由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呻吟,竟然再度睜開眼睛,看的不少人都是一喜。
劉昭琪連忙撲上去,一把抓住劉慶金的手,眼淚奪眶而出。
“爺爺,爺爺你還好么,感覺怎么樣了?我是你孫女劉昭琪啊,你不認識我了么?”
“昭,昭琪!”劉慶金艱難的說出幾個字,隨后這才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慕容國,連忙開口了。“慕,慕容老先生,多謝你的救命之恩。老,老夫感謝你了!”
“沒什么,治病救人本來就是我的本分!”慕容國隨意擺擺手。“不過,你眼下還并沒有脫離危險期!劉小姐先讓開一下。小海,再拿一顆回春丹化成水給劉老爺子服下,快!”
“是!”
慕容海又從兜里拿出一顆碧綠色的丹藥。
這是蘇寒之前突破到了六品武者的時候才煉制出來的,屬于一品丹藥中十分難煉制的丹藥。
也就是他的真氣達到了真武級別,才勉強煉制出來幾顆,當即就送了慕容國幾粒。
這時,將回春丹化了一杯,再度喂劉慶金服下,劉慶金頓時感覺到一陣渾身發(fā)熱,隨即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精神卻是健碩了很多。
見狀,慕容國這才松了口氣,動手將劉慶金身上的銀針取下,放到一旁。
此刻,劉慶金虛弱的對慕容國一笑,忍不住開口了。
“慕容神醫(yī),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及時搭救,恐怕,恐怕我這條老命就交代了!”
“劉老爺子客氣了,我不是什么神醫(yī),你叫慕容國就好!”慕容國點頭?!耙阅悻F(xiàn)在的情況,應(yīng)該暫時是沒有生命大礙了。只不過這次強行用針,傷到了根基,再加上你之前的病癥,可能壽命要大大縮短了!”
“什么?”
劉慶金一愣,臉上頓時露出一陣后悔。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讓吳志平救治。
想到這里,他的目光一冷,直接看向站在一旁的吳志平,冷喝起來。
“好你個吳志平。枉我那么對你,你竟然敢讓我折壽!來人,把他給我拉下去狂揍一頓,再送去警察局。我要讓這輩子都離不開監(jiān)獄!”
“劉老,劉老我錯了,求求你別這樣啊!我把你送我的東西還給你還不行么,求求你了!”吳志平連忙磕頭。
不過劉慶金見狀卻沒有絲毫的同情,一擺手就讓人把他帶了下去。
與此同時,剛一離開病房門口,樓道就響起一陣刺耳的慘叫聲。
病房里的不少人聞言同時都是皺眉,微微搖起了頭。
“爺爺,你這回大難不死,肯定會有后福?。∠麣猓瑒e再動怒了!”劉昭琪上前說道。
“嗯,我知道!”劉慶金點點頭,隨后看向慕容國。“慕容老先生,之前多謝你的救命之恩。今晚我準備設(shè)宴邀請慕容老先生一聚,不知道慕容老先生能否賞臉!”
“這······”慕容國一頓,陷入到了一陣沉默之中。
不過,此刻的劉慶金使了一個顏色,劉昭琪當即便是會意,將之前送給吳志平的木盒遞了上來,笑瞇瞇的開口了。
“慕容老爺子,這是我爺爺?shù)囊环囊?,請你一定收下!?br/>
“哦?是什么?”
慕容國納悶,接過來看了一眼,眼前頓時一亮。
藥王?
而且還是三顆?
最近幾天,師父不是正好跟他念叨藥王的事么,可巧這就送上門來了,這也太幸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