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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不知道歸云莊的具體地點,遇到路人也只能指出大概位置,晚上還是只能先找家客棧住下。【愛↑去△小↓說△網(wǎng)wqu】
“楊哥哥,你裝傻充愣的本事真是厲害啊,我都有點相信你是一個初出茅廬,什么都不懂的愣頭青了!”幽曲笑道。
楊岸沒有說話,溫如玉說道:“只可惜這兩個人老奸巨滑,什么也不肯吐露?!?br/>
“也不完全沒有收獲,聽他們的語氣,是蒙古那邊的無疑。”楊岸說道。
“沒錯,他說的不是在中原的高手如云的地方,除了蒙古還能有哪里!”幽曲說道。
“現(xiàn)在我覺得最奇怪的是,好像大家都知道有一個歸云莊,可是都不知道歸云莊在哪里?”楊岸摸了摸額頭。
“還有,歸云莊到底住的是什么人,蒙古人為什么要去歸云莊!”溫如玉也同樣好奇。
“我雖然不知道這些為什么去歸云莊,也不知道歸云莊住了什么,但我知道歸云莊在哪里!”清雨說著拿出了地圖。
“清雨姐姐你真壞,連我們都騙了!”幽曲拉著清雨的手撒嬌一樣的說道。
如果楊岸沒有記錯的話,幽曲好像說過對清雨有敵意,又怎么會和清雨這么親昵,女人真是難以理解。
“我是故意騙那兩個老頭說不知道的。我本身就是要去歸云莊,怎么會不知道地方呢?”
楊岸看了看地圖,道:“不就在這個客棧附近嗎?一兩個時辰就能到?!?br/>
“那我們這就去?”
“好!”
三人快馬加鞭的朝歸云莊趕去,突然前面跑過來十幾個人,后面還有數(shù)屁馬在追趕。那十幾個人也看到了楊岸他們,以為他們跟后面的追兵是一伙的,便不敢再跑了。
“前面跑的是什么人?”楊岸喊道。
“你們是什么人?”
“在下楊岸,并無敵意!”
“是楊兄弟啊,太好了,這下有救了,楊兄弟救我!”說著眾人急忙向楊岸跑了過來。走近了楊岸才認(rèn)出來,這不是在蒙古的時候結(jié)實的雷霆雷大哥嗎,忙飛身越過眾人,替他們擋住了追兵。
“你是何人?”
楊岸認(rèn)得說話的人,正是那日在茶棚見過的蒙古人。便道:“我是誰你不必知道,你只需知道我專殺蒙古人!”
“你是我見過的唯一一個能把大話說得像真的的人,你可知道他莊子里一百多人已經(jīng)被我們殺得差不多了!”布日固德說道。
“你也是我見過的唯一一個在臨死之前還全然不知的人!”
“上!”布日固德一聲叫喚,四個人沖了上去。
四個人騎著馬將楊岸圍在中間,四個人內(nèi)力渾厚,配合默契,頓時讓楊岸沒有了還擊之力。
“我現(xiàn)在相信你們的確可以屠殺一個莊子了,不過想困住我楊岸也沒那么容易!”
清雨見楊岸被圍,飛身上去,“唰唰”使出三劍,簡簡單單的三劍,卻熟練至極并且功力不凡,足見修為。雖然還是被他們擋住了,但是卻讓楊岸找到了破綻,一腳踢到馬腿,馬倒了下來,那人卻一躍而起。楊岸知道蒙古人馬上功夫了得,逼他們下馬一定好對付多了。
與此同時,又有四個人上前對付清雨和幽曲他們。楊岸一直不知道清雨的武功如何,今天算見識了,以一敵二,雖然處于下風(fēng),但那一時半刻也拿她沒有辦法。幽曲對付的那個武功極高,雖然幽曲也有玄天真氣,可她手上沒有兵器,使不出莊風(fēng)的槍法,也是處于下風(fēng)。最弱的是溫如玉,好在雷霆等人幫他一起對付,勉力維持。
楊岸突然意識到極度危險,雖然當(dāng)日在嵩山也是高手如云,可大都體念他年幼無知,或是記著他殺蒙古人有功,不忍傷害他,可現(xiàn)在的對手確是招招殺機。
楊岸雖然把四個人都逼下了馬,可這四個人還是不好對付,楊岸想起了他那個不要臉的打法,以內(nèi)力反彈,可他們個個都帶著兵刃,被他們刺中一下還不丟了性命,哪還能反彈。楊岸越打越慌,招式也開始凌亂,后背被劃了一劍。劇烈的疼痛讓他頓時清醒,不行,不能這樣認(rèn)輸,還有幽曲,清雨,如玉還有那么多吐蕃國的兄弟等著他救。凝神靜氣,他想起了那日展望月對付苗千竹所使的劍法,用起來竟然得心應(yīng)手,立即將一個劃了脖子。稍稍得勝的楊岸一味進(jìn)攻對付前面的兩個,忘記了后面的一個,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心道:這下完了,他只要揮劍一刺,我半點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可是楊岸等了好半天那人也沒有動作,好生奇怪,突然余光看到后面的人倒了下去,眾人大驚,這時從道路的兩邊都傳來吹竹葉的聲音。
“是他們來了!”清雨高興的叫道。
緊接著,黑衣人漫天飛舞,上竄下跳,慢慢窟窿過來,只聽得幾陣兵器相交的聲音,蒙古高手全部倒了下去。
“見過鄭統(tǒng)領(lǐng)!”眾黑衣人紛紛向清雨跪拜!
“以前只知道你是密探,沒想到你還是統(tǒng)領(lǐng)!”幽曲崇拜的看著清雨。
“楊大哥,我現(xiàn)在姓鄭,叫鄭清雨!”
“這次是你救了大家啊!”
“還有兩個怎么辦?”
“對,蒙古人還講什么情面,殺了吧!”楊岸冷酷的說道。
清雨一個眼神,眾黑衣人向布日固德和邱元靖撲了過去。
“饒命啊,我不是蒙古人!”邱元靖大聲喊道。
沒有人理他,誰都知道,即便他不是蒙古人也是個漢奸。
“楊哥哥,你受傷了!”幽曲走過來用布遮掩住他的傷口。
似乎是一個沒有懸念的結(jié)果,可偏偏卻出現(xiàn)了意外,傳來了黑衣人的慘叫聲。本來聚在一起的黑衣人像皮球一樣被一個個彈開,誰也沒有看清楚。等黑衣人漸漸散去,看見中間多了三個人,三個老人,三個大家都見過的老人。
“掌柜的,你不是茶館的掌柜的嗎?”幽曲驚訝的叫道。
“不錯,就是我!”
“可惜呀,當(dāng)初我還對你派小二報官的做法敬佩不已,沒想到你居然是跟蒙古人一路的?!睏畎陡械绞滞锵А?br/>
“我也沒想到小兄弟你是這么厲害的人物,你騙得我好苦?。 卞邋堇险哒f道。
楊岸笑道:“那的確是我不對,不過也只是向蒙古人偷師罷了!”
“既然如此,那就兩清了吧!我也實不相瞞,我們就是北方三煞,今日就來做個了斷吧!”國字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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