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里的事情很多,需要做的筆錄也很多。
他們幾個人就從他們到了蘇昭家開始講述。
然后說起蘇昭的父親給他母親專門準(zhǔn)備的房間,緊接著蘇昭就生出了想要重新打開那個房間的念頭。
所以……
她才會想辦法的去打開那些保險柜。
打開之后,又陰差陽錯的發(fā)現(xiàn)了那些文件。
雖然有一些細(xì)節(jié)他們沒有交代……
但是根據(jù)蘇昭家里的監(jiān)控,還是能證明他們說的沒問題的。
雖然有些出入,但是為了避免讓人覺得那些不科學(xué)的事情是在嘩眾取寵,所以大家都很一致的用了這個版本。
沒辦法,有些東西,還是得遮掩一下的。
等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完畢,已經(jīng)到了半夜。
姜黎幾個人是沒有問題的,所以事情交代清楚之后,他們就可以離開了。
最后離開之前,蘇昭又問了一下負(fù)責(zé)的警察,“警官,他會被判死刑的吧?”
警察的神色也很凝重,他道:“如果這些資料被證實是真的,那是會的,他的這些罪行,夠他死好幾次了?!?br/>
那些資料他也都看了。
他覺得這個男人,當(dāng)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怎么就能那么惡毒,那么狠心呢?
那可是他的妻子和孩子啊。
一個寵物養(yǎng)了一段時間,都能養(yǎng)出感情呢……
可這……
警察的心底生出了難言的情緒。
這么多年,他們遇到過不少案子,也遇到過很多窮兇極惡之人,但是卻沒有一個,如眼前這個,狠毒的讓人發(fā)指。
“好。”蘇昭神色堅定的點點頭,“還請司法機(jī)關(guān)一定不要讓我失望,我等著他死。”
說完,蘇昭就跟著姜黎一同出了警局。
感受著外面的世界,蘇昭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又猛地吐了出去。
瞬間覺得自己變得輕松多了。
“別放心的太早。”姜黎突然看向蘇昭,神色很是凝重,“現(xiàn)在他是進(jìn)去了,今后也不會有再出來的可能,不過他留下來的那些爛攤子,你可做好處理的準(zhǔn)備了?”
“嗯,在知道他做過的那些事情之后,我就知道要怎么做了?!碧K昭神色堅定道,“原本我想要繼承家里的公司,那是因為若是我不把公司搶到手中,那就會被別人搶走,我只有證明自己的價值,才有有更好的生存環(huán)境,但是現(xiàn)在他進(jìn)去了,我不用再整日擔(dān)心自己被拋棄成為棄子,我決定先把公司的虧空補(bǔ)上,然后再把屬于我媽媽的東西要回來,至于屬于他的……那就全部都捐獻(xiàn)出去,他這樣罪大惡極的人,此生沒有做過什么好事,那就用他的財產(chǎn),為一些需要幫助的人,做出點貢獻(xiàn)吧?!?br/>
“那你是直接接手公司嗎?”顧野問。
蘇昭搖搖頭,“我打算變賣屬于我媽媽的資產(chǎn),徹底從公司里抽身,然后我拿著那筆錢,當(dāng)一個不為了錢而發(fā)愁,沒心沒肺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的簡單人,不是很好嗎?”
從此她不會再把自己束縛在具體的某個事情上。
她會按照自己的心意,選擇她想要過的生活。
這也是她媽媽的心愿。
所以她會努力完成。
顧野完全理解蘇昭,“我支持你?!?br/>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看高考成績,我現(xiàn)在的目標(biāo),可是要和你們考一個大學(xué)的,大學(xué)的生涯,還是要好好的感受一下的?!碧K昭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看著天空中的月亮,“新的起點,我要迎來新的人生?!?br/>
“嗯,在迎來新的人生之前,今天還是……”正說著,姜黎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了不遠(yuǎn)處的兩輛車。
嗯……
兩輛車的前面,都站著一個人。
一個是姜承翊,一個是陸時晏。
姜黎:“……”
這是又要讓她端水嗎?
就有點心累。
于是……
她揉了揉自己的臉,走到了兩個人的中間位置。
“你們兩個開兩輛車來接我,是在斗氣呢,還是想要把我一個人分成兩半?”姜黎很是直白的問道。
陸時晏:“……”
姜承翊:“……”
哦,他們就只是單純的想著,一定要來接姜黎回家,絕對不能讓對方搶了先,然后……
就變成這樣了。
“所以我決定,你們誰的車我都不坐?!闭f完,姜黎就沖著顧野和蘇昭招了招手,“今夜不休息了,我們?nèi)タ駳g可好?”
顧野:“???”
蘇昭:“???”
狂歡?
什么狂歡?
于是……
姜承翊開車載著姜黎和蘇昭,副駕駛上坐著陸時晏,就這么去了市區(qū)最大的一家KTV,至于顧野,則是在后面開著陸時晏的車,跟著他們一起離開。
“你……你說的狂歡,就是……”蘇昭的唇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來KTV唱歌?你很喜歡唱歌嗎?我都沒聽過你唱歌呢。”
“唔……”姜黎仔細(xì)思索了一下,然后糾正了蘇昭的話,“不,我不喜歡,而去也不是我想來唱歌,是你們來唱歌。”
眾人:“???”
這話是幾個意思?
姜黎看著眾人懵逼的神情,唇角又勾起了一抹笑,“我不會唱歌,但是我會聽歌,我聽說唱歌可以發(fā)泄情緒,剛好我覺得你們幾個都需要,所以……等會兒你們好好的唱,我聽著就行了?!?br/>
眾人:“……”
突然就不想邁進(jìn)去了呢。
不過眾人架不住姜黎那想要進(jìn)去的模樣,只能聽她的了。
開了一個豪華包廂,又點了一大堆看起來好吃的食物,姜黎就坐在了一旁,十分豪橫的道:“別客氣,今天我請客?!?br/>
這還是眾人第一次見到姜黎這個守財奴肯往外吐錢了。
雖然和她拿到手的錢相比,這點不值一提。
但是隨隨便便就幾千塊上萬的消費,還是不少的。
畢竟他們幾個只是點了個包廂和飲料吃食,酒什么的那是一點沒有。
可以說是很簡單的消費了。
不過陸時晏和姜承翊自然是不會讓姜黎出血的,因此一個個都搶著給姜黎發(fā)紅包。
“你們怎么不唱?。俊苯韬戎嬃?,沖著眾人道。
陸時晏立刻道:“我從不聽歌,所以不會?!?br/>
姜承翊也跟著點頭,“對對對,我也不會。”
顧野露出不信的神情,直接拆這兩個人的臺,“你們這樣的霸總,不是經(jīng)常很多應(yīng)酬嗎?好像不少人應(yīng)酬都喜歡在這樣的場合,你們居然不會唱歌?”
陸時晏生怕姜黎誤會自己,立刻擺正姿態(tài),神色嚴(yán)肅的反駁顧野,“你不懂就別亂說,和我應(yīng)酬的,地點自然得由我定,我不喜歡這樣的地方,誰敢約在這里?他們是生怕合作談不成嗎?”
“嗯,同上?!苯旭锤呃涞母胶汀?br/>
倒不是為了幫陸時晏,而是現(xiàn)在他們兩個屬于同一個類型的人,所以必須抱團(tuán)把自己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