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你笑笑我笑笑眉來眼去的模樣,阿冥內(nèi)心猶如打翻了一壇百年陳醋。
他揮揮手讓修下去,板著臉道,“以后還是讓巫月治你的好?!?br/>
修走的莫名其妙,卻還要裝作重傷的模樣。
阿冥俯身,離祁霧笙不到一指之距,祁霧笙的睫毛很長,猶如小扇子一樣。
“舉,手,之,勞?”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
祁霧笙好笑,略不自然的往后退,“就是看個病而已?!?br/>
她后退,他逼近。
樹洞一共就屁大點地,祁霧笙很快碰到了樹皮上,這似乎更方便了阿冥的動作。
他將手極其自然的搭上樹皮上,“是嗎?”
他俯身,想親祁霧笙,卻被祁霧笙躲開,“說好的沒我允許不能碰我嗎?”
“我只是親。”
“那也不行!”
祁霧笙正愁沒理由開溜,洞口傳來一聲輕咳,“咳,那個打攪一下?”
“鹽膚子運回來了?!蓖饷娴墨F人不知道怎么處理這鹽膚子,冒著生命危險跑過來問祁霧笙。
“我來!”祁霧笙眼神中冒著精光,從阿冥手臂下鉆了出去。
她一臉輕快,“那我先走了?!?br/>
祁霧笙一路小跑似在逃避,光著白嫩的腳丫子來不及穿鞋就咋咋呼呼的跑了出去。
阿冥莫名覺得她有幾分可愛。
默默在心中給剛才那個獸人記上一筆,隨后又冷著一張臉出去。
祁霧笙還沒開始指揮,就被阿冥一把抱起,只見他道,“鞋?!?br/>
“不穿也沒事,放我下來。”
阿冥不容拒絕的給她穿上鞋,才將人放在地上。
一旁的獸人都驚呆了。
他們高高在上,冷酷無情的首領(lǐng)居然會給別人穿鞋!
簡直顛覆了他們對阿冥的認(rèn)知。
祁霧笙扭了扭,準(zhǔn)備大展身手,她先將藤條用石刃劈成條狀,在上面折騰幾下,一個完美的背簍就編了出來。
這樣能方便運輸鹽膚子,更快的把鹽制出來。
僅靠百寶空間的鹽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整個虎族人食用的,況且百寶空間里的東西還有大用處,不可能每次都拿來取鹽。
“我現(xiàn)在教大家怎么處理這個藤條。”
祁霧笙一點一點的教他們怎么把藤條上的皮先去除掉,再把他們分成一厘米寬左右的枝條。
虎族大多都是用的蠻力,這點東西還是不在話下的。
編背簍就是一個技術(shù)活了,不像是坎藤條那么簡單,只用點力量就可以了。
她一雙巧手演示了兩遍眾人也沒學(xué)會,只好再一步步解析操作給他們看。
背簍底部固定沒有膠水也沒有繩子,只能是把藤條割的再細(xì)一點方便當(dāng)作繩子來固定。
固定好之后還需要一層一層的編織,這個還好一點,給大家指導(dǎo)著也都差不多,只不過有些不好看罷了。
“這藤簍就是編起來難了點,用起來可是方便的很,背在肩上能裝好多東西呢!”
“害,俺家那雌性要是能有首領(lǐng)你的雌性那半分聰明就好了!”
“可真是一個聰明的雌性!有這么多好點子還能讓我們吃上鹽?!?br/>
祁霧笙被他們夸的小臉紅撲撲的,道,“我現(xiàn)在來教大家怎么提取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