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準(zhǔn)備好了就燒了水, 然后用小盆一點一點的搬進衛(wèi)生間,里面放著一個挺大的盆,可以用來洗澡。當(dāng)然不是什么浴盆, 只是個普通的大些的洗衣盆。
“大哥,你要不要洗一洗再睡???”
“我擦一下就行, 你先洗吧?!?br/>
現(xiàn)在是秋天所以平常很少出汗了,男人們也確實只擦一擦就行, 如果想洗澡一般單位都有澡堂子可以每周去一次。部隊也是有澡堂子的, 洗澡不用花錢但是夏天是雙日開放, 過了秋就是每周天放,洗澡可是要排隊的。
許昕覺得有去排隊的功夫還是在自己家里燒點水好好洗一洗也不錯, 再說洗完了水還可以用來放在一邊的木桶里沖廁所也不浪費。去屋里拿了衣服就去了衛(wèi)生間, 站在盆里拿著個葫蘆瓢向自己身上淋,因為昨天那個宋小花在她也沒洗,所以今天就特意多搓了一會兒。等洗完了就擦了擦穿上昨天那件寬大的襯衫睡衣就走了出來,剛出來就聽到有人敲門。
許彬去開的門,然后她也探頭看看是誰來了。結(jié)果看到是宋小花后就沒在意,反正被同為女人的她看了也沒有什么。至于許彬就更沒在意了,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小時候他常抱著她在大院里來回走呢。
“有事嗎?”許彬回頭看了妹妹一眼,然后皺了下眉的將宋小花讓進來關(guān)了門。
宋小花眼睛閃了一下, 尤其在看到許昕那兩條光光的大腿之后一怔, 再曖昧的瞧了一下許彬才道:“對不起, 我不知道會發(fā)生那種事情, 其實真的不是我說出去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又紅又腫會被別人看到,以后我會注意。”
“那好,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別在我家站太久,不然又傳出我罵你的話來了?!痹S昕頭都沒抬,心里卻恨得直咬牙,又來裝小白花真是夠了。
“小妹,你能原諒我嗎?”宋小花又開哭了。
許昕啪一聲剛起的書放下,咬牙道:“你能不能不要再把別人當(dāng)傻瓜啊,我已經(jīng)夠容忍你的了。你眼睛紅腫別人就可以憑猜的知道是被我欺負(fù)了,憑猜的知道你做了早飯沒人吃反而被罵了?這事兒我和大哥老早就出門不可能當(dāng)任何人說,難道他們都有特異功能看得到你心里想的事情?”
“不,不是的,是他們追問,我一不小心說了出來。”宋小花有點緊張哭得更兇了,一邊哭一邊向許彬求助,可是許彬因為之前讓妹妹受了委屈所以沒敢多開口,再說他也不是傻子。
“不小心?你不會不小心說是初來乍到睡不著,你不會不小心說,想家哭紅了眼?這樣的理由千百個,為什么偏偏說是我的原因?”
“我,我不太會說謊……”
“哈哈,那我罵你了嗎,這不是說謊是什么?你以為你很聰明嗎,其實我就是不想在你身上浪費時間。”許昕將頭轉(zhuǎn)向一邊,意思是讓她出去。
許彬打開了門,道:“請吧,以后沒事別來這里了。”現(xiàn)在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是沒想到宋小花沒走,只是站在門前道:“許大哥,讓我再留一夜吧,我不是為了我,就是覺得你們不是親生兄妹,住在一起不是太好?!?br/>
這句話將屋里兩個人雷了個里焦外嫩,連平常不許話,講話還帶著三分溫和的許彬都黑了臉,大聲道:“宋小花同志,請你端正你的態(tài)度?!?br/>
完了,許彬發(fā)火了。許昕馬上站起來進屋將腳蹬腿穿上,因為知道如果這個大哥一發(fā)怒可是非常的嚇人,而且他一吼肯定有人看啊。
尤其地點還是門口,她剛出屋來就見宋小花也似被嚇到一樣看著許彬,一副傷心模樣。許昕覺得她這傷心可能是真的,因為宋家這對姐妹花從小就會裝小白花惹男人憐愛,很少有男人對她們吼。
“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村兒里面……講究多。再說,小妹穿的也大膽了點兒,我……我……想多了?!彼涡』喩眍澏?,就差沒暈倒了。
許昕走上去也沒有客氣的道:“宋小花,我從小與大哥一起長大,你這樣說是什么意思?”
宋小花大概也急了,道:“可是你們不是親兄妹,小玲才是許大哥的親妹妹?!?br/>
見鄰居家也開門了,樓上相信也有人爬著向外瞧了,許昕就嘆了口氣道:“我知道我不是許家真正的孩子,這個不用你一再提醒,我也沒有去搶你家小玲的什么東西。但是就如同你和宋小玲一起長大一樣,大哥小時候一直抱著我在軍區(qū)大院里來回跑,掏鳥窩,下河摸魚,這種情份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的。我敢說,宋小玲穿著這身站在大哥面前他一定別扭,但是我就不同了,因為我是被他從小帶大的。你說你們村里講究多,那是也要有條有理的講究啊,這種不要臉的話也真虧你能說的出來。再者,你這樣憑空的瞎猜測有證據(jù)嗎?難道你不知道我大哥是公安,而我丈夫是軍人?憑空猜想是想讓他們沒有辦法工作下去嗎?你就算是鄉(xiāng)下來的也應(yīng)該懂得人言可畏,沒影兒的話別亂說?!?br/>
許彬摸了摸這個妹妹的頭,她今天沒有發(fā)脾氣和這個宋小花扭打而是冷靜的分析這一切果然是成長了,欣慰的道:“許昕就是我親妹妹,我不想再聽到這樣的話,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客氣。宋小花同志,希望你能端正自己的思想,不要在胡亂猜測,請回吧!”
可宋小花還在哭,許彬就急了道:“警衛(wèi)員,警衛(wèi)員,你們這個部隊是怎么搞的,家屬樓都沒個警衛(wèi)員當(dāng)值嗎,還是去偷懶了?”
正在這時迎面從拐角跑出來一個人,許昕一個沒留神和他撞在了一起。
現(xiàn)在終于知道人胖的好處,就是兩個人撞在一起她將那個沖出來的男人給撞倒了,自己啥事兒也沒有。額上飄下n條黑線,許昕見他手里的東西卻散亂的落在地上,忙動手幫他撿起來,道:“對不起,沒注意前面有人?!钡皖^一瞧竟然是一張張的小人兒書畫稿。
“不是你的錯,是我趕快著去印刷廠所以走急了。”被我撞倒的男人身高大概只有一米六五上下,人非常的白凈,臉上帶著一副眼鏡。他很瘦,怪不得不禁撞呢!
“你是作者嗎?”將畫稿撿起來遞給他道。
“不是,我是出版社的編輯。”那個男人收拾好了剛要走,許昕如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馬上拉住他道:“那個,冒昧的問一下,如果我有這種畫稿可不可以向出版社投稿?”
那個小編輯似乎一怔,然后興奮的道:“當(dāng)然可以了,現(xiàn)在出版社正缺稿呢,如果你會畫可以來找我啊?!?br/>
“那個,你們有地址和電話嗎,我畫好了可以郵過去,你們都收什么類型的???”剛剛看了一下那個畫稿,其實也沒有太好,如果畫成這樣也能出版那她的畫應(yīng)該沒有問題吧。
小編輯馬上點頭,從兜里取出一只小本子,然后拿著筆快速的寫了地址與姓名電話交給她,道:“一般什么類型都行,武俠,英雄類的最好。我還有事就不多聊了,哪天給我打電話吧?!闭f完他就匆忙的跑掉了。
沒想到自己有這樣的奇遇,拿著手中的紙條有點不真實的感覺,但是有了目標(biāo)人就開心多了。中午去公安局特意叫了大哥出來吃了碗餛飩,畢竟早上因為太晚了沒吃上。
“過會你要怎么回去?”
“有線路車,我坐著回去就行了,你晚上可得過來,不然我要是吃虧了怎么辦?”
“你有什么可吃虧的?”許彬笑了,不過轉(zhuǎn)眼間臉又黑了。妹妹沒啥吃虧的,他有。
結(jié)果看到那個鬼靈精噗嗤一聲笑道:“我沒有,你有。”
“吃飯,別竟想這些?!痹S彬雖然這樣說,可是人也挺郁悶的。
許昕也沒在打擊他,吃過了飯就去了客運站等車,直到下午才坐了車回到了部隊家屬樓。
可是才到了部隊的門口她就覺得不對了,因為手上拎著不少東西,按照以前的記憶門口的小戰(zhàn)士一般見到家屬拎東西太多會主動幫著拎進去的,可是掃了一眼門口的安全屋里,沒有一個人出來,連站崗的警衛(wèi)員都好似沒看到她一樣。
這是被冷遇了?
許昕也沒在意,前世被冷遇又不是頭一次,提著東西走到了里面,邊將東西歸在一個手里邊去掏鑰匙。
可是卻聽著一邊有個尖細(xì)的聲音道:“還有臉回來,真是丟盡軍人家屬的臉,竟然連親妹子都不認(rèn),還將她弄得哭得眼睛都腫了,冷血?!闭f話的是孫秀芳,她因為那天的事情對許昕一直有些意見,所以總想找她的茬。
可是對方也沒理她,嘴長在她的身上愛怎么說怎么說去吧!
但沒有想到孫秀芳竟摔了手中的菜追上來,使勁扯了許昕一下叉腰道:“我和你說話呢,你聽到?jīng)]有。”
“聽到了,你不就是想替那個人打抱不平嗎?可是,你要明白一點,我讓她哭了嗎,她哭腫了眼睛關(guān)我什么事?”
“你不是她妹妹嗎,人家奔著你來的你不照顧就算了憑什么還欺負(fù)人?”
又一個家屬也走過來對著許昕嗆聲,她突然間覺得有點小看那個宋小花的功力了,這才來了兩天不到竟然已經(jīng)有這么多人為她說話了。這事兒看來不能無視了,否則都快成人民公敵了。
本來她住在部隊大院里就惹人嫌,一來學(xué)歷高,二來家世高,三來家里真的是比別人有錢,最最重要的是前世她瞧不起邵建國與這些人,于是自來到這里后就一直與她們很生疏。這樣,早晚被排擠,今天怕是一個暴發(fā)點。
“好,那依你們說我要怎么辦,你們給我劃一條道來?!痹S昕將菜放下來,直視著堵住她的幾個軍人家屬,倒要看看她們能做什么。
孫秀芳以為許昕怕了暗暗得意道:“當(dāng)然是道歉啊,向她道歉。”
“那你說,我向她道什么歉?”
“她不就是給你煮了粥想你早上有飯吃嗎,你卻將人罵走了,這就是你的不對?!?br/>
另一個不認(rèn)識的家屬如同批判許昕一樣指著她的鼻子道。
“行,你們都說我不對我先不辯解,把程指導(dǎo)員找來,當(dāng)著他的面我們好好說道說道,別弄得我好似殺人放火了一樣?!痹S昕站在那里拖時間,鬧大了事情還要有聽眾,她要等許彬回來也看一看因為他這樣的舉動自己受了多大委屈。
“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行,就把程指導(dǎo)員找來?!庇腥苏f完就去找人了。
程指導(dǎo)員其實也挺忙的,所以將他找來挺費時間,許昕一點也沒有覺得煩,倚在墻上等著。
孫秀芳看著她買的東西眼睛一亮道:“喲,真是有錢人,這東西買的還真多?!?br/>
“孫秀芳同志請你擺明態(tài)度,仇富心里是要不得的。我有錢也是光明正大得來的,是我爸用一輩子軍功換來的,他給我花是因為我是他養(yǎng)了十八年的女兒不是外人,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孫秀芳立刻被堵的說不出來話了,因為許昕說的沒有錯,甚至還抬出了許首長,她不可能因為這點東西的錢去嗆聲一位老首長,那在軍區(qū)就是找虐的節(jié)奏。
不一會兒程指導(dǎo)員過來了,他還帶著一位部隊的干事,因為有時候家屬的事情比部隊里的事情還要難解決。
“怎么回事?”他站在那里卻將目光鎖定了許昕,看來這事就是這位邵建國愛人弄出來的。她的身份特殊大家一直都對著這人忍氣吞聲,可是這一再作鬧讓他也不免有了火氣。
許昕哪會看不出來他的意思,也沒等別人講話就道:“今天我去市里回來就發(fā)現(xiàn)整個部隊的風(fēng)氣都變了,我莫名成了欺壓姐姐的惡勢力,進來就被一群家屬指責(zé)我虐待姐姐,讓她哭腫了眼睛,還說我罵她,不接受她,一堆的罪名,所以我想指導(dǎo)員過來給我評評理,我真的就那么罪大惡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