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該死的家伙,加入我青幫,卻背信棄義。..co唐羽咬著牙,怨恨又有些自責(zé)地嘆了口氣。
“你先養(yǎng)傷,這件事我來解決吧?!笔捫罢f著將半瓶二級護(hù)真丹遞給唐羽,對于自己人他向來不會吝嗇。
說罷,蕭邪走出了地下室。
“喲,這么多人是要入伙我青幫么?”蕭邪撫掌歡笑,夸張地笑道。
“你是就是唐羽所說的背后之人,青幫的創(chuàng)始者?!壁w工有些疑惑地看著蕭邪,這個家伙他可從來沒有見過,聽這語氣好似是他作主,聽唐羽說背后還有人,莫不成是他?
“這么說也沒錯,不過你們打傷了唐羽,所以,我要你們付出代價。”蕭邪微微一笑,隨后鳳九變施展,直沖趙工而來。
“小子狂妄?!壁w工冷哼,一拳轟向蕭邪。
蕭邪的身影避開趙工的拳頭,一掌轟向趙工,以他破萼境四重的實力,對于一群實力不如他的修士自然異常簡單,哪怕是群戰(zhàn)!
一掌又轟倒一個,他的身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每留下一個殘影就有一個人倒下。
“哎喲!”地上一片呻吟聲,所有人看向蕭邪的目光中已經(jīng)帶了恐懼。
蕭邪拍了拍手,隨后來到趙工的面前。
“聽說你小子有反骨是吧。..co蕭邪說著啪的一個巴掌就扇在了趙工的臉上。
“你放”
“啪!”
“我要殺了”
“啪!”
“我錯了”
又是“啪”的一聲,蕭邪感覺自己的手掌都扇疼了,再看趙工的臉已經(jīng)腫成了豬臉。
“便宜你了,今天放過了你了,給我滾?!笔捫芭牧伺氖郑喙馄沉艘谎?,他看到執(zhí)法隊過來了。
竟然是執(zhí)法隊隊長親自來了,蕭邪瞳孔一縮。
江東凝視著蕭邪,看著倒在地上的所有人,眉頭微微一皺。
這一幕落在了趙工的眼中,他的心里立馬就激動了起來。
“你完蛋了,執(zhí)法隊隊長親自來押你了?!壁w工越說越激動。
“隊長,就是此人無緣無故將我們給打了?!壁w工立刻爬到江東的身邊,用手抓著江東的鞋子輕聲說道,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看著蕭邪。
蕭邪什么都沒有說,就這么盯著江東,他想看看這個江東對他持什么態(tài)度,或者說對丹令到底持什么態(tài)度。
“這么多人打不過一個,真是廢物,一個人罰一千院點,即刻執(zhí)行?!苯瓥|淡淡地說道,隨后看向了蕭邪。..cop>“至于你,”江東頓了一下,隨后輕聲開口說道:“幫助學(xué)院阻止了一起滋事,賞五千院點?!?br/>
“隊長真是公正,這個判決很公正?!笔捫拔⑽⒁恍?,心里也松了口氣,江東可是戰(zhàn)榜上的第一。
已經(jīng)一只腳踏入結(jié)真境,蕭邪無論如何也打不過。
“我抗議?!壁w工悲催地沖著江東喊道,江東卻是理也不理,修為相差太大便是兩個世界的人,一個人會對一只螻蟻有尊重么?
“抗議無效!”又是“啪”的一聲,蕭邪又是一個巴掌過去。
“手感不錯?!笔捫班饺铝艘痪?,趙工聽著直接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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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義的臉色有些焦急,趙工被打,他的下場也好不了多少,不過他還是趁著蕭邪收拾趙工時逃走了。
“這個家伙這么厲害,只有請救兵了?!崩盍x知道趙工的有個朋友,實力比他還要厲害,已經(jīng)有破萼境四重,只要他出手,一定可以將這個神秘的家伙給收拾嘍。
李義在呼偉的洞府外輕聲叫著呼偉的名字,呼偉緩緩睜開眸子,眉頭一皺,打開洞府,便看到一個臉上有一道巴掌印的男子,是趙工的跟班。
“有事快說?!焙魝ビ行┎荒蜔┝?,平白無故打擾他的修煉實在是令他惱火。
“趙哥讓人給打了,現(xiàn)在還在那邊?!崩盍x憤憤不平地說道。
“那人什么修為?”呼偉眉頭一皺,不過能將趙工收拾的,至少也得是破萼境二重。
將李義一把推開,向著青幫走去,李義捂著腫起的臉跟在了呼偉的身后。
片刻之后,看著蕭邪直接將趙工給扇暈了過去,腦子嗡的一聲直接炸了。
“給我住手!”呼偉沉聲喝道,長槍刺向蕭邪,看著暈過去的趙工蕭邪剛嘟嚷了一句“手感不錯”,立刻察覺到了一股真氣襲來。
來人修為不錯,已達(dá)到了破萼境四重,與蕭邪的修為相當(dāng),不過蕭邪還是憑著鳳九變加烈火掌這兩板斧游刃有余,鏖戰(zhàn)數(shù)息后一掌轟向呼偉胸口。
呼偉倒退兩步,察覺到胸口傳來的火辣感,眼神一凜,眼前之人修為一樣,這實戰(zhàn)能力卻是比他還要高。
甚至是步步殺招,這樣的人絕對是個狠茬,甚至有幾掌可以將他當(dāng)場擊殺,不過眼前之人掌勢一變,才留了他的性命。
“多謝手下留情,不過你這樣欺凌我朋友不太好吧?”呼偉抱拳輕聲說道,打不過便只能講道理了。
“他加入我青幫,我許諾給他豐厚的回報,他卻白眼狼將我青幫鬧翻了天,你說,該不該打?!笔捫拔⑽⒁恍Γ贿^眸子里的陰沉卻是讓呼偉一顫。
呼偉沉默了下來,沉默片晌之后,才緩緩開口說道:“朋友,你開個條件吧,怎么樣才肯放過他?!?br/>
“他打傷了我朋友,所以我得教訓(xùn)一下他,現(xiàn)在我想跟你做一筆交易?!笔捫拜p聲說道。
“什么意思?”呼偉有些疑惑地看著蕭邪。
“我可以治好你的暗疾,我是個煉丹師。”蕭邪淡淡地說道,剛才與呼偉交手的過程中,他能察覺到呼偉的真氣異常紊亂,應(yīng)該是某種暗疾。
“不可能!這種疾病,沒有丹藥能治?!焙魝タ酀?fù)u了搖頭,他的暗疾是被一種不知名的物質(zhì)所傷,在一次外出任務(wù)過程中與一伙人起了沖突,挨了一刀。
這傷勢學(xué)院內(nèi)治療的丹師竟沒有人知道這是何物,只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變得異常暴虐、狂躁,這種嗜血的感覺會讓他失去理智。
蕭邪也沒有十分的把握,不過他是煉丹師,利用藥理完成有可能替他醫(yī)治。
“怎么樣?”蕭邪輕聲詢問道。
“好,我同意?!焙魝c了點頭,哪怕只有一絲機會,他也不想放棄。
除了呼偉,蕭邪也將其它人給收服了,除了蕭邪強大的實力,更多的是被蕭邪畫下的大餅所忽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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