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已煉制成,靠著普通藥材的數(shù)量,堆積制煉出精華部分,把尋常藥物最大化的運用。
現(xiàn)在李儒又沒錢了,這剩余的四粒藥丸他打算賣掉再購進(jìn)更多的藥材,目前看來百草坊是非常好的選擇。
梨蕊已經(jīng)回到了小梨樹里吸收起埋下的丹藥,而毛哥和毛妹吃完丹藥嬉鬧過后,直接躺在了院子里相擁而睡,根本就沒把修煉放在心上。
望著天上明亮的銀月,距離白天還有一段時間。
李儒準(zhǔn)備回屋也修煉修煉。
……
專注中時間總是過得飛快。
金粉透灑,含羞而出,新的一天開始了。
看躺在院子里的倆活寶還在呼呼大睡,李儒也沒打攪它們,騰空而起趕往青山縣城。
冷風(fēng)凜冽,晨霧徐徐
青山縣的城門雞一鳴就要打開,哈氣連天的守衛(wèi)斜靠在城門邊上準(zhǔn)備再打個盹,百無聊賴,也只有每月領(lǐng)些散碎銀子的時候才能讓他們快活一些。
來的太早,城中顯得空空曠曠。
百草坊。
店外的伙計挑著竹竿把燈籠摘下吹滅,藥坊算是是開門了。
徑直走進(jìn)藥坊里。
這次沒有這伙計來招呼了,李儒看到周展柜就坐在前堂,閉著雙眼悠閑著喝著藥茶開口道:
“早啊,周掌柜的!”
聽到李儒的聲音,周掌柜立馬睜開了雙眼看向了門口那熟悉的身影。
“原來是李公子,失敬失敬?!敝苷乒襁B忙站起身來打著客套話。
自己可沒把名字告訴這周掌柜的,看來昨晚走后,這掌柜的也刻意打聽了自己。
“有筆生意不知周掌柜的做不做?!崩钊逯苯娱_門見山說道。
“不知李公子指的的是哪種生意,小鋪只要是關(guān)于藥材買賣的一律歡迎?!?br/>
李儒從懷里掏出裝藥的瓷瓶,遞給了他。
看著李儒遞過來的裝藥的瓷瓶,周掌柜臉色不禁變了幾分。打開瓶塞往手中輕輕一倒,四顆潔白無瑕的藥丸呈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這是李公子您煉制的?”周掌柜不可置信的問道。
“沒錯。”
“用昨天買的藥材?”
“是的”。
李儒很簡單的就承認(rèn)了,毫無掩飾。
徹底的震驚!
周掌柜先是瞪著牛蛋大的眼睛盯了一會,又把藥丸放在自己的鼻子下細(xì)細(xì)的嗅了幾遍。霎時間,那干巴巴樹皮樣的老臉就像盛開的菊花緩緩地綻放開來,陶醉的神情像極了飄飄然的癮君子。又連續(xù)深深呼吸了好幾大口飄散的藥香,感覺還不過癮,隨即伸出那和手掌不成比例的黑粗指頭小心翼翼地在一顆藥丸上蘸了蘸,送到嘴里舔了一舔。
驀地,體內(nèi)原本衰退的氣血似乎遇到了什么補物,使得全身莫名的騷動了起來
他笑了,是那么燦爛!
李儒看著周掌柜一系列的轉(zhuǎn)變,就像是在看一場沒有臺詞的劇演,實在是太美,不忍直視。
咳咳……,故意咳嗽了幾下,不得不提醒一下自我沉醉中的周掌柜。
身邊還有人呢。
“剛剛老朽有些激動了,讓李公子見笑了,你的丹藥我全要了,一千兩一顆。像是在掩飾剛才出丑一幕的尷尬,又像內(nèi)心迫切的需求,周掌柜故作大方開出了自己的價錢。
沉默當(dāng)中。
李儒沒有開口,周掌柜以為他嫌錢少又裝著咬了咬牙:
“我每顆再加三百兩?!?br/>
一共5200兩,這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了。
百草坊作雖然是青山縣最大的藥鋪,但受制于整體的人口數(shù)量和外來的人流量,全年的收入最好的時候也不過萬兩,其中絕大部分都是收購倒賣藥材賺的。這一次性就開出了大半年的收入,但為了能得到這幾顆丹藥,周掌柜不得不放點血。
年輕時他四處奔波倒賣藥材開拓了很多眼界,像是尋常的煉丹師也見過不少,但大多煉制出的丹藥都是黑不溜秋的“藥蛋子”,藥效沒提高多少不說,某些藥物的雜質(zhì)祛除不掉,吃死人的情況倒是不少。
而李儒煉制地這么純凈的丹藥他生平僅見。
無論是他自己留著滋養(yǎng)下虧損的身體,還是高價倒賣出去絕對是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但對于平日里倒賣藥材的自己來說,這次開出的價格還是不免感覺到肉疼。
當(dāng)然他更是好奇,這和平日里的“朽木書生”不一樣??!從昨天來藥鋪里買藥到今天來賣丹,實在是想不明白,這轉(zhuǎn)變也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周掌柜就別再演戲了,這丹藥的價值不用我多說,想不想長期得到這樣的丹藥?”
看著周掌柜在那沉思不語,李儒怎么猜不到他的那點小算盤,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很少有人能保持住原有的冷靜。
李儒的話打破原本的沉靜。
回過神來的周掌柜很快就恢復(fù)到了以往的沉穩(wěn),笑呵呵地:
“李公子就不怕老朽“見財”起意?”
“就憑你手上的功夫?”李儒同樣笑呵呵地說道。
“聽李公子的意思您也會?”
“會點?!焙喍痰膶υ捦嘎冻龃藭r微妙的境況。
突然!
還沒等周掌柜反應(yīng)過來,李儒抬手一點
嗖!
發(fā)動,一道銳利至極的寒光貼著著周掌柜的臉頰射向了他身后的墻壁。如切豆腐般,劍氣透墻而出射向了天空不見了蹤跡。被洞穿的墻體周圍因劇烈的摩擦產(chǎn)生出一陣焦黑。
李儒這還沒有用力。
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讓剛才還自信滿滿的周掌柜瞬間就僵在了原地,一動不敢動。
被額外溢出的勁氣刮擦的火辣辣的臉也全然忘記了。
太快了,實在是太快了。就差那么一點,他的腦袋就被擊中了,到時候絕對會被”開瓢“死的不能再死。
剛才還升上心頭的一些不好想法,都隨著這要命的一擊被扼殺了。
冷汗直冒,沒幾個人會從容的面對死亡的來臨。努力使自己平復(fù)了了下心臟的劇烈跳動,周掌柜勉強的說道:
“李……公子……好手段,老朽今天算是開眼了,佩服,佩服……?!?br/>
“周掌柜,有錢大家一起賺,和氣生財嘛,剛才我說的依舊算數(shù),我給你提供丹藥,至于你怎么賣我不會去過問,我也不要你的銀子,只要能給我提供大量優(yōu)質(zhì)的藥材就可以了?!?br/>
聽到李儒開出的條件,周掌柜陷入了思考當(dāng)中。這絕對是一次難得的賺錢機會,要比以往買賣藥材賺的更快,也賺的更多。同樣風(fēng)險也會更大,搞不好就會被其他眼紅的人與勢力盯上,到時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年齡大了就越是怕死,尤其是還處在相對富足安逸的環(huán)境下就愈發(fā)的明顯。
看著周掌柜還在那里猶猶豫豫的,像是在顧慮這什么。
“周掌柜可聽說過修道者?!?br/>
李儒的一句話好似驚雷炸響在周掌柜的耳邊滾滾不消,這比剛才丹藥帶來的沖擊震撼多了去了。
修道者在普通人眼里就是傳說中的存在,窮其一生也不一定有機會見到修道者一面。蕓蕓眾生到頭來不過是化作白骨,被歲月無情的吞噬。唯有修道者,脫離了世俗的束縛,能見證朝代的更換,敢于同天地爭壽。
早年他可是無比的憧憬,渴望自己也變成一名修道者。殘酷的現(xiàn)實卻讓自己放棄了。
現(xiàn)在有一個機會擺在自己面前,自己卻膽怯了。
“你還在猶豫什?你還在怕什么?你得到的絕不會只是錢財?!?br/>
看著周掌柜不斷變換的臉色,李儒決定再給他加把火。
“我做?!比玑屫?fù)重,剛才還做掙扎的周掌柜在李儒的蠱惑下答應(yīng)了。
“你不會后悔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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