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狗被劉權全困住后,幾個人沒有絲毫猶豫,拔腿就跑。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啊,
云岑不斷從藥箱中掏出藥劑遞給幾人,劉權全的精神力消耗極大,現(xiàn)在兩個小隊的治療全都需要云岑來進行。
脫離了雪狗追蹤,
幾個人找到一處山腳處躲了起來。
“他還好嗎?”
梁坤看向江冬,從救他上來開始,江冬除了渾渾噩噩的跟著眾人一起奔跑,就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死不了,精神力虧虛的可怕?!?br/>
云岑查看著江冬,藥箱中的生命能量不斷的涌入江冬的身體,沒過多久,江冬身上的外傷已經(jīng)全部治好。
“休整一下,整理后再出發(fā)?!?br/>
梁坤拍了拍自己兩個隊員的肩膀,站起身,看著遠處白茫茫一片的雪地,長長嘆了一口氣。
他有些擔心宋束霆了......
雪花無休無止的落下,隨著時間的推移,天空中飄散的雪花,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此刻的江冬正處在一種昏昏沉沉的狀態(tài),自從他揮出那一刀后,身上就說不出的疲憊,那一刻,他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都不想去做,只想一心放空自己。
意識中,
江冬感覺自己正處在一片黑暗中,周圍沒有一點光亮,伸手不見五指,這一次,面前沒有什么七彩祭壇,他甚至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消耗太大了,
江冬感覺自己距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跌跌撞撞的走著走著,
江冬累了,
他發(fā)現(xiàn)這么沒有盼頭的事情沒有必要一直走下去,干脆停下來,直接坐在原地,就這么等著。
坐了一會兒,
沒有時間限制,江冬突然感覺耳邊有什么聲音。
嘩啦嘩啦的,
好奇間循著聲音走過去,
模模糊糊的,
江冬的視野中出現(xiàn)了一條熒綠色的藤蔓,那條藤蔓上充滿了生命的氣息,從高處直直的垂落下來,不知道延伸了多久,一直落到了江冬的手邊。
江冬伸出手想要觸碰藤蔓,
他突然想起來了,這是云岑之前提煉出來的生命能量,可是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困惑之際,
一道悅耳的女聲出現(xiàn)在耳旁。
“你有一群很好的隊友啊!”
扭過頭,江冬四處查看,可左右來來回回看了許多次,江冬仍舊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想要看到的那個身影。
他已經(jīng)認出了這個聲音,
那是之前出現(xiàn)在自己夢中白貓的聲音。
“你在哪?”
“你到底是誰?!”
江冬朝著黑暗中大喊,他也覺得這個行為有些傻,可他除了這么做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光點在視野內(nèi)聚集,
一粒光點,一片光點,最終憑空匯聚成一個白貓的模樣。
“我一直都在你的腦海中?!?br/>
“這里有很強的人類,我不可能一直出現(xiàn)?!?br/>
看著白貓開口,江冬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綠色藤蔓問道:“這是你做的?”
白貓搖了搖頭,
“我只不過是把它連接到了你的腦海中,這股力量的源泉還是來自于你的小隊友們?!?br/>
“雖然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這一次很危險,如果不是我出現(xiàn)穩(wěn)定了你的意識,你的精神力早就發(fā)生破損了。”
江冬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下次,這么危險的事情可不能再做了?!?br/>
白貓伸出爪子,按在江冬的頭頂上,輕輕道:“不要試圖尋找我,該出現(xiàn)的時候我便會出現(xiàn)?!?br/>
話落,
白貓的身形再次潰散成無數(shù)的光粒,重新隱沒在黑暗中。
江冬深吸了一口氣,
用手抓住了綠色藤蔓,猛地一拽。
頓時間,
江冬意識中所在的黑色世界中下了一場大雨,綠色藤蔓如同開關一般,讓萬千雨水從天而落。
藍色的雨滴從天而降,
黑色的世界中多了一種顏色,雨水滴在腳下的地面上發(fā)出啪嗒聲,漸漸的,雨水匯聚成了一條線,落在地上變成了一灘水漬。
江冬的腳下踩著一層藍色的水面,黑暗的世界中突然有了光和藍天的存在。
一剎那,
腦海被一股溫暖的能量包裹住,
江冬看著周圍平靜的水面,
低下頭,
看著透明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踏出一步,激起一圈圈的漣漪......
數(shù)擬臺,操縱室內(nèi)。
“這小子果然不一般嘿?!?br/>
元益裂開嘴笑道:“看見沒,實戰(zhàn)演練都能晉級。”
說著,元益還探過身子,不斷用手臂拍打著魯紋德的肩膀。
“不就是升了一個小境界,在以前的學生里又不是沒有?!濒敿y德不耐煩的拍開元益的手。
“不過,他們能夠從哪些雪狗里面逃走真的是挺讓我意外的?!濒敿y德摩挲著下巴道:“明明還只是一堆沒有突破微光境的家伙,竟然越級去挑戰(zhàn)蒙塵境的雪狗群體?!?br/>
“這有什么?”
“上次打殘識境怪物的不也是這些家伙?!?br/>
元益笑著看向屏幕上的江冬,他現(xiàn)在對江冬可是有無限的期待感,這種期待感絕不亞于那個實力頂尖的沈家小姐。
“一樣?”
魯紋德一提到上次的實戰(zhàn)演習就氣的冒煙,也不好表現(xiàn)些什么,只能抱起雙臂道:“如果不是沈家和董家那兩個小家伙,上次的演習能被破壞?”
“規(guī)則之內(nèi),即是合理?!?br/>
元益一臉無所謂的拍了拍魯紋德的肩膀道:“你在學院中待的時間沒有我久,這種變態(tài)學生以后會越來越多的?!?br/>
語重心長的教訓完魯紋德,
元益心滿意足的將手按在操作臺上,啪的一聲,屏幕上畫面切換,元益的臉色也隨之一變,頓時難看道:
“他沈家奶奶個腿的,這丫頭怎么又去挑戰(zhàn)殘識境怪物了!”
......
此刻的沈融冰率領著自己的小隊在雪山中穿梭,
整片雪山都在她的掌控范圍內(nèi),
有了環(huán)境的加持,現(xiàn)在整座雪山中唯一有機會和她抗衡的怪物就只有那只殘識境的怪物。
青禾她們作為隊員倒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不愿意的情緒,畢竟自家隊長這性質(zhì)脾氣早就摸了個透。
對此,幾個人也看的很開,無非是被淘汰了下一把,還有什么比和怪物戰(zhàn)斗更刺激的事情嗎?
沈融冰腳踏風雪,一堆人在雪地上以極快的速度移動著。
一路上,
沈融冰隨手斬殺了多只蒙塵境中階的雪怪。
天時地利人和之下,
她的實力已經(jīng)增長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
轉(zhuǎn)過一個山腰,
沈融冰帶著小隊幾人來到一處洞口前,
面對將近百米的巨型山洞洞口,沈融冰將手放于背后,一柄冰晶長劍剎那間凝結在手中,面無表情道。
“呵,出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