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竟敢私闖靠山王府!”
花園門口一陣吵鬧的聲音,吸引到了游玩的眾人,皆抬頭看去。
門口的青年也似乎注意到了,被眾美女圍在中間,眾星捧月般存在的程咬金。
“妹夫,妹夫……”
來人居然是新文禮,聽見來人居然叫程咬金妹夫,不少女生臉上露出驚訝之色,更多的是不悅。
“你個花心大蘿卜,又招惹到哪家的姑娘了”秋香撇撇嘴,思索片刻道。
程咬金也是嘴角一抽,他沒想到新文禮居然為了進來,喊他妹夫,關(guān)健的是他對新月娥真的是啥都沒做,最多就拉拉小手而已,
好無辜啊!
程咬金為了讓新文禮住嘴,立刻招手,示意守衛(wèi)讓他進來。
新文禮見守衛(wèi)不再阻擋慌慌張張的跑進來,這才發(fā)現(xiàn)程咬金身邊竟然聚集這么多美人,一雙眼睛盯著婠婠都不會動了。
婠婠不悅的瞪了程咬金一眼,好像在說,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把他頭給擰下來了。
“不是讓你在外面等著嗎?”
楊玉兒對這個冒冒失失地盯著婠婠看的公子沒留一點情面,哪怕他是洛陽王世充。先前新文禮為了進入靠山王府冒充他叔父王世充,楊玉兒沒見過王世充,加上新文禮隨手就能掏出來各種證物,所以便被他騙了。
“那個我有急事要說!”
新文禮悻悻道,由于剛才騙了楊玉兒,如今被她問話,連頭也不敢抬。
“什么事?”
程咬金也認為新文禮不是一個冒失的人,他今天如此反常,定然是出了什么急事。
“對了,我妹妹和董叔妮失蹤了。”
“什么?”
程咬金臉色一冷,他可是對那個愛慕他的小女生董叔妮喜歡的緊。
“怎么回事,說清楚?!?br/>
程咬金雖然很急切,可情況越是糟糕,自己越要冷靜,這是他上輩子就懂得的道理。
新文禮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三天前,她們說到金華城了,可后來就再也沒有回信,叔父已經(jīng)派人去找了,我不知道怎么辦,就來找你了?!?br/>
金華城,金華城,不會是……
程咬金心中一驚,雖然難以置信,可似乎是事實,他的到來居然讓這個世界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寧采臣,浙人,性慷爽,廉隅自重。每對人言:‘生平無二色?!m赴金華,至北郭,解裝蘭若。寺中殿塔壯麗,然蓬蒿沒人,似絕行蹤……”,后“出寺外,見荒墳累累”…
難道說這個金華城是就是那個金華…………
兩天后。
“關(guān)關(guān)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金華城去往北郭的官道上,一個背著書筐,面黃肌瘦的書生正搖著頭,背著詩經(jīng)前行??此臉幼铀坪跏且M京趕考的,憑借他的身份是永遠不可能知道,新君楊廣是如何繼位的,而以他的速度,趕至京城也是兩三個月后的事了。
“前面的秀才止步!”
兩個騎馬的白衣公子突然在后面喊叫到,他們二人正是程咬金和新文禮。憑借程咬金的輕功,其實只需要一天便能趕到金華,但是考慮到新文禮只是一個普通一流武者,中途便讓他騎馬休息前進,這才用了兩天趕到金華。
“你二人可是叫我?”
書生只是普通人,并不是秀才,可聽到新文禮稱呼他為秀才,不由得一樂,也沒有去解釋什么,畢竟虛名是古人最重要,往往取酒還獨傾。
“嗯嗯,這里可是北郭道路?”
書生聞言點點頭。
“你可是寧采臣?”
程咬金突然開口道。
寧采臣雖然不知道程咬金是如何得知他的名字,但還是點點頭。思緒到剛才,沒有對秀才之稱作出一番解釋,看來眼前之人定是知曉他,寧采臣不由得老臉一紅。
程咬金一直對寧采臣沒有保護好聶小倩的事耿耿于懷,最然很討厭古代書生的軟弱無能,可畢竟人家才是主人公,還是得跟著他才會有所機遇。
“兄臺想必是進京趕考去吧,我叫程咬金,他是新文禮,我們也要去北郭,不如同行吧!”
新文禮不知道程咬金為什么要對這個百無一用的書生這么客氣,但還是實施的閉上了嘴巴,沒有多言。
寧采臣思索片刻,正好他進京趕考的盤纏早就花完了,要他去干活掙錢,他又拉不下面子。:(古人認為出賣力氣掙錢是低賤的人才會做的事),正好見程咬金二人的穿著打扮倒像是有錢人家的公子,便立刻答到:“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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