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聯(lián)誼回來,大一的就要準(zhǔn)備考試了,蘇趣給寧越發(fā)的那條短信始終沒有回復(fù),蘇趣也不好意思去打擾他,畢竟人省考狀元,要這一次敗北,蘇趣自己估計都得內(nèi)疚死。
她憋著不去找寧越,一天要看那手機號碼十來回,倒背如流不在話下。
說來也奇怪,蘇趣這幾日每每上游戲又剛好和她師傅的上線時間錯開。本來之前說好晚九點帶排位的,蘇趣大都九點上線卻總是不見她師傅,她給自己那亂碼師傅發(fā)了微信,那頭也沒回。
估計亂碼兄又成失蹤人口了。
蘇趣好無趣,感覺自己像是被遺棄在路邊的小狗,等誰誰不來。
正當(dāng)她晃蕩在王者峽谷,四處看風(fēng)景時,不想他來的人卻來了。那個下午著實有些悶熱,蘇趣買了杯金桔檸檬,一邊慢騰騰喝著一邊朝院長辦公室走去。
蘇趣的爸爸媽媽早就和院長聊上了,蘇趣進(jìn)門時,蘇媽媽趕緊招手道:“趣趣來了,快,叫王伯伯?!?br/>
蘇趣沖辦公桌前慈眉善目挑不出一絲毛病的院長躬了躬身,“王院長好?!?br/>
院長頷首,“聽說你們學(xué)生會搞了個國慶聯(lián)誼,很不錯,你們這屆倒是比上一屆的會辦事,也更上心?!?br/>
蘇趣抿嘴笑笑,乖巧垂頭。
“都是小孩子,還不得要大人們看著,王哥你也別太夸他們,一群毛孩子能有什么主見,還是要仰仗你們教得好。”蘇爸說著客套話,表情倒是十分真誠。
院長擺擺手,“現(xiàn)在的年輕人,可別小瞧他們,都鬼精著呢。別以為他們什么都不懂,只是沒我們當(dāng)年氣盛,不顯山露水。”
蘇趣站在一旁就聽他們胡侃,偶爾感覺在說自己了便敷衍回兩句。
屋子里空調(diào)溫度開的有些低,蘇趣本來有些燥熱,突然被這么一涼,只覺腦袋有些疼,從辦公室里出來,下樓梯的時候腳還不得力,蘇媽問她好些話,她只覺煩躁,一句不吭。
后來蘇爸說出去找頓吃的,蘇趣勉為其難跟他們走,上了車后,一陣濃郁的花香撲面而來,蘇趣不自覺皺了皺眉,“這車?yán)锓诺氖裁聪闼!?br/>
“是啊,你整的啥,不知道我聞不得這些花里胡哨的味道?”蘇媽也嫌惡附和。
蘇爸似是情急,立馬接腔,“哪有放什么香水。”
這話出,大家都沉默了。
蘇趣不覺冷哼一聲,聲音微弱,可在這安靜的環(huán)境里卻還是十分清晰。
也不知道是哪個女人身上的香味。
蘇趣攤在后座上,眼睛骨碌骨碌四下亂轉(zhuǎn),“爸,你什么時候換個車唄?!?br/>
蘇爸發(fā)動機器,陰沉著嗓音,“再說?!?br/>
蘇趣扯了扯嘴角,閉上眼睛,軟在靠背上養(yǎng)神。
世界上有個人會左右你對所有男人的看法,那個人帶給蘇趣非常不好的印象,讓她對幾乎所有的異性都產(chǎn)生排斥,或多或少,總是有的。
所以每當(dāng)蘇趣有了一點青春萌動的念頭,都會想到他,想到他,所有的念頭就被一盆冷水給澆醒了。
可這次似乎有些不同,那個寧越。
那個寧越啊,他對自己愛答不理,對好多女生都愛答不理,蘇趣覺得心水極了。
這世界,一心人很少,可沒心沒肺的人倒是有,如果找不到一心人,找個沒心沒肺的也總比花花腸子強很多吧。
蘇趣覺得寧越就是那個沒心沒肺的,她喜歡這種沒心沒肺,可能是自己病態(tài)吧,執(zhí)著于這種非常規(guī)安全感。
反正也就那樣了。
蘇趣跟爸媽吃了晚飯后又聽二人絮絮叨叨一回,天快黑了她才回寢室,回到寢室卻見顧和喜在看直播,蘇趣湊上去看了一眼沒發(fā)話。
又是那個帶妹哥,顧和喜莫不是魔怔了。
蘇趣不管她,自己登上游戲瞎逛了番覺著有些無聊便問顧和喜要不要去夜跑。顧和喜摘了一只耳機,“你說什么?”
“問你夜跑去不去?!碧K趣說著后又笑,“那帶妹哥不是不喊麥么,你帶個耳機干什么?”
顧和喜聳著鼻尖,“誰說不喊麥?”她邊說邊摘下耳機,那里頭聲音陡然傳出來——
“各位寶寶們媳婦們,給榜一點點關(guān)注!謝謝浪味小仙女的火箭!大家給小仙女點點關(guān)注!哎呀我去這哈士奇傻的一比,走啊哥,走啊哎呀我去,哎算了算了這傻狗,咱不罵人,咱直播間不罵人,這傻狗……”
蘇趣被唬得一愣一愣,“是一個人么,前后差距……也忒大了吧?”
她仔細(xì)想了想自己無意瞥見顧和喜看直播也就聽到過一句話,“今天就到這,我下播了大家晚安?!?br/>
“聽說雇了個喊麥的,”顧和喜面露鄙夷,“再這么喊下去,我是看不下去了。”
這話聽著有些怪,蘇趣狐疑,“你以前不也看不下去,被逼無奈么?”
顧和喜回頭瞅了她一眼沒接。
蘇趣直起身來,“那你還去不去跑步?”
“不去?!?br/>
“那我自己走了?!?br/>
“注意安全小姐姐?!鳖櫤拖蔡鹩沂謸]了揮。
蘇趣換了身運動裝就下樓了,帶著的隨身聽放著悠悠揚揚的純音樂,她開了健康系統(tǒng),給自己定了五公里的路,慢慢跑下來消消停停也快四十分鐘了。
操場上人來又人走,三三兩兩多的是情侶,從蘇趣眼前晃過一對又一對。蘇趣點著數(shù)點到誰就想這對肯定不長久。等她晃晃悠悠又走上一圈后,就準(zhǔn)備繞過籃球場去那頭小超市買點水喝。
好巧不巧的她居然看見了寧越。
依舊那個小角落,若不是蘇趣下意識瞥過來估計還真注意不到。
蘇趣拖著步子走過去,拿手背抹了抹下巴的汗珠,“巧啊寧越,打球呢。”
寧越兩個跨步繞過李思卓,將地上彈起的球撈起往上一托,丟了個空心球,球落到地面又彈回寧越手中,他將球夾在自己腰間,回過身來瞇眼瞅了瞅蘇趣。
蘇趣裂開嘴笑。
這身寬松的運動衣,藍(lán)幽藍(lán)幽的,裹在寧越身上,賊他媽好看。
蘇趣正YY,那頭寧越又撩起自己的衣服往臉上一抹,蘇趣的眼神不自覺往下瞥。
肉·體都是美好的。
中世紀(jì)的那些大畫家可都喜歡畫呢。
燈光微弱,陰影與光亮錯落有致,映襯得眼里的景物曲線分明,緊致結(jié)實。一兩顆汗珠掛在上面,倒是有幾分可愛。
蘇趣不禁嘖了一聲,這波騷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