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萬朝皇宮內(nèi),承元殿內(nèi)已經(jīng)占滿了文武百官,對于顏卿寒和杜若笙遲遲的未現(xiàn)身,此刻的他們都已面露焦急之態(tài)。
“今日,這皇上和皇后娘娘,怎么這個時辰了還未現(xiàn)身!?”
“是啊,不得不說,皇上的行為越發(fā)的荒唐了!”
“歷朝歷代怎可讓后宮來參理朝政,如今更是目無朝綱,連早朝都不來了!”
“你們與其在這里議論,倒不如等皇上來了,親自過問如何?”本來正低聲議論的幾個大臣一聽到夏玨夷的聲音,都立刻禁了聲。
夏玨夷站定了身,今日顏卿寒的反常,其實他的心中多少也有些不解,只不過,他也清楚顏卿寒絕不會無緣無故如此,想必這其中定然是出了什么事情。
果不其然,又過了約莫片刻,還沒等到顏卿寒等人現(xiàn)身,呂嵐就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參見太后娘娘!”眾臣紛紛問安道。
呂嵐則信步向高臺之上走去,她這一舉動更是讓臺下眾臣不解了。
“太后娘娘,這......”臺下有人忍不住開了口。
呂嵐不疾不徐的站定了身,才緩聲說道:“想必眾卿家,今日一定都在疑惑,皇上和皇后為何沒有出現(xiàn)再此?!?br/>
“是??!不知太后娘娘是否知曉其中隱情!”
呂嵐頓了頓,又繼續(xù)說道:“眾卿家有所不知,皇上和皇后娘娘現(xiàn)已不在宮中,他們二人昨日便分開暗自離了宮,直至今日都未返回?!?br/>
眾臣一聽,更是大吃一驚。
“怎么會有這種事?”
“太后娘娘,難道也不曾知曉其中原因嗎?”
“是啊!”
議論聲再次四起。
夏玨夷面色肅立的冷靜的站在原地,不言不語。
他倒想看看這呂嵐還能玩出什么把戲來。
“眾卿家莫急,哀家本也一直不解,直到昨日夜晚哀家竟然在皇上的宮中抓到了一個人,才讓哀家更為愕然!”呂嵐故弄玄虛的說著。
“何人?”
“還請?zhí)竽锬锼儆嬷?!?br/>
看著眾人疑惑心急的樣子,呂嵐嘴角劃過一抹冷笑。
只是,就在她剛準備開口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
反倒是夏玨夷再見到此人時,心中才舒了一口氣。
顏卿寒身著金龍纏身的黑色緞袍,面目威儀的走進了承元殿中。
再見到呂嵐的那一刻,他臉上再也沒有昔日對她存有的敬意,取而代之的是憤恨和厭惡。
“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官朝臣見到顏卿寒無一不跪身叩拜。
顏卿寒在大殿中央停了下來,看著高臺之上的呂嵐,他攥緊了袖中的拳頭。
“不知皇上,這是從哪里趕回來的?”
呂嵐看到顏卿寒,面色淡然。
“母后出現(xiàn)在這里,是為何意?”顏卿寒冷聲問道。
“皇上不上早朝,不露面現(xiàn)身,哀家自然要為皇上給眾卿家一個交代,難道不對嗎?”
顏卿寒冷笑一聲,隨即又道:“那還真是有勞母后了。既然兒臣已經(jīng)現(xiàn)身,那此處應(yīng)也不需要母后了!”
火藥味彌漫在空氣中,令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得到,只是這種時候,卻無一人敢開口。城
“今日怎么不見皇后與皇上一同前來?”呂嵐目光掃向顏卿寒身邊,隨后問道。
“皇后今日身體抱恙,所以并未與朕前來?!?br/>
“原來如此。既然皇上無事,那哀家也就放心了?!眳螎拐f著從高臺之上緩步而下。
在顏卿寒的面前不遠,呂嵐停下了腳步,她似乎還有什么話并沒說完。
顏卿寒也知道,她不可能這么輕易就善罷甘休的。
就在前一刻顏卿寒和江凌洲齊光他們趕進宮中的時候,顏卿寒才知道呂嵐早就在宮內(nèi)做好了埋伏,如果沒有他們自己也不會這么快速順利的回到宮中,現(xiàn)在他只希望杜若笙帶著蘭念已經(jīng)平安的身在華清宮中。
而呂嵐也一定沒想到他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拜托了自己的人,出現(xiàn)在承元殿。
“太后,還有什么要說的?”顏卿寒見她停下了步子,便先開了口問道。
“方才哀家要說的還沒說完,皇上或許沒聽到,不過,哀家相信皇上也一定很想知道?!?br/>
顏卿寒眸中閃過一絲寒光,心中有些不安。
“昨個兒夜里,哀家在皇上的宮里抓到了一個人,這個人竟然偷到兵符,被哀家一舉抓獲,可是令哀家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人竟然會是皇上賴以信任的瀟沂,瀟將軍!”
呂嵐的話讓顏卿寒心中的不安坐實了,看來瀟沂確實被她抓了,只是,顏卿寒沒想到,以瀟沂的身手竟然沒從她這里脫身,可見呂嵐遠不止他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來人,把人帶上來!”隨著呂嵐一聲令下,瀟沂被一個男子押送了進來。
只不過當瀟沂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中時,眾人臉上的疑惑也更深了。
“此人是誰?”
“這...這不像瀟將軍??!”
其中不解的還有夏玨夷,雖然此人身形、姿態(tài)看著都與瀟沂無異,但是這截然不同的面貌確實讓人難以將他們聯(lián)系到一起。
“眾卿家有所不知,我們的瀟將軍還有個不為人知的身份,就是蕭氏余孽,蕭家當年消失的小公子,蕭毅!哀家雖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辦法,蒙騙了皇上及眾人,但如今他已經(jīng)落入了哀家的手中,本就是該死之人,得以茍活至此,竟還妄想著搬弄事端,根本是留他不得!”
呂嵐說的義正言辭,而一眾大臣,深知當年隱情的卻都并未做聲。
“蛇蝎毒婦,你當真有臉面說得出這些話來!”瀟沂止不住唾棄道。
待顏卿寒看清押制瀟沂出現(xiàn)再此的人時,他也是心中暗驚。
秦子衡不是已經(jīng)歸順瀟沂了嗎,如今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幫助呂嵐,可見昨日瀟沂失手,和這個秦子衡是脫不了干系的。
“依皇上看,該如何處置此人?”呂嵐看向顏卿寒,開口問道。
顏卿寒看著瀟沂,兩人四目相對,有苦難言。
從瀟沂的表情他可以看出,此刻并不是輕舉妄動的時候,現(xiàn)在兵符已經(jīng)被呂嵐奪了去,如果在這個時候硬碰硬,只怕回大敗而歸!
“先將他押入大牢,隨后發(fā)落?!鳖伹浜暤?。
“皇上,如果還不立即處置此人,只怕會夜長夢多啊!”呂嵐顯然并不滿意顏卿寒的決定。
“那太后想如何呢?當年之事朕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查清,他還不能死!”
“太后娘娘,皇上所言極是,若是這么著急就將此人處置了,豈不是太過馬虎了!”夏玨夷也在此時附和道。
呂嵐雖面色不悅,但還是忍耐了下去,她到要看看他們能刷出什么花樣來。
杜若笙帶著蘭念也已經(jīng)平安的回到了華清宮中。
只不過此事杜若笙特地吩咐了落玉并未讓她聲張,蘭念的出現(xiàn)更是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落玉,好生照看好這位前輩,決不能讓任何人知曉,明白嗎?”
“是,娘娘,您放心吧!”
“也不知道皇上他們怎么樣了?”杜若笙此刻還是有些擔心。
“放心吧,皇上自會處理好的,他不會沖動行事的?!碧m念溫聲安慰道。
杜若笙點了點頭,心中仍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