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你有權(quán)保持沉默……”
“小林!”韓語制止林小涵的套話。“對他來說,這些東西比你還要懂得多!”
“哈哈,好久不見了小韓?!庇橙胙矍暗氖呛~花那張格外熟悉的臉。
“真是想不到,上次一別再見面,竟然會是這種地方?!表n語深深的看著胡銅花,有些惆悵。
“我也想不到,我竟然會坐在這個位子上!”胡銅花指了指屁股下的椅子,再抬頭,再也不是韓語熟悉的那張憨厚和氣的臉。
“我不明白,隊長!為什么?”韓語走上前,為胡銅花解開手上拷上的手銬。
“什么為什么,你在說什么!說明白點!”胡銅花甩甩手,悠然道。
“為什么?殺害那些放貸的還有情可原,但是為什么,嫂子她犯了什么錯?”
“停!”胡銅花憤怒的站起身,緊緊抓住韓語的衣領(lǐng):“你在說什么屁話,我怎么會殺你嫂子,我和你嫂子的感情你會不知道嗎?我怎么可能……”
“可是,所有的證據(jù)的指向你,你有什么借口不是你殺的!”
韓語一根一根掰開胡銅花因太用力而發(fā)白的手指,低頭陳述道。
“證據(jù)?我倒想聽聽你有什么證據(jù)!”胡銅花頹然的笑了一下,佝僂著背,坐回審訊椅上。
“第一宗命案的鞋印跟你完全吻合,第二宗命案發(fā)生在楊府路的胡同里,有錄像證明在案發(fā)后你曾出現(xiàn)過那里,第三宗命案……最后,前六場命案,你都有明顯的作案動機,六名死者,全都是曾參與蠱惑你賭博的涉黑分子!”
“哦!是么……死的是他們??!”
“你到底在想什么,隊長,我再叫你一聲隊長,你告訴我,他們是不是你殺的!”
“你說呢?”胡銅花笑呵呵道。
“這么說,你認罪了!”韓語語含顫抖,他從不曾想過,他所崇敬的隊長真的犯下這么大的錯。
“小韓!無論是腳印,還是錄像,你覺得,曾經(jīng)是刑警隊長的我真的可能犯這么明顯的錯誤么!如果真的是我殺的人,不留下一絲痕跡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太難的事吧!”胡銅花依然不改笑容,他拍了拍深思中的韓語,接著道:“你陷入情緒中了,這是刑警的大忌??!”
正在這時,一直在外搜集證據(jù)的劉一科走進審訊室,先是對著胡銅花點點頭,接著對著韓語道:“韓隊,經(jīng)過我確認,前六場命案胡隊都有明顯的不在場證明,而第七場命案……”
說道這里,劉一科又狐疑的抬頭看了胡銅花一眼:“嫂子走的時候,胡隊正在跟朋友在外面喝酒!”
“那個跟他喝酒的朋友是誰,時間確定么?”韓語點點頭道。
“確定,不瞞你說,那個朋友就是我,我很確定,昨晚就是我倆在喝酒,從晚十點左右,一直到后半夜兩點!”劉一科鄭重道。
“是你!”林小涵不可置信的看向劉一科。
“怎么會是你,你不知道……”韓語憤怒的指向劉一科。
“韓隊……”劉一科低著頭,有些無奈。
“算了!”韓語深深看了一眼依然悠然自得的胡銅花,沮喪道:“回頭自己寫一下檢討報告!”
氣氛有些沉寂,要知道警察系統(tǒng)在辦案時,私自跟嫌疑人見面可是個不小的錯誤,韓語只讓劉一科寫個檢討已經(jīng)很不錯了。
胡銅花看到這一幕,心里很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哂笑了一下,道:“我覺得,現(xiàn)在我能走了吧!”
“恩,一科你送送胡隊!”
“不用了,你們忙你們的吧,這案子夠你們忙活一陣的了!”胡銅花擺擺手。
韓語緊緊盯著胡銅花的背影,在胡銅花打開審訊室的門,正要走出這里的時候,忽然說道:“隊長,你還記得你帶我破的第一個案子嗎?”
胡銅花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韓語也不等胡銅花回話,接著道:“我現(xiàn)在還記得你告訴過我,如果一個妻子死了,那么百分之八十是他丈夫所殺!”
“呵呵,哈哈哈……”胡銅花越笑越開心,大步走出審訊室,再也沒有回頭看一眼。
審訊室……
“韓隊,你……”一直沒說話的林小涵忍不住道。
韓語抵著頭,緊緊握著的雙手顯示他并不平靜。
“如果說之前我一直認為胡隊不是兇手,那么現(xiàn)在,我可以確定,兇手即使不是胡銅花,也跟他脫不了關(guān)系?!?br/>
“可是胡隊長不應(yīng)該犯那些明顯的錯誤??!”
“沒錯。胡隊確實不可能犯那些明顯的錯誤,那些都是誤導我們的,而且是兇手故意留下的,讓我們疑神疑鬼。”
“這……”
“這么說吧,前面六位死者社會關(guān)系混亂,仇家數(shù)不勝數(shù),有作案動機的人更是不少,而現(xiàn)場卻留下非常多的證據(jù),全部指向胡銅花。但是這些證據(jù)卻全部都不是重要物證,證據(jù)又太明顯,完全不像曾做過刑警隊長的人所為,這是為什么呢?”
“因為這是兇手特意留下的,可是這不是更確定胡隊長不是兇手!”林小涵接著道。
“不對,因為這些證據(jù),你絕得兇手不是胡銅花,而我認為兇手就是胡銅花,這就是兇手留下這些證據(jù)的目的!"
“這,有些太牽強了吧,這完全是多此一舉么。”林小涵感覺自己有些頭疼。
“沒錯,完全沒有必要留下這些證據(jù)不是么!前六名死者社會關(guān)系這么混亂,就算胡隊長殺了他們,沒有這些證據(jù)我們怎么會查到胡隊!”劉一科分析道。
“關(guān)鍵就在第七場命案!前面所有的命案全都是在給第七場命案打掩護……”韓語道。
“這不科學,我很確定,昨天晚十點到后半夜兩點,我都跟胡隊在一起,上衛(wèi)生間都是一起去,而嫂子的死亡時間是晚十二點半,胡隊完全沒有作案時間!”劉一科皺眉道。
“對啊,如果劉一科沒有沒有作偽證的話,哎……”說著說著,林小涵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會不會是買兇殺人?!?br/>
“不是,之前我讓鑒證科的同事調(diào)查過,胡隊早就入不敷出了完全沒有那個財力買兇殺人!”韓語道?!岸粋€人又怎么會無緣無故替別人殺人呢!”
“這,會不會是胡隊長用了什么手法,拖延了死亡時間!”
“不會,我記得胡隊昨晚十一點多給嫂子打了視頻通話,我正在現(xiàn)場,還跟嫂子打了招呼,聊了幾句。”
“這他都想到了……”
“是?。 表n語和林小涵對視了一眼,久久不語。
觀察室……
看過劇本的人已經(jīng)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了,死寂的觀察室里,有的糾結(jié)如李宏,有的興奮如林依柔,有的無語如高導演,還有那個一臉仿佛吃了大便的李穆。
“我……”李穆的心拔涼拔涼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到這里的。他不止一次問過高導演,這個劇本真的是我設(shè)計的么,真的是我設(shè)計的么!你妹的我怎么不記得我設(shè)計過這一段。
“話說,審訊室那一段不應(yīng)該是韓語和慕肖的對手戲么,怎么會變成韓語和胡銅花!”完全搞不懂狀況的林青依然萌萌噠的問著李穆。
李穆深深看了一眼好奇的好奇的林青,一字一頓道:“這部劇不是我寫的,你去問別人!”
“啊……”
“別鬧了?!绷忠廊崂_懵比的林青:“別打擾人家,好好看你的??!”
“哎!”高導演看了一眼林依柔,又看了一眼李穆,嘆了口氣,一轉(zhuǎn)頭,繼續(xù)看電影。
虛擬世界……
而此時,我們的主角在干什么呢!
“喂喂喂……你干嘛呢,我要吃麻婆豆腐,蔥爆牛肉,你看看,你看看,你給我做的是什么!”鄭爽兒撅著紅潤的小嘴,指著餐桌上的菜,發(fā)著小脾氣。
“這不就是麻婆豆腐,蔥爆牛肉!”慕肖硬著頭皮道。
“什么!你別告訴我,這堆漿糊一樣的東西就是麻婆豆腐,黑漆漆的就是蔥爆牛肉!”
“呵呵,那個,那個……”慕肖訕笑著賠著不是,心里卻在嘀咕:“要不是劇本設(shè)定慕肖是一個不會做飯的家伙,我能做成這樣!哎,都是為了演戲啊……”
“我不要,我不要,重新給我做!”
“乖啦,你嘗嘗,別看樣子難看,味道還是可以的!”慕肖說著,一邊做著示范,吃了一口豆腐,又吃了一口牛肉,擺了一個好吃到爆的表情。
“真的?”鄭爽兒狐疑的看著表情浮夸的慕肖。
“當然是真的!”慕肖肯定的點點頭。
鄭爽兒長吸了一口氣,艱難的伸出筷子,嘗了一口。
“混蛋,你個騙子……”
“哈哈哈,我這就重新做,重新做!”慕肖急忙站起身,竊笑著跑向廚房。
“笨蛋……”鄭爽兒迷茫的看著慕肖的背影輕聲說道,一口一口,慢慢吃著世界上最好吃的麻婆豆腐,蔥爆牛肉。
“兩個笨蛋!”林青吸了口鼻子,勉強沒讓眼淚留下來。“依柔姐,他們都會好好的是么?!?br/>
“會的!”林依柔看著屏幕中,兩個背對著默默流淚的傻瓜,肯定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