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的,你可是媽咪的擋箭牌?!?br/>
林思遠(yuǎn)無語,默默的扒飯。
之前在國外,每次只要有男人追求他媽咪,她就用會讓人家看見他的存在。
并不是所有男人都是那么膚淺,也有人不介意她有孩子,每當(dāng)那時候,她就會說,‘我兒子是先天性腦殘。’結(jié)果,可想而知。
第二天一早,思遠(yuǎn)拉著林珊起床,因為她要去參加世界數(shù)學(xué)建模大賽。
其實云珊很費解,明明可以拿第一名,卻永遠(yuǎn)只拿前十名,既然是這樣,不去比賽也沒什么關(guān)系啊。
考試是在某個私立高中進(jìn)行,只有在網(wǎng)上得到資格證,才能入場。
當(dāng)思遠(yuǎn)和云珊拿著資格證一路走到考場時,積累了不少的眼球,尤其是在門口的時候,還碰到了熟人。
“哇,是思遠(yuǎn)哥哥啊,你也來考試嗎?”艾美被呂天琪牽著,手里也拿著資格證。
看來,混血小美女除了花癡之外,也很有天賦。
面對熱情似火的美女,思遠(yuǎn)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兩人走進(jìn)考場,云珊找了個位置坐下,心里為明天宴會的事糾結(jié)。
呂天琪恐怕是看著她惱火,一早就走了,過了一會兒,呂文瑞來了,這兩兄妹還真是閑的發(fā)慌。
“云珊,明天的事可別忘了?!?br/>
“我非去不可?”
云珊其實下定了主意,如果她不去,說不定慕逸安喝醉了酒又要找她開車,還不如直接在現(xiàn)場監(jiān)督。
“這話說的,我是邀請你,可不是逼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參加?!眳卧迫鹦睦镉泄刹幌榈念A(yù)感,為什么他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和慕逸安一樣,每次露出這樣的笑容,都讓人慎得慌。
“好吧,到時候你可別后悔?!?br/>
考試時間只過去一半時間,思遠(yuǎn)就拿著東西走出了考場。
呂天琪看著他從自己身邊走過,忽然覺得他的臉很熟悉,一定是在哪里見過,可是一時間又想不出來。
不過話說回來,他不會是來玩的吧,連時間都沒到就出場了?
回家的路上,云珊問他考得如何,他的回答在意料之內(nèi)。
“考試程度較難,我算了一下這次考試的水平比例,應(yīng)該是在第八到第十名之間?!?br/>
“不錯?!?br/>
每次思遠(yuǎn)取得了成績,云珊總是對他這么說,沒有過分的夸贊,但是對思遠(yuǎn)來說,已經(jīng)夠了。
“今天想吃什么,媽咪請客?!痹粕赫f的好聽,其實是擔(dān)心回家之后再吃一頓素的,那就真的一點兒油水都不進(jìn)了。
“齋菜館怎么樣?”
正在云珊打算好好教育教育思遠(yuǎn)是,手機響了,聽聲音她就知道是誰打來的。
‘老板來電話啦,快接電話啊,在不接就要扣錢啦!上班苦,上班累,上班還要被老板催……’
個性鈴聲一遍又一遍的響著,云珊沒打算接。
“媽咪,你為什么不接電話?”思遠(yuǎn)想著有好幾天沒有見到自己的爸比了,如果能共進(jìn)午餐就最好了。
“你別打什么壞主意啊,休息天還催命,我為什么要接?準(zhǔn)沒好事!”
手機不響了,云珊才拿起來準(zhǔn)備搜一下好吃的餐廳,可是這時候,他又打開了,而且自己無意之間接通了。
“喂,老板,有什么指示?”云珊將車停在路邊,她還在想用借口比較好,那邊只說了一句話就掛了。
到愛尚餐廳。
難道是要在餐廳內(nèi)談事?好吧,既然有免費的午餐,那她也沒必要拒絕了。
思遠(yuǎn)在旁邊偷著樂,就算考試第一他也沒有這么開心過。
云珊決定等事情一落局,她就立刻走,要不然讓思遠(yuǎn)和慕逸安相處久了,有了感情他就舍不得離開了。
服務(wù)員將她們母子領(lǐng)到了包廂內(nèi),看到慕逸安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看的是體育頻道。
“來了?”看了他們一眼,慕逸安對服務(wù)員說可以上菜了。
“我想看賽車?!彼歼h(yuǎn)很自然地坐到慕逸安身邊。
“你也喜歡看賽車?”慕逸安似乎找到了知音,兩人完全無視云珊,講的異常熱乎。
看著沙發(fā)上的兩人,云珊陷入了沉思,她是不是剝奪了本該屬于思遠(yuǎn)的父愛?
雖然學(xué)術(shù)上和環(huán)境等方面,她都可以為他做的很好,可是其他方面呢?
像跑車,自己連什么叫f-1都不知道。還有攀登、爬上等等,這些對于她來說都不是她的愛好。
以前她覺得,沒有這些,思遠(yuǎn)也一樣很快樂??墒强吹浆F(xiàn)在的場景,她疑惑了。
“歐也,太棒了!”
“來,走一個,慶祝一下!”
兩人用雪碧碰杯,激情澎湃。
“你想什么呢,可以開吃了?!蹦揭莅矊χ粕夯瘟嘶问终疲疽馑埐艘呀?jīng)端上來了。
“吃飯之前,還是先談公事吧?!痹粕簩χ雷由系闹庾哟笱士谒墒沁€是保持著原來的坐姿。
“什么公事?”慕逸安不解的問道。
“你叫我來不是有工作要談嗎?難不成是因為不想一個人吃飯啊!”云珊忽然想起了慕逸安曾經(jīng)說過的一個怪癖,但是當(dāng)她看到對方點頭時,她喜憂參半了。
高興是因為以后可以吃白食,最主要還是肉食,但是擔(dān)憂的是,以后如果把這個養(yǎng)成了習(xí)慣,那可不行。
“老板,雖然你請我們吃飯,我很感激。但是休息天是我的私人時間,你不可以這樣要求我趕過來。”
云珊說完,才開始動筷子,思遠(yuǎn)看到她動了,他才開始吃飯。
“好?!蹦揭莅驳椭^,所以云珊看不清他的臉色,但是從聲音中,她聽到了溫怒的情緒。
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氣氛突然變得壓抑了,這不是她想要的。
“如果下次還有這樣的情況,包括這次在內(nèi),你得付加班工資?!?br/>
“好?!?br/>
同樣是一個字的回答,但是這次他的情緒明顯有所轉(zhuǎn)變,三個人的氣氛也更加融洽了。
云珊這幾天被思遠(yuǎn)壓迫著吃素,好不容易吃了一回葷,她來者不拒,通通塞進(jìn)嘴里。慕逸安再次看到了她吃貨的一面,不過他非但不覺得慘不忍睹,反而覺得很可愛。
“明天你真的要做文瑞的女伴?”吃到一般,慕逸安狀似無意的問道。
“嗯?!绷衷粕撼灾鹌?,淡淡的回道。
兩人之間的微妙惹來思遠(yuǎn)挑眉,他搞不懂,大人的世界為什么那么復(fù)雜?
他爸比明明就是希望他媽咪不要去,她媽咪明明就是不想去,直接回答有那么難嗎?
“媽咪說,明天會帶我一起去,到時候就又可以和你見面嘍!”
思遠(yuǎn)發(fā)現(xiàn),他說完這句話之后,他爸比的氣場不再那么壓抑了。
回家的路上,云珊差點用眼神扼殺林思遠(yuǎn)。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壞主意,我再次重申一遍,我對你爸比沒感覺,而且他已經(jīng)有了未婚妻,等他訂婚我們就離開?!?br/>
云珊說完,看到思遠(yuǎn)看向車窗,沒有回答。
不是她殘忍,而是如果現(xiàn)在不對他說清楚,以后會更加痛苦。
傍晚,思遠(yuǎn)在為云珊明天要穿的禮服,她媽咪的衣服雖然不多,可是每一件都是做工精細(xì),而且獨一無二的,只不過這些禮服自她回國后就沒有穿過。
“這套不錯,襯得你的皮膚更白。”思遠(yuǎn)拿著一套淺藍(lán)色抹胸禮服,對正在做瑜伽的云珊說道。
“太露了,你媽咪我又不用勾引帥哥?!敝皇寝D(zhuǎn)頭看了一眼,云珊就否定了。
“那這套呢?很保守,而且也很高貴。”思遠(yuǎn)拿著一套紫羅蘭的群裝給他媽咪看,這可是公主款,絕對迷倒在場的所有男人。
“太浮夸了,你媽我現(xiàn)在就是個小職員。”云珊連頭也沒轉(zhuǎn),聽到思遠(yuǎn)的話,她就能想到是哪一條裙子。
“也是啊,但是也不能讓媽咪說的太寒酸啊,不如我們現(xiàn)在去買吧?”
思遠(yuǎn)覺得她已經(jīng)遮住了容貌,總不能再遮掩自己的身材吧?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媽咪被別人比下去。
正在這時,有人敲門。
思遠(yuǎn)打開門,從快遞員手中接到了一個盒子。
“媽咪,上面寫著讓你親啟?!?br/>
“什么東西?”云珊也很疑惑,打開盒子,里面竟然是一套禮服,還配好了手包和高跟鞋。
“哇,好漂亮,一定是爸比送給你的,沒想到他還挺浪漫的。”思遠(yuǎn)極力為某人說著好話,但是……
“看來你的期望要落空了,因為落款寫著呂文瑞!”云珊將盒子拿到房間,心里堵得慌。
“媽咪,你試試吧?!?br/>
“不試了,明天就這么穿吧?!痹粕旱穆曇魪姆块g里傳出來,似乎已經(jīng)是睡下了。
思遠(yuǎn)嘆息一聲,將燉鍋調(diào)好時間,這樣明天早上就能直接喝上紅棗粥了。
以往每個星期天,云珊都會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可是今天卻很早就起床了,因為……大姨媽造訪!
“林思遠(yuǎn),我的加量包去哪里了!”云珊站在房間門口喊道。
昨晚一不小心,中了一個滿堂彩,今天又得洗一天被單了。
“在衛(wèi)生間的第三個抽屜里?!彼歼h(yuǎn)坐在電腦前檢查文檔,對于自己媽咪的健忘,他早就習(xí)以為常了。
而且每次她都是振振有詞,別人生個孩子傻三年,她是生個孩子傻六年。
“林思遠(yuǎn),我肚子餓!”從衛(wèi)生間出來,云珊將所有的被單全都放在桶里浸泡,等到吃完早餐再開始洗。
雖然她家里什么事都是思遠(yuǎn)做,可是有些事她還是親力親為的。
“在鍋里,紅棗粥先吃,面包后吃?!?br/>
“你明知道我日子快到了,為什么不提醒我?”云珊一邊喝紅棗粥,一邊抱怨道。
這小子的記憶力驚人,以前都是他每個月提醒自己,可是昨天竟然忘了!
“你不能冤枉我啊,是你自己早就睡了,我沒來得及提醒?!彼歼h(yuǎn)將答應(yīng)好的東西整理成冊,放到他面前。
“切,那你也該提醒我的啊!這又是什么?”云珊看了一眼文稿的封面,差點將粥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