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一個人將自己的影子斬成五個之后,余下眾人心下大驚失色,都是驚恐的看向自己身邊的人。
這人明明是自己的朋友,怎么會是自己的影子呢?
很多人不信,但突見對方臉上露出了邪異的笑容,嘴角輕輕揚起。
啊,當(dāng)時他們這才明白過來,自己身邊的友人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友人了,它們不知來自己何方,不知是由什么東西組成。
斬,有人大怒一聲,揮刃斬向?qū)Ψ健?br/>
噗的一聲,沒有鮮血飛濺,沒有殘痛喊叫,對方的身體一下子化成了五個人影。
其他人一見有人動手,都是紛紛開始向著自己身邊的人動手,人總是會對未知的事務(wù)感到恐懼,現(xiàn)在的他們一個個的都有如驚弓之鳥,殺起自己的友人來一點也沒有顧念舊情的意思。
仿佛他們本來就是生死仇敵一樣,一刀一劍就將對方劈成了數(shù)截,下手之狠,堪稱絕情。
只是,這次出現(xiàn)的不再是他們自己的影子了,而是被他們斬殺之人的五個影子。
這?封家的一個人最先害怕起來。
剛才他們明明看到有人一下斬出了自己的五個影子,眾人以為這是一個神秘的空間,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迷惑他們的眼睛。
可怎么一到他們動手,怎么就變成了真正殺人了呢?這讓他們一時難以接受起來。
當(dāng)時眾人只覺事出詭異,怕是惹了什么未知的存在,只顧動手自保,完全沒想到事情會出現(xiàn)這種變化。
他們這一劍一刀的斬去竟是自己朋友的生命。
“不好,我怎么忘記了,這里可能就是五行亂域的中心,五行混元風(fēng)就是從這里發(fā)出的,它可以生生的將一個人吹成五個人影,然后隨風(fēng)飄散,這一次,是我們做錯了。“
眾人好生后悔,,因為一但此事傳出去,那些身死友人的家族豈會善做干休。到時說不定他們會以為眾人是為了爭奪五行天池,這才出手謀害了他們。
事已至此,大錯即已鑄成,無論他們怎么解釋都是沒有用了。
“這該怎么辦呀?“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當(dāng)時封家的一個少年站了出來,他是封家的一個謫系,身份因沒有封騰,封小仙尊貴,但貴在是封家謫系,所言自有威嚴(yán)。
“今日之事只有我們幾人知道,誰若傳出去,便是一個死人了?!?br/>
眾人互看一眼,再看那些被自己斬殺的友人,他們的影子現(xiàn)在終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樣,拼命的掙扎起來,但五個人同樣的動作,但卻無法發(fā)出一點的聲音。
影子開始作風(fēng)化狀,正在一點點的被未知的風(fēng)帶走,慢慢消散起來,眾人從他們眼中看到了無比的恐懼神情,他們看著這一切,開始懷疑世界,懷疑人生。
那種無助,那種傷感,才是真正的絕望。
眾人不寒而粟,能來到這里的人,哪一個不是各大家族的寶貝,哪一個不是各家的心頭肉,如今莫名死在這里。
“封兄,我王家第一個支持你,如果他們的家族問起來,我們就說他們是死于爭奪五行天池的過程中,至少是誰殺了他們,呵呵,那還用問么,自然是對面的那兩個小子了?!?br/>
王全一指羅昊和衛(wèi)興。
而在此時,一眾大家族的少年這才明白過味來,都是齊聲指責(zé)道:“不錯,就是他們殺了我們的朋友,他們該死?!?br/>
“他們該死。“
剩下的這幾十個少年大聲喝斥羅昊二人,這讓封家的少年也是微笑道:“正是,此事是大家親見,相必各家都人信服的,而且,此二人來歷不明,而且還是在背后下的陰手,實在是該死呢。“
“你們真卑鄙?!?br/>
衛(wèi)興和羅昊知道他們算是被這些人盯上了,不管他們說什么,那些大家族也不會相信他們。
王全微笑一下,然后又是陰狠狠的說道:“你們本來就該死?!?br/>
羅昊看衛(wèi)興還要與他們爭執(zhí),忙是拉住他道:“沒用的,不要費無用的口舌,尋找五行天池要緊?!?br/>
而在這時,他的眼睛猛是一縮,頭猛的向上一看,道:“又有人進來了,我們走?!?br/>
說過駕起星羅盤,沖著無盡星海沖去,他剛才就已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五行混亂一點也沒有結(jié)束,和當(dāng)時他看到的五行亂域景象沒有太大的差別。
但愈是如此,愈是說明,五行天池可能就在這無盡的星海一角,它本就沒有定所,一直在這里游蕩著。
剛才那些人死后化作五個人影就已說明了問題所在。
“快追,不能讓他跑了?!?br/>
王家一直想要除去羅昊,因為在海棠香國的圣兵事件中,他們王家算是吃了一個啞八虧。
但天元王家何其所在,那是一個提起后人人自危的超級家族,豈容一個小族挑畔。
“小子,你必須死。“
封家的那個少年也道:“不錯,此人必須死?!?br/>
而在此時,紀(jì)家的一人疑道:“封兄,我觀你們封家的仙兒小姐在香國之時,一直坐在此子身邊,他們不是朋友么?“
封家的少年一愣,臉色莫名一狠道:“封家神威不容熟讀,仙兒妹子年少,恐受此子蒙幣,我這做哥的,豈會容她受騙,此子當(dāng)殺。“
當(dāng)時,羅昊前方飛速前進,后方是幾十把王階神兵在后方緊隨。
衛(wèi)興急道:“老大,這些多人跟著我們,如果我們找到了五行天池,豈不是便宜了他們?“
但羅昊卻詭詭一笑道:“我的意思正是要他們追來,不然,有些事少了他們的幫忙還真做不成。“
看著他的笑容,衛(wèi)興莫名一寒,因為羅昊的笑容中藏著陰寒,那是一個人怒極之后強作平靜之后,自然生出的暗火,非人命不可澆滅。
衛(wèi)興知道,這是羅昊動了真怒之后才會出現(xiàn)的表情,后面這些人要倒霉了。
他在心里暗嘆。
明明是這些人在恐懼中自相殘殺造成的局面,你們栽誰身上行,但卻非要栽在羅昊身上,你們不倒霉誰倒霉。
而羅昊又不是那種膽小怕事之人,你們不惹他,他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去殺你們,怪只怪你們太小看羅昊了。
說真的,活該了你們。
而在此時,羅昊的眼中卻是閃出了動了的神采,他一邊飛行一邊向不同的不向拋去玉簡和符篆印法。
這些東西看似隨機拋在不同的方向,但衛(wèi)興知道,羅昊這是要動手了。
追在身后的王全一愣。
他們這些人大多數(shù)都是神王境,若說,以羅昊的表面修為,他們中的任何一人都可秒殺之。
但只到現(xiàn)在,他們依然不動手,那么也只有一個原因了,因為面對未出的五行天池,大家都在保存實力。
如果天池出,誰的實力少了一點都會吃上一個大虧,小則失去爭奪的資格,大則會有生命危險。
表面和氣的一群人,其實都是各自都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誰也不想先出手,以免讓自己的實力先受損失。
不過,看著羅昊一路上不停的拋灑玉簡和符篆,身為大家族子弟的他們見識只是非凡。
知道羅昊這是在布一個未知的陣法,他們之中也有曾研習(xí)陣法之人,一見之下卻是不由的皺起眉頭,因為羅昊這種看似隨機拋灑的布陣方法,他真的看不懂。
而且,一個來自偏遠小族小子,他真的懂陣法?
還有便是,要想布下陣法,就得有啟動陣法所需的陣源能量,像他這種隨機拋灑的方式,想要成陣,那得多少靈力能量才能啟動得起來呀?
那只能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但是,這個小子真的懂陣法么?
各大家族的人一見之下都是莫名一笑,敢情是差點被他給嚇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