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璇還沒看全所有人發(fā)給她的消息,甚至都來不及問江彥丞昨晚的事兒,她怎么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譚菲沒有給譚璇回答的時間,頓了下又問道:“彥丞和你在一起嗎?”
譚璇拍了拍江彥丞,應(yīng)道:“……在啊?!?br/>
江彥丞這才出聲,笑了:“六姐,我和小七在一起呢,不好意思讓你擔(dān)心了?!?br/>
譚菲聽見了江彥丞的回答,在電話那邊也笑了,責(zé)備道:“彥丞,你看你,和小七的電話都打不通,可急壞我了。昨晚酒會上出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讓小七以后改一改任性的毛病,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br/>
譚璇是看到李婭發(fā)的消息,說是工作室出了問題,路易斯讓不要聲張什么的,現(xiàn)在聽譚菲說起來,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
但是譚菲知道了,家里是不是也知道?家里知道,又怎么會到現(xiàn)在才來問她?要是昨晚那種情況下她被帶走,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后怕是肯定后怕的。
譚璇趴在江彥丞肩膀上,不知道該怎么回復(fù)譚菲,要說感謝關(guān)心,她說不出口,要說讓譚菲別多管閑事,似乎也不妥當(dāng)。
還好她有個老公。
江彥丞一只手還握著譚璇的腳,替她揉著、焐著,另一只手摸了摸譚璇擱在他肩膀上的下巴,笑對譚菲道:“六姐,真是太對不起了,昨晚我只顧著照顧小七,也沒跟家里打聲招呼,恐怕讓二姐夫忙壞了。放心,我會好好教教小七做人的。六姐也別說小七了,她受了不小的驚嚇,這會兒耷拉著腦袋呢,怪可憐的,舍不得罵她?!?br/>
江彥丞把話說到了位,每一句也都算順著譚菲,一點錯也找不到。
譚菲短暫地靜默了幾秒,嘆氣道:“也對,現(xiàn)在我們小七有你了,我也就不擔(dān)心了,你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對了,彥丞,你跟小七說一聲,要是有空,可以給朱朱打個電話,昨晚朱朱不太好,送醫(yī)院了,打不通小七電話,還跑來問我。朱朱好像也是懷孕了,孕婦不容易,盡快給她回個電話吧。”
譚菲一點沒避諱和朱朱的關(guān)系,譚璇也聽得清清楚楚,譚菲和朱朱現(xiàn)在有一個共同的身份——孕婦,似乎格外互相體諒了似的。
譚璇在江彥丞之前接話道:“嗯,我知道了,六姐。”
“行,那就這樣,有什么問題再聯(lián)系,小七,別讓家里擔(dān)心了。拜拜啊?!弊T菲說著,掛了電話,語氣從頭到尾非常平穩(wěn),一點波瀾也沒有。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兒?江彥丞你知道?你怎么找到我的?還有,我包包你哪兒找回來的?”譚璇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江彥丞笑:“昨晚的事兒我待會兒和你說,你不用先給朱朱打電話慰問一下?你的那位朱朱同學(xué)挺依賴你啊,比你老公還需要你。”
也分不清江彥丞是開玩笑還是隨口一說,譚璇想到早上被“需要”得死去活來的情景,從江彥丞背上爬起來,推他道:“你做不做飯?我要餓死了!”
江彥丞把譚璇的腳松開,轉(zhuǎn)個身過去把她摟懷里了,睡袍松松垮垮,他不要臉地在她胸口吻了一下,笑瞇瞇道:“寶寶,早飯差不多做好了,你先給你同學(xué)打個電話,打完我們好開飯了。”
譚璇已經(jīng)對江彥丞有免疫力了,他親哪兒都不奇怪,她只是奇怪——
“我打電話,你聽什么?”
江彥丞親親她的臉:“跟同學(xué)還說悄悄話?。坑惺裁蠢瞎荒苈牭??嗯?”
說話的時候,譚璇已經(jīng)撥通了朱朱的電話,一分鐘沒耽擱,那邊也很快接通了,譚璇還是一樣開了免提,滿足老流氓的好奇心。
是啊,她跟朱朱說什么,是江彥丞不能聽的呢?朱朱又不是司思。
“喂,譚年年?你怎么樣了?!”朱朱在那邊關(guān)切地問道。
譚璇學(xué)著江彥丞的說辭:“昨晚出了點事兒,沒能過去看你,孩子還好嗎?”
朱朱道:“哦,多虧了有人送我來醫(yī)院,沒什么大事兒。就顧著擔(dān)心你了。你沒事,就太好了?!?br/>
譚璇也沒提譚菲的話,點頭道:“那就好,你父母來了嗎?李明喻回來沒?”
“我爸媽下午到,李明喻還在出差呢,我沒敢和他說?!敝熘斓馈?br/>
“那……”譚璇剛說出一個字,江彥丞在一旁忽然接了話,道:“朱朱,你好,我是江彥丞,譚璇非常擔(dān)心你的身體狀況,我們中午過去醫(yī)院看看你,順便看看有什么可以幫忙的?!?br/>
“……”譚璇眨巴著眼睛,盯著江彥丞,他什么時候這么熱心了?
“江……江總嗎?你和譚年年在一起?”朱朱說話忽然就結(jié)巴了,電話里聽得出訕笑:“呵呵,這就不用了吧,我已經(jīng)回家休養(yǎng)了,你和譚璇這么忙,就不用特地過來看我了,正好我父母也要來了?!?br/>
江彥丞意外地很堅持,說話禮貌有分寸:“譚璇不放心,你也知道她的性格,最重感情了,把你們同學(xué)之間的情誼看得特別重,一點風(fēng)吹草動她就急得不行,何況昨晚你不是情況不大好嗎?要是不讓她去,不讓她親眼看看,估計得鬧我好幾天。正好周六休息,有空。在你家是吧?我們大概……十一點半左右到?!?br/>
他何止是堅持,連時間都算好了,一點不準(zhǔn)朱朱推辭,只能答應(yīng)了下來。
通話結(jié)束后,譚璇看不懂了,歪著頭盯著江彥丞的眼睛:“你想干嘛?”
江彥丞把她手機(jī)扔沙發(fā)上了,彎起唇角把她唇給含住,舌頭鉆進(jìn)去嘗了半天,夠了味兒才松開,一副笑瞇瞇的欠揍樣兒:“想啊,還想干。”
“……”譚璇無語,翻了個大白眼:“不要臉!”
“我說大寶貝兒,更不要臉的,你到以后才知道?!苯瓘┴┬Π炎T璇抱下沙發(fā)站好,給她攏了攏睡袍,撥了撥額前的碎發(fā),低頭笑道:“好了,吃完飯去朱朱家,你不看看她真能放心?還有,你不是還有行李丟她家了嗎?對了……”
走了兩步,江彥丞忽然站住腳,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了捏譚璇的左耳,兩個耳洞都沒戴耳飾,他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寶寶,我送你的那副耳釘呢?也丟朱朱家了?沒看你再戴了呀,不喜歡?”
【ps:還有兩更,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