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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風騷歐美少婦做愛 公主緊張地抓住她的手眼神期盼

    公主緊張地抓住她的手,眼神期盼地看著她。

    綠珠猶豫片刻,輕嘆口氣,垂下眸子:“衡侍衛(wèi)他......已經......”

    話音剛落,公主的瞳孔猛然縮小,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傾倒。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

    綠珠慌亂地抱住公主搖晃,一遍又一遍呼喚她,可是公主卻毫無反應。

    “小姐!衡侍衛(wèi)還有一線希望,他為了不讓公主嫁與邊境和親,就去了軍營,想著入軍殺敵,成為一代良將換取功名才能求娶公主?!?br/>
    “那他現(xiàn)在還好好的,對不對?”

    聽完綠珠的話,公主猛地睜開眼睛,聲音虛弱地問道。

    綠珠點頭。

    公主聞言長舒口氣,疲憊地閉上眼睛,再次陷入沉睡中。

    綠珠見狀,立即把盆里的毛巾放在她額頭,然后又用干凈的帕子沾濕擰干,再次覆蓋在她的額頭上,繼續(xù)為她擦著額頭上的汗。

    不知不覺天已經亮了。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落在公主精致漂亮的側顏上,她睫毛顫抖了兩下,慢慢地睜開雙眸。

    “小姐,您終于醒了。“

    綠珠見狀欣喜若狂,一雙眼眸都變得晶瑩剔透起來,一副擔憂公主卻在發(fā)現(xiàn)公主安然無恙的歡喜模樣。

    “我睡了幾天?”

    公主揉了揉眉心,感覺腦袋昏昏沉沉,像灌了鉛一般重。

    綠珠:“回公主的話,您已經整整睡了四天了。”

    “什么???”

    公主聞言頓時瞪大雙眸,一雙杏眼里滿是驚訝。

    綠珠見她如此失態(tài),連忙安慰道:“公主不必擔心,您昏迷之前陛下已經派人來探視過了,說小姐您的身體并無大礙?!?br/>
    “真的沒事嗎?”

    公主聞言疑惑地看向綠珠,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真的,您就別擔心了!”

    綠珠說著,從桌旁端起熬好的藥遞給公主。

    公主接過藥碗,低頭抿了一口,味道苦澀,她皺起了眉頭:“這什么東西啊這是……”

    綠珠解釋道:“這是御醫(yī)開的補血養(yǎng)氣的湯藥,小姐先把它喝了吧!”

    公主聞言將信將疑,但也知道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趕緊恢復元氣。

    她端起碗來,仰脖將所有湯藥喝完,放下空碗。

    “綠珠,我現(xiàn)在需要梳洗,你先去外面守著吧!”

    “遵命!”

    綠珠行禮退下,將房門關上。

    房內又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公主一人,她將藥碗放下,掀開被褥下了床,走到銅鏡前仔細看了看。

    銅鏡中映照出一位嬌俏玲瓏、美艷絕倫的女子,她穿著鵝黃色的紗裙,裙擺繡著精致花紋,腰間系著一塊翠玉。

    烏發(fā)被挽成流云髻,還畫龍點睛般插著一支雕花玉瓊碧云簪,耳墜上掛著一串紫檀珠子。

    明眸皓齒,瓊鼻朱唇,膚如凝脂。

    公主盯著鏡中的自己,眼神有些恍惚。

    赫連胥揉了揉眼,有些詫異,“我這是做夢?怎么成公主了呢?”

    但聯(lián)系香徑堂那位神龍不見白尾的藥師說的那番話便立刻明白過來。

    “不論發(fā)生什么都要相信自己的內心,心若蒙成,所見即為假象,拋棄一切成見才能走出夢境把她帶回來?!?br/>
    赫連胥聞言手中的劍握緊幾分,肅然點頭:“本王明白。”

    藥師點燃了一縷香,雙手飛速結印,閉眼念決,額頭上甚至滲出細汗。

    折扇懸空而開——

    “進!”

    再次睜眼時,他赫連胥堂堂一個王爺,居然變成了對鏡貼花黃的公主。

    ……

    衡玉京為了不讓公主嫁與邊境和親,不顧阻攔,毅然決然離開京城,前去邊疆與敵國和談。

    在路途中他遇到了刺客,險些喪命,卻被邊疆將士及時所救,之后就跟隨大將軍入陣殺敵。

    他在沙場浴血奮戰(zhàn)……直至生擒了敵國軍師,并且擊潰敵軍。

    他的英勇,感染了眾多邊疆將士,一路上他的名聲越來越響亮,也因此受到百姓愛戴,甚至有些將領士女明里暗中表露思慕,可他都拒絕了。

    在邊關生活了三年,他漸漸適應了這種刀槍劍戟的日子,每日里和將士們廝殺、搏斗,一次次被對方刺中,卻從未退縮過。

    他也最終成為自己心中幻想過的人,鐵骨錚錚的男子漢,也終于能夠守候心中所愛之人。

    可就在回城求娶公主的時候出了意外,在半路上被敵人放火燒糧草,卻被火焰燒成了重傷,昏迷了三天三夜才蘇醒過來。

    醒來后才是最痛苦的,那張俊逸的臉龐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已經毀了容變成丑陋疤痕的臉。

    雖然他用了最好的藥膏,可卻絲毫沒辦法將傷口治愈。

    這些天來,他一直在想辦法,一定要把臉治好,然后去見他心心念念的姑娘。

    可是現(xiàn)實卻給了他一記悶棍,他不僅變得一無所有,甚至連自己的臉都變成了現(xiàn)在這幅鬼樣子,如何再去娶她?

    自覺已經配不上明艷動人的公主,他想把自己藏起來,索性浪跡天涯。

    季連初就仿佛是他體內的一個旁觀者,做不了什么,只是被動的接受這一切。

    她看著黃沙古渡,看著落日余暉,看著他相思成災吹塤。

    完成每日簽到任務的同時,季連初不由的被衡玉京的英姿颯爽的英雄氣概所感染。

    手癢寫劇本的想法油然而生,腦海中大致有個雛形。

    ......

    另外一邊的赫連胥可就不好受了,整日被綠珠這個小丫頭嘰嘰哇哇地吵得頭疼。

    “小姐,您的身子還有些虛弱,要多休息,不要勞累了?!?br/>
    綠珠見公主臉色蒼白,不由勸慰道。

    “我沒事,你出去吧!”

    赫連胥對突如其來的關心著實不適應,于是想辦法推辭,不待在一起被看破的可能性降低。

    “是?!?br/>
    綠珠聞言行禮,悻悻轉身退出房門。

    ......

    一炷香后,綠珠推門走了進來。

    公主正在梳妝臺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微微蹙了蹙眉頭。

    赫連胥看著鏡子里的女嬌娥,憂愁善感的自顧自梳弄頭發(fā)。

    猛然嘴巴不受控制,口中呢喃細語念情郎,“檀郎,你如今身在何處??!當初說好的約定你可還記得?”

    赫連胥眼睛瞪得老大,他居然不能隨意左右這人的言語。

    不過只有五感共用,舉止符合人設的時候才可以掌握身體主權。

    可現(xiàn)在,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段不屬于他的記憶。

    曲徑通幽的小徑無燈,唯有星光照耀投下的微弱光影勉強能將眼前的青石路照亮。

    一個寬闊的肩膀挽住自己,俊郎絕塵的面容染上一抹焦灼與憂愁。

    那人執(zhí)著且堅定的告白。

    “記得,只是......你要等我,我會盡快回來的。”

    “好,你一定要早些趕回來,否則我一個人該怎么辦呢?”

    “末將會努力,爭取早日回來尋公主的!”

    “等我!”

    “好,我答應你?!?br/>
    耳畔回響起熟悉的聲音,公主蹙眉,愁緒涌上心頭。

    赫連胥瞥了一眼手中的留聲鏡,這可不就是現(xiàn)代版的錄音機。

    用心上人的聲音慰藉相思之苦。

    偏偏五感相同,赫連胥聽著留聲鏡的聲音能想象到當時的場景。

    ……

    從侍衛(wèi)升到將軍,卻又在一夕之間失去在乎的東西。

    衡玉京因為毀了容顏就隱藏起來,不以真面目陪伴在公主身邊。

    他不愿讓她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只想用這樣的方式保護她。

    他希望他的公主能尋覓一個如意郎君,忘記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丑八怪。

    直到有天晚上......

    “阿嚏!阿嚏!阿嚏!“

    三個噴嚏后,一張小臉皺得緊緊地,眼中含著淚水。

    “該死!感染風寒了!”

    衡玉京低聲罵了句,伸出手去摸摸她的額頭,“發(fā)燒了?”

    公主扁扁嘴巴,“是??!可難受了呢!”

    他無奈地嘆口氣,抱起她往屋子里走,“先喝點藥!”

    公主乖巧的點點頭,喝完了藥之后便沉沉睡去。

    看著公主蒼白憔悴的臉龐,衡玉京心中一痛,伸出手輕撫過她細膩光滑的肌膚。

    季連初有些詫異,這觸感太過于真實,像極了做麻婆豆腐時切豆腐的滑嫩軟彈。

    緊接著,季連初聽到衡玉京心底的聲音。

    著實沒想到,這寡言少語的衡玉京在面對心愛的姑娘時心理戲這么豐富?!

    “我不會再離開你了,我會永遠守護著你!”

    衡玉京在心底發(fā)誓般地說。

    “嗯......阿京,你別走……”

    公主丘臨錦夢囈一般呢喃著,纖細修長的胳膊勾住了他的脖頸。

    衡玉京身子一僵,季連初也瞬間變得驚醒。

    季連初想不到這個時候的衡玉京居然還忐忑又開心,希望能多摟一會兒。

    面上卻不顯,永遠是一副冷漠無情的樣子,讓人望而卻步。

    “公主......公主......”

    衡玉京叫了幾聲,懷中的人兒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公主,公主?”

    他又喊了兩聲,懷中人兒還是沒有半點反應。

    衡玉京眉宇緊蹙,突然明白她這是說夢話,把偽裝的自己當成原來的衡玉京。

    可惜他已經不是原來的他了,他這個丑八怪根本就配不上花容月貌的公主。

    他輕嘆了一口氣,將她放回床榻上,蓋好被褥。

    “公主,你好好休息吧,我去找太醫(yī)來給你診治一番,很快就能好的!“

    說完這話,衡玉京轉身離去。

    他一步三回頭地看著床上的公主,眼底閃動著復雜的情緒。

    最終,他毅然離去。

    夜色深沉,整座都城陷入了寂靜中。

    夜風從窗戶灌進,吹散了一室的溫柔和眷戀。

    衡玉京坐在院落中央的石桌旁,望著夜空出神。

    “將軍!”

    突然間一道黑影從房頂飛躍而下,單膝跪在他跟前,恭敬地說:“屬下已經打探清楚了,公主是被長期下藥導致高熱昏迷,至于下藥之人,還未查出?!?br/>
    “嗯。”

    衡玉京淡淡的點點頭。

    “繼續(xù)查!三日之類沒有結果,提頭來見?!?br/>
    他并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有多嚇人,那雙黑眸如同暗夜中的獵豹,銳利、冷漠,卻又帶著致命的洞察力。

    季連初心驚,感覺周身威壓強勁十足,溫度都低了不少。

    “是!“

    黑衣人立刻退下去,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這時候,一抹纖細的身影從黑夜里緩緩走出來,手中拿著一盞油燈,照亮了院落中那張俊美無比的臉。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公主。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裙衫,粉黛未施,只露出一一雙明亮的大眼睛。

    她盯著院落中的人,眼睛眨也不眨,生怕錯過了他臉上的每一絲表情。

    “阿京,為什么要騙我?“

    鳥去籠空,她看著石桌上孤零零的鳥籠,眼眶泛紅。

    衡玉京沒有回答她,站起身朝她走過去。

    “阿京?!?br/>
    她又一遍叫他。

    他走近了,她才認真地看著他的臉,伸出手去觸碰他臉頰上的傷疤,眼眶更紅了。

    “你是阿京,對不對?“

    她問,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被砂礫磨過一般。

    她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有多狼狽,一頭烏黑順滑的秀發(fā)散亂地披在肩頭,臉蛋通紅,雙唇干裂。

    她看不見自己的樣子,卻能夠感覺到臉上的灼熱。

    她很難受。

    難受得想哭。

    衡玉京抿了抿唇,“公主,你在胡說些什么?我怎么會是將軍呢?“

    “我知道!“

    公主握著他冰涼的指尖,眼神悲戚,“你就是,你一直都在!”

    是啊,他偽裝的,雖然還是很輕易就被他發(fā)現(xiàn),一眼看穿。

    “嗯。”

    他承認了。

    她笑了起來,眼淚掉落了下來。

    “太好了......太好了......”

    “阿京,這些年我一直以為你死了......我好想你啊......我以為我永遠見不到你了......”

    公主趴在他懷中哭泣著,淚珠沾濕了他的胸膛。

    衡玉京心里一疼,將她攬得更緊。

    “對不起!我的公主殿下?!?br/>
    他低聲在她耳邊說,語氣充滿了愧疚。

    “你沒有對不起我,只要你好好的我就知足了。”

    她搖搖頭,“我以為你死了......”

    她說著,眼中滿是淚光。

    衡玉京心疼不已,伸出手輕拭著她臉上的淚痕。

    “你說過你不會離開我的!可你為何不辭而別?就因為毀容所以就對我避而不見嗎?阿京,你太殘忍了?!?br/>
    “我會永遠陪在公主身邊的!我發(fā)誓,對不起公主,我錯了,我只是害怕你看到我的模樣……”

    “阿京!”

    她抬起頭,吻住了那張薄唇。

    他微微怔愣,下意識地伸手摟住她纖瘦的腰肢,加深了這個吻。

    這一次,他不想再放棄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